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六点钟,床头的闹钟都会用高吭嘹亮的嗓门准时将萧霜寒喊醒。
日复一日……
每天,当萧霜寒的目光看向时钟,那一刻必定是六点钟,仿佛萧霜寒的生命、生活都已经定格在早晨六点钟…….
起床、刷牙、洗脸、工作、下班、陪着黛、回家睡觉……
日复一日…….仿佛这一切都已在萧霜寒的生活中日积月累下来,积淀成一种自然或者习惯,随着时间的推移仍然亘古不变,或者说难以改变。直到有一天,黛问萧霜寒:“这就是生活么?”
萧霜寒反问她:“生活是什么?”
黛低下了头,没有回答,留给萧霜寒的是一道她在夕阳下欣长的背影…….
黛走了,留给萧霜寒两道他们都不曾回答出的问题。那一夜,酒精麻醉了萧霜寒,半醉半醒间,萧霜寒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脱体而出,飘飘荡荡,浑身有说不出的轻松和舒服。逐渐地,萧霜寒的意识开始愈来愈模糊。
等到萧霜寒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绸缎被窝里,当看到墙壁上金碧辉煌的雕饰后,萧霜寒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猛然坐起身子,扫视了一圈后,萧霜寒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豪华的宫殿里,人抱粗般的金色柱子,阔大豪华的古典装饰,让萧霜寒惊讶起来。我这是在哪里呢?我明明是喝多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睡觉,谁在和我开国际玩笑,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呢?
思考中的萧霜寒带着惊讶正要揭开被子走下床铺,一个更令他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原来萧霜寒竟发现现有的这幅身躯竟然不是自己的,先前黝黑、枯燥的皮肤现在竟然嫩如滑玉。下得床来,萧霜寒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远没有原来的高大。
突然出现的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让萧霜寒开始纳闷起来,难道我因为喝酒过度身死投胎了?不对,萧霜寒很快驳倒了自己的这个观点,若是身死投胎我岂不是记忆全失,而且应该是个婴儿才对,难道我竟是传说中的穿越附身?那么我现在会附到谁的身上呢?想我中文和历史的双料博士,要真是穿越了,老天爷千万不要亏待我啊!
一念至此,萧霜寒赶快打量起屋里的摆设,根据前世的经验,萧霜寒很快判断到这是明朝的摆设,根据床和柜子上雕刻的花纹,应该属于明朝后期。看到此处,萧霜寒又低头打量起身上的服饰,和床榻的规格,按照这些萧霜寒很快推断出自己的身份是个王爷,一想起明朝后期的王爷,萧霜寒开始头大起来,一边拖动自己的新身躯寻找铜镜,一边感叹自己可不要是那个倒霉的信王爷。好不容易穿越了,怎么说也要过上些舒心日子,到了这个时代,自己又是王爷,怎么说也可以大肆搜罗美女,以弥补自己曾被黛伤害的弱小心灵,要万一是那个倒霉王爷,真要放声大哭了。想到此处,萧霜寒赶紧拿起找到的铜镜。看着铜镜中俊朗的面容,萧霜寒面容开始露出几分得意,YY的心思愈来愈强烈,霎时间,都有种想要跑出门外,拉个美女进来侍寝的冲动。
就在萧霜寒正要更衣出门的时刻,殿门被推开,看着走进来的一个身穿明朝服饰的小太监,萧霜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正自洋洋得意,只见那走进的小太监双膝下跪喊道:“信王殿下,皇上召你去保和殿。”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萧霜寒听到小太监的话后,面露厉光,大声冲着小太监喊道:“你喊我是信王?我是信王?我是天启年间的信王?”
萧霜寒突然的举动唬得眼前的小太监连忙如捣蒜般的磕起响头来,边磕边哀求道:“王爷殿下,奴才再也不敢了,你绕了奴才吧?”
望着眼前额头血流如注的小太监,萧霜寒叹了口气道:“没你的事情,老实告诉我,现在是不是天启年间?”
听到萧霜寒平静的语气,小太监如蒙大赦般轻喘了几口气道:“王爷殿下,现在是天启二年,该不是庄妃娘娘去世,伤心过头了吧?”
“混帐!”萧霜寒听到小太监的话后,才猛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冲动已经带给小太监心中一些疑问,于是便加重语气道:“做奴才的,我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哪有这么多废话,快给我滚出去。”
“是…是…”小太监听到萧霜寒的这番话后,压住心中的疑虑,匆忙转身退了出去。看着走出殿门的小太监,萧霜寒长松了一口气,差点露出马脚来,要是身份被揭穿,自己岂不要被五马分尸。还好小太监的这番话让萧霜寒懂得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掩饰现在的变化,那就是庄妃娘娘去世,伤心过度呗!
唉!萧霜寒一想到自己是那个倒霉的信王,苦笑着摇起头来,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陷入到沉思中。天启年间的信王是什么人?光宗朱常洛之子,熹宗朱由校之弟。也就是后来的明思宗--朱由检,崇祯皇帝。历史上最有争议的一位末代皇帝。历朝末代皇帝大都遭人唾骂,唯独这个崇祯皇帝是个例外。后人谈起崇祯帝,都怀着复杂的心情,其中也不乏赞美之词,尽管崇祯帝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亡国之君,但历史表明,他对明朝的灭亡负有直接的责任。他在位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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