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耿直,好不平之事,清水传名,是块好料。”翟六行说道。
“那其它人呢,拣几个有特点的人说。”张天瑜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马脸三,刘大牙。”翟六行刚说了两个名字,话就被张天瑜截断了。
“得了,你还是别说了,光听这名字就够寒碜的,到时候看了再说吧。”张天瑜挥了挥手。
“那这……”翟六行咽了话道。
“哦,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忙你的去吧?”张天瑜瞅了一眼正在那里掖掖索索的翟六行,懒洋洋地说道,却在心里给自己划上了条道。
七号没出现,这官还得当,千多号人的县还等着他这个新上任的县官发挥余热,他不能撂挑子,老百姓新燃起的希望之火会因为他而扑灭。
张天瑜现在所要解决的首要任务不是七号什么时候出现,而是这里的民计民生要解决,温饱问题,自力更生,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个县官该如何当。
太阳的光芒从头顶升起,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张天瑜走到外面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一眼,走向了他认为的闹市中心。
大街上冷冷清清,偶走过三三两两的人也都穿着邋遢地低头而行,清水县清如其名的四个字是清汤剐水。
小城的萧条,稀疏地人流,使这里的商号、当铺、油铺、茶肆、餐馆都显得格外清静,店铺里的伙计无精打采地坐着唠嗑,摆着一副无人问津的懒散模样,偶有一两人从门前过,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蹭地站了起来,可一看外面人的精神面貌又嗖地一下急速地窜了回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天瑜正低头绞尽脑汁想着在这里做点什么老百姓才有口活饭吃,路过一家名叫飘香的小酒铺,正要往前走,却被旁侧突然袭来的一帮人给扯上了,拉胳膊的,扯衣服的就凑了上来。
“客官,我们家菜不错。”
“客官,我们这便宜?”
看着七嘴八舌乱扯的一帮人,张天瑜抬头生气地大吼一声:“吃饭呢,还是打劫啊?”
这帮人一看见张天瑜,愣了一下,随即异口同声地道:“张大人?”立马训练有素地各回各家站岗了。
“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话吗?
跟土匪豹子有什么区别?
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
人还没进门,也不管别人是不是要吃饭就往里拉,你们也太不像话呢?
以后谁还敢进去吃饭呀?”
张天瑜拉扯了得有些扭曲的衣服,狠狠地冲着那帮人大声喊道。
一个二个吓得直吐舌头缩了回去,在各家馆里嘀咕着。
张天瑜这么一吼,才发现肚子已经在抗议,抬头看了眼飘香酒馆的招牌,走了进去。
掌柜的一看县太爷上门吃饭,赶忙招呼着张天瑜坐下。
一碟花生米,三两酱猪肉,一小壶烧酒,啐啐地抿了一小口酒,酒的味道很纯香,让他有些怀念北京的二锅头。
趁掌柜地送菜过来的功夫,问道:“大叔,这街上怎会如此落败,开个饭馆就跟抢人似的,怎么会这样子呢?”
掌柜的说道:“大人,您是不知道。唉,这里年年闹旱灾,打从去年闹了场鼠疫后,这里是一年不如一年呀,我这酒馆也快开不下去了。”
“天灾**,官府难道不管吗?”张天瑜不禁问道。
“管什么哟,上面派一个没一个,听说上面拨下来的振灾的款项,到这里的时候,连半两银子的影子都没瞧见,怎么会落到老百姓手里。”掌柜地用搭在肩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上告呢?”张天瑜问道。
“告,说得轻巧,上哪告呀,去年刘家秀才写了份状纸,还没告出江苏,就被活活折磨死了,小伙子死得冤呀?”掌柜的恨恨地说道。
听到这里,张天瑜算是明白了,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这要放在现代社会,这帮人早拉出去挨枪子枪毙啦,哪还能活蹦乱跳地瞎死坏心眼,让老百姓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上一任的现管是怎么死的?”张天瑜皱了皱眉不禁又问道,口中酒的味道有点苦。
掌柜的谨慎地看了一眼张天瑜:“你说李大人吗?”然后就没了下文。
“你放心,昨天的事你也看见了,我要整死几个吭坏社会的蛀虫,我张天瑜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你说吧。”张天瑜气得牙恨恨地道。
掌柜的这才瞅了瞅旁侧,然后压低声音道:“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冤神,被人用天花毒死了。”
天花,原来那袁金说的花粉是天花,可是七号跟这事又是什么关系呢?张天瑜算是琢磨过味来了。
不过这下毒之人也太用心良苦了,要知道乾隆的爷爷康熙和他爹爹雍正当年就受过天花的毒害,如此说来,这是存心有人想跟乾隆做对。哈哈,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那该死的和坤党羽捣的鬼,不过好像和坤那时还没出生呢?嘿嘿
付了饭钱,张天瑜走出了飘香酒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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