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先生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除了我那位尚未谋面的小师弟,我实在想不出这江南还有哪位‘怪才’!”
四爷显然对邬先生及其师长极为了解,听了他的话,显然基本可以肯定来人是谁,但还是好奇的问道:“令师不是说,您这位小师弟是休宁人氏,年龄才不过十岁上下吗?怎么会在这秦淮河上放歌,这可是烟花之地啊!”
邬先生古怪的望了眼四爷,抬手抚摩了下光亮的前额。叹道:“家师对我说过,我这师弟可以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所思所想,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却偏爱古怪之事,放荡不羁之事在他身上发生,那是再正常不过。而且休宁距离南京还不到半日路程,想来……”
四爷一听,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令师如此循规蹈矩之人,先是收了您这位不拘俗礼的入室弟子,晚年却又得了这位骇世惊俗的关门弟子。”
邬先生拿起石桌上的酒杯,望向其内清澈的美酒,很是自负的傲然道:“家师看人只看才干,不拘其他小节。家师在令尊面前,形容我也只说了‘谋事之干才’五字,却推崇我这师弟是‘治世之奇才,旷世之俊杰。’”
四爷看到侍卫们还是没有散去,不怒而威的咳嗽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见侍卫们在张五哥的带领下,怏怏的散到四处,才转对邬先生半开玩笑道:“那先生是不是心有不甘呢?”
邬先生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家师相人之术从未出过丝毫差错,当年令尊被那‘恶奴’欺压之时,家师就断定令尊定能斗败那‘恶奴’,中兴家业。”
四爷见邬先生谈到其师时,那坚毅的表情,也肃然道:“令师大才,家父是推崇倍至。家父只要提到令师,总是长吁短叹,说要是有令师相助,我家业兴隆定胜今日百倍,可惜……”
邬先生显然知道这‘可惜’后面话的内容,边欣赏着那美妙的歌声琴音,边自语道:“四爷,其实家师时时刻刻心里都惦记着令尊,派我到您身边,为得也是您的家业。培养我这小师弟,更是考虑到您家将来的数代人。”
四爷原本平静的面容,听了邬先生之言,兴奋得双颊通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谨慎的问道:“令师的意思是——家父百年之后,留下的这份家业……”
邬先生见到四爷的表现,心里本是不屑,但却神色如故的道:“我的话难道还说得不明白吗?四爷本就是聪明人,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点击查看《极品奸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