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能得自己的衣钵,可惜和早早和武当派有了婚配,她要走,灭绝自然舍不得。
“是,师傅。”一女子领命而去,张松溪看了一下,发现此女年纪也不大,脸型圆圆,应该是很有大众缘的那种人。
少顷,贝锦仪却带着两个人来到大厅。那两人也都是身材秀美,一个一身着绿,一个一身挂青。只不过青衣那人若是仔细观察,那脸蛋上浅浅的有些麻子,若是不注意,倒是不影响美观。
“见过师傅,见过张四侠。”还没等贝锦仪开口回话,其中那青衣女子便自来熟的开口,“晓芙妹妹来了。师傅,张四侠是来可是提亲的,那可真是晓芙师妹的福气。”
那绿衫女子自然就是纪晓芙,听得师姐说话,脸立刻就羞得通红,不过还是先给师傅行了一礼,然后对张松溪行礼。在两人还礼时候,贝锦仪连忙拉了拉那青衣女子,悄声道:“丁师姐,莫言语了。”说罢还用手指了指师尊。丁敏君看师傅灭绝脸色不善,连忙退在一旁,不在言语,目光却始终看着几人神色。
这丁敏君乃是峨眉众多弟子中很有些实力的,她一手剑法很是不弱,更是学了自己师傅,也是出手狠辣,动手无情,在峨眉山附近各派都很是有些声望。只是她心里却有些不满足,眼看师傅对自己的小师妹疼爱有加,要不是内功修为还低,早就传授她更高级的法门了。万一师傅百年之后,这峨眉派的掌门之位,怕是要落到她的头上了,这怎能让丁敏君心甘。在得知了宋远桥前来提亲后,自己的小师妹原来早早就和人家武当殷六侠定亲的时候,她却是比谁都出力,想让纪晓芙师妹早早的嫁过去,给师傅断了念想。
“我教徒规矩不严,这徒弟更是缺少管教,没得叫张四侠笑话了。”灭绝师太瞪了丁敏君一眼,朝张松溪道。
“那里,那里,师太过谦了,我一路而来,已经听了不少关于丁女侠仗义除强的善行了。”张松溪说话自然老道,也知道灭绝有名的护短,那丁敏君没少的强硬做事,得罪不好武林人士,他可不会说。还有刚才山下之事,那四人虽然莽撞,在他心里却比这丁敏君好了数分,见刚才进来的静玄几次想说,也被他支吾了开去,让那大殿外偷偷看着里面的春夏秋冬四女心中很是感激。
“哦,对了,这是我六弟平日里记载的一些过去武林奇事,这次我顺便带来,可以让师太众位弟子闲暇之余轻松一下。”张松溪放下清茶,从包袱中取出厚厚一摞纸,放在桌上。
旁边站立的众人中,贝锦仪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纪晓芙,嘴角含笑,纪晓芙推辞不过,红着脸上前取过,小声的道了声谢。
“哦!武林奇文竟然记载了这么多,倒是殷六侠有心了。这些需要很多时候吧,殷六侠虽说成名已久,可少年人还是要多花时间修炼为上。”灭绝师太可不管人家心意,直接开口言道。
“正是,正是,不过这些奇闻故事,也是我那殷六师弟平常听我大师兄那孩子儿讲的,闲暇时候才记录下来,并不废几许功夫。”
“啊?张四侠,是不是那个宋青书,就是你们武当的那个小神童?”一旁贝锦仪倒是惊呼了出来,她只是吃惊如此多的东西,一个孩子脑袋里怎么装得下。
“正是我那侄儿,他倒是经常行些特异之举,又机缘巧合的做了点善事,可当不了神童之说。”张松溪也没想到宋青书神童的名字竟然连峨眉派都知晓了,不过这倒也省了话语,忙从怀中又拿出一封信,无奈的朝灭绝师太道:“这次来峨眉,其实也为的帮我这侄儿带一封信给师太您。这小子经常让人摸不着头脑,至于何事,我也摸不着头脑,让师太见笑了。”
“哦?给我的信?”灭绝师太心下奇怪,让人取了过来,也不急看,便放在一旁。心里想着肯定是小孩子童言乱语,做些奇异之事好玩而已,不过她倒是有些惊异堂堂武当四侠竟然被这么一个娃娃使唤,还真把信给她送来了。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之事,灭绝师太就有些心不在焉,她最近正听闻有人在峨眉一带发现魔教踪迹,心头事情全放在这上面。张松溪见状,又聊了几句两派之事,便告辞而去。待张四侠走后,灭绝也未去看那封信,只吩咐下面人收拾干净,她则忙派中事项了。
且不说张松溪走后去干什么,在他走后几日,峨眉派内,无数弟子已经被殷梨亭抄写在纸上的故事迷住了。武当六侠抄的故事,自然谁也不会跟纪晓芙抢,她就成了这《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这两部书的拥有者,每天来她这里借阅的人都排到了不知多久以后。
峨眉派在平常生活上更严于武当,平常弟子也甚少下山,每日里接触的人和事也就这些那些的琐碎之事,时日久了难免苦闷,幸好有了这两本故事,让众人每日里思索,心思不在无聊苦闷。众弟子在陶醉于故事当中的时候,对纪晓芙和殷梨亭的婚事自然也少了取笑,更多的是羡慕和祝福。纪晓芙这些日子以来,心中也是慢慢的随着众师姐师妹的不断言语夸奖,对自己将来的夫君,心中多了一丝甜蜜与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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