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娘在张天瑜的怀里静静地听着这首她不曾熟悉的优美旋律,就像她不熟悉的张天瑜一
样,水娘发现她越来越依赖和欣赏现在的他。
如果说以前对张天瑜喜欢中的爱,那么现在对他就是爱的全部,听完了歌,水娘开始在他的怀里有些不安静,张天瑜不禁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水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我在想这个地方你可能呆不下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万一查下来恐怕你又得有牢狱之灾,你丢了官倒什么,我担心金元宝那边会出什么事,这个地方不太太平,趁着现在正乱,你看是不是先去我娘家呆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再说,可是娘家路途比较遥远,到处山路小道,去一趟恐怕得个把月才到,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这可怎生是好?”
回娘家?这可不行,张天瑜心道,这里还有好多事没完结了,我可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走,实在不行,我可以弄点现代的小发明小创造,最好是先学爱迪生发明电灯泡,买他百八十两银子一个,没准一下就能发财了,有了钱,再开个小工厂,解决部分人的就业问题,鼓励百姓自力更生奔小康,到时候,即便自己走了,这里的百姓也能过得丰衣足食才好。
他琢磨了好一阵,突然感觉有些累,低头看了眼正在怀中温驯得像只猫样蜷缩的水娘,温情地凑到她耳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宝贝,你好可爱,可爱得像只小熊猫。”
这是自大娘走了之后,水娘脸上头一次出现难得轻松的神情,张天瑜甚感欣慰。
水娘被他弄得脸上一热,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老公说我像小熊猫,那是什么东西呀。”
张天瑜很想说是他的前身,爱怜地用手刮了下她尖挺的小鼻头笑道:“就是那天我在墙上画的小东西呀?”
水娘想了一下,突地作了个令张天瑜感觉很奇怪的表情:“人家有那么丑吗?”
张天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要小看了那个小东西,那可是稀有的国宝,不是一般人能看见的。”
“真的吗?”水娘认真地偏过头撅着嘴巴看了看正在那坏笑的张天瑜,眼里却浮现了墙上那只小熊猫的模样。
忽地秀拳如雨点般温柔地落在了张天瑜的身上,嘴上不饶地说道:“老公,你好坏,你竟然取笑我。”
温馨和幸福温暖着两颗炙热的心灵,张天瑜不停地怪声怪气地告饶道:“老婆,你好坏,你竟然欺负我。”
水娘被他这么一学,“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以前那个温文尔雅整天只知道之乎者也的秀才相公,而今变得如此风趣幽默,水娘突地有种触电的感觉,按现在的话说,她谈恋爱了。
她含情脉脉动情地看着他,像说结婚誓言般低声呢喃道:“今后不论困境,还是逆境;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生老病死,相伴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听到水娘如水的告白,张天瑜的心被震撼了,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眼前两尺处,谁说有时候放弃不是为了更好的选择呢?
水娘的身子轻柔如丝般润滑,清纯的脸上让张天瑜不也再有一丝的亵渎,一阵困意袭来,张天瑜拥着水娘沉沉睡去。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张天瑜经过一夜的调整,心情舒畅了很多,再次看到厚厚的文牍,思路清晰了很多,查阅了几份文案,不外乎今天谁丢了只羊明天谁家遭了小偷,有点像读故事会。
看到眼前的那支毛笔,他又犯难了,批阅,没人认得他的涂鸦,只会认为是哪只动物跑错地方来戏弄政府官员了,这不是自寻麻烦吗?
张天瑜将笔扔到了一边,胡乱地又翻阅了几份文案,上面全是状告金家和袁家的状子,抢夺民女,打家劫舍,抢占民房,桩桩件件都跟他们扯上了关系,奇怪的是,批阅后的案子全被打回了原籍。
他一下子便没了心情,他想骂人,但更坚定了他要惩治袁金等人的决心,什么东西,除了从老百姓的手里掠夺,他们还会干什么。
可袁金复杂的金钱关系网让他感到有些不寒而栗,虽说袁大头不在了,但是还有一颗硬钉子的金家,看来惩治这家伙会有点麻烦。
文牍被他拂得满桌都是,突地从里面露出一份红色贴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又不是什么喜贴,怎么搞得这么喜气洋洋的,难道是谁错放了给不小心夹带进来了?
张天瑜有些好奇,翻开里面是宣纸写的漂亮蝇头小楷,比起水娘的笔迹,力度和感觉上更胜一畴,不禁感叹是哪位大家的杰作。
“弊政之大急,臣不职也。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通其变,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地养万物,圣人养贤以及万民,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贰以济民行,以明失得之报。”
细看之下,内容大有深义,治国方针,改革
>>>点击查看《清朝那只大熊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