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他请回来,我一想他武功这么高,觉得拿根铁链子会比较安全。”青豆家奴哆嗦地说道。
“蠢奴才,给我滚到一边去。”鲍管家甩手一耳锅子打在了青豆家奴的另一半脸上,嚷道。
青豆家奴扶着那张疼得有些麻痹地脸狠狠地瞪着张天瑜,挪到了一边。
张天瑜不屑看着青豆家奴,鲍管家一看这阵势,忙拉过张天瑜说道:“不懂事的奴才,您甭跟他计较,走吧。”
一伙人浩浩荡荡开拨到袁大头的府上。
亭台楼阁环列当前,黑白葬花相随,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张天瑜抬脚刚走进袁府,就看见金元宝豪服依旧阴阳怪气地迎了上来,道:“张大人,您来了。”
“袁大头呢?”张天瑜没理会金元宝,直愣愣地问道。
“中年得子,老年送子,他呀,可是很不好呀?”金元宝贼眉鼠眼地凑过来道。
“人呢?”张天瑜很不喜欢金元宝说话的口气,厌恶道。
“你还别怪我多嘴,这件事能解决最好,要是解决不了,我看你这芝麻官倒没什么,不过你这条命可就难说了。”金元宝话里有话地说道。
“那依你看,我是前者还是后者。”张天瑜不禁问道。
“保不齐后者。”金元宝用眼睛滴溜了一下张天瑜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张天瑜恨声道。
“那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金元宝嘿嘿地笑了两声,说完就走开了。
龙潭虎穴已经进来了,张天瑜听到这儿,反倒觉得没有什么了,他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了,可是他先得把朱大肠等人先解救出来,他不能让朱大肠做他的陪葬品。
“张大人来了,昨天翟六行跟你都说了吧。”袁大头黑沉沉的脸有些憔悴,看见张天瑜毫不客气地说道。
“说了。”张天瑜看着袁大头道。
“想通了就好。”袁大头边说边一挥手,那该死的青豆家奴拿来一套孝服幸灾乐祸的就往张天瑜眼前送。
“袁大头,就你儿子干的那些事就足够他死个十回八回的了,你让我给他披麻带孝,我怕你受不起。”张天瑜冷哼道。
“你说的什么话,那也轮不到你制裁,他是我的儿,我就是打死他也不得有半句怨言,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堂堂一知县,想草菅人命,恐怕没那么容易。”袁大头不客气地回道。
“你现在知道惜他的命了,你早干吗去了,如果不是你教唆,他能干出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有你这么当父母的吗?养不教父之过,本官我还没拿你问罪就已经很不错了。”张天瑜咬牙道。
“来人呀,把他给我拿下。”袁大头气得张牙舞爪地喊道。
“你敢。”张天瑜眼一瞪,伸手就要去抓近在咫尺的袁大头作为人质。
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忽地,从他头上飞过一张大渔网,将张天瑜给罩了个结结实实。
张天瑜这才明白,袁大头安排好一切让他来的真正目的是要致他于死地。
“来人,放血,我要用他的血祭奠犬子的在天之灵。”袁大头声色俱厉地说道。
“卑鄙无耻之徒。”张天瑜恨声道。
“慢着。”金元宝大声道。
“怎么,事到如今,难道你也要存心跟我过意不去。”袁大头怒眼一瞪。
“我怎么敢坏你的好事。”金元宝笑里藏刀地边说边走到袁大头的身边,附身在他耳根子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只见袁大头一会儿点头摇头,过后便叫过两个家奴将张天瑜押走了,并将张天瑜关在了一个黑不见天日的地方,任凭他怎么大喊,那声音就像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四处除了咯人的**铁柱,就是踩在脚底下瑟瑟作响的草垫子,张天瑜很快就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不知是不是动物本身对黑暗的环境能看清还是因为他练功的缘故,他发现他竟然能清晰的看到一些东西了。
他被关在一个铁牢里,铁牢外的刑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样他没见过的刑具,想不到这袁大头竟敢在家里私设监牢,不知道有多少条无辜的生命被葬送在这里。
“凶手,刽子手,迟早有一天我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让你生不如死。”张天瑜不禁破口骂道。
“你还是省点口水吧,到了这里,只有活着进来死着出去的。”不知从哪个墙角传来一声冷嘲热讽的声音,随着几声重重的脚步声远去再也没有了声响。
张天瑜一看没戏,索性扯了根草像叨烟般衔在了嘴角,便躺在了草垫子上,望着黑咕隆咚不着边际的天空,他一点一滴地回忆着来到这个朝代所经历的一切。
曹威,张天瑜,一个山贼,一个县令,同一张面孔,不同的世界,一个死了,一个还活着,是命吗,他有些不敢确认,可是这个真实世界让他觉得很残酷。
七号,天花,把这两样看似没有任何关联的东西放在一起,就是,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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