“几位差官,此去辽东千里,一路辛苦,这里有白银千两,还忘几位差官路上多多照应才是。”
“小哥你放心,我等敬重几位大人的为人,自然不会慢待,这银子你还是收回去吧!”
“几位大哥别误会,还望几位大哥收了,这些银子带在身上,路上也可少受些苦,也可让两位大人和几位大哥有酒有肉多多御寒!”
“这个……”第一位差官犹豫了片刻,接过银两道:“小哥放心,此去就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们也要保得两位大人的平安!”
朱眺躬身一礼道:“那就多谢了!”朱眺转身正要离去,被史可法一把拉住道:“敢问小兄弟,你是何人?为何赠银千两,这般照顾我老师?”
“呵呵!我叫朱眺,无名之辈,乃敬重两位大人,特来送行!”
史可法听出是推脱之词,只要再问,只见左光斗一直向他使眼色,便停下道:“如此,我代万千学子谢过了!“史可法说完恭敬地躬了下身子,不等史可法施完礼,朱眺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在一片学子的哭声中,杨涟和左光斗披着秋天的余辉,带着萧瑟的西风和满怀的惆怅,走上了北上之路。等到众人一直望不到两人的身影,才逐渐散去,留下悲伤的史可法和已叶向高为首的一干东林党成员,各带忧思的注视着远方,似要看透远方的天际、看透未来大明朝的盛衰。
就在此时,魏忠贤府上,一名家丁正在向魏忠贤、崔呈秀等人讲述着杨涟和左光斗离开时的场面。半晌,崔呈秀开口问道:“那个骑马的是谁?”
“叫朱眺,小的只见他和杨涟、左光斗说了几句话,至于说得什么,小的没听清。后来小的见他给了差官好多银子,小的趁人多,走到近前听他说是敬重他们的为人,前来为他们饯行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回到哪里了?”
“小的派人跟着他,见他出了城,然后就跟丢了。”
“混帐!”魏忠贤拍桌子道:“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厂公,依我看,极有可能是信王殿下,我这心里怎么也对他放心不下!”
“我看不会,若是他有二心,怎么会在朝堂之上那般对待东林党人?得罪了东林党,现在也只有我这里才能成为他的避风港,他岂会笨到连这点都不明白?”
“厂公,我看还是派几个人监视下信王府,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进出?”
“这样也好,你就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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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的一隅,一身御林军服饰的青年男子正在恭敬的对着朱由检道:“殿下交待的事情,赵风已经办完了。”
“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吧?”
“殿下放心!前日,殿下的一番肺腑之言,臣紧记在心,我赵风得蒙殿下这般信任,自该万死不辞!”
朱由检长叹了一口气。前日,赵风因为在宫内醉酒得罪了田尔耕,差点被乱棍打死,也该赵风命大,朱由检正陪着朱由校走到那里,趁着朱由校看不下去皮开肉绽的场面,便趁机保下了这个赵风,只是官位从一个副统领贬为了一个普通御林军成员。就在赵风疗伤的时候,朱由检将他拉为了心腹,日后也成了朱由检的一个暗棋。想到此处,朱由检暗想自己的这次冒险一赌算是押对了宝,只是赌一次可以,赌多了还会次次赢吗?“唉!赵风,以后大明江山的盛衰,全*我们了!”
“殿下!”
“还有什么事么?”
“臣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你前天所提的史可法,大概过不几日,他会登门拜访于你。”
“这不正好么?”
“臣以为,今日,必有魏忠贤一伙的眼线,臣冒朱眺之名想必他们已经知晓,魏忠贤一伙必会加派耳目眼线,对所有的人进行监视,当然也少不了殿下你,虽然查不到朱眺这人,但是史可法若是此时进府,对殿下你大大不利啊!”
“以你之见?”
“先下手为强,不待他来找殿下,殿下先安排人将他隐秘接入府中,免得到时他登门造访,引起阉党众人的注意。”
“好是好,怎奈心腹不多啊!”
“殿下,臣虽不才,但身边朋友都是值得信任的。届时,臣让我的两名兄弟接他到殿下入宫时的轿子里,想必阉党胆子再大,也不敢掀开帘子窥视你的轿子,只是委屈了殿下与他同轿。”
“这又何妨!只要办法好!这就交给你办了!此处不能久留了,以免别人怀疑,你先行一步吧!”
“臣告退!”赵风说完,转身急速向大殿的另一侧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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