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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 正文 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第四卷鸫鸟的天空第十四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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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有吸引异性的魅力。中午喝点酒,然后去小西湖边上转悠。那里有一家婚介所,我坐在池边的岩石上,眼睛盯着进进出出的女人和男人。一个个一脸倦容,女人略显憔悴,男人略显疲惫。我离开那里,沿途的景色再也熟悉不过。但今天看上去有些陌生。博物馆的广场上种上了树木,一种塑料和泡沫的粘合产品,上面挂满了霓虹灯。类似美丽童话。无数人在嬉戏,巨大的屏幕,巨幅的广告牌。孩子在玩一种叫做装乖的游戏。惊叫和喧哗传遍城市。广场广场,绿色的草坪人造的物质,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人们在惬意中度过时间。

    我母亲今天去世,去世的那天我七岁,父亲打了她。他披头散发,脸上一道血痕。****着上身,皮肤变成了青紫色。我大声喊着妈妈妈妈,母亲吃了一种药片,药片很小很小。母亲开始静静的睡过去,神态安详。我坐在他的身边一直看着他,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着。看着那张脸越来越白,越来越青。然后很多人冲过来乱哄哄的抬着母亲去了医院,然后有人告诉我,母亲死了。叫静静的女人平静的吸着饮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其实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母亲要死了。我早就知道,我不说,我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张死人脸。静静把饮料瓶子扔到一边,他伸了伸腰肢。从那天开始,我就痛恨男人。他看了看我,笑了笑。你别怕,你不一样。好了,她拎起背包,我要去上班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记住替我保密,别把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知道么。我点点头。静静远远地走了,影子在落日的余韵里显得有些单薄。我坐在他刚才做过的石凳上,心情沉重。无可奈何,不停的吸烟。****,郁闷都不再重要。一些东西远远比这些更要沉重。我想着那个单纯的小女孩,看着那张死去的脸,神态平静,心里充满仇恨。那个女孩其实应该像天使一样纯真可爱,于常人一样充满梦想。

    某段时间,我开始强烈的遭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猜疑,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他们大都相信,一个叫陆哲的年轻人,因迷幻而变成了神经病。或是因****而患上了某种不可知的毛病,或是因为过度的郁闷而倾向于同性恋。因为这种种疾病的困扰,我开始行为诡异,思维缓慢,我常常为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伤心,也常常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大动肝火,这样,许多正常的人开始躲避我,人们开始同情一个具有某种精神症状的人是如何在灼热的眼光中销声匿迹。有人和我吃过一次饭后声称,我的胃口异于常人,出奇的挑剔。面对肥而不腻猪头肉居然无动于衷,这是某种疫病的开始阶段的凶兆。有人同情,有人规劝,有人半信半疑,有人用客气的方式来疏远我。我一时间成了在某个群体中广为流传的人物之一,仅次于克林顿和他的白宫风流事。这么快一夜成名到时我始料未及的。

    我看见你出入星期五餐厅,扬扬的目光有些摸棱两可。我说那是些前卫和圣人常去的地方,他们的墙上就挂着圣约翰的画像。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扬扬说我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对那种地方感兴趣。我说我去哪儿会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他请我喝一杯。看着扬扬眼光闪烁。我有补上一句,我说其实多年前我就是个双性恋者,不过你不知道罢了。扬扬说小心染上绝症。我说我梦寐以求的就是染上绝症,而且能通过空气传染,水胡说八道就染病死人。扬扬说我不信,他说你总该注意吧,还有我不明白,你整天呆在屋子里都干什么。我说我是一个写作者,忙着编撰故事。扬扬说你的邻居老说你精神不正常,因为你总是白天睡觉,晚上他们睡着的时候你起来吟诗。扬扬笑了一会儿,他说你是不是故意气他们,小心他们集体罢你干出人类居住区,关进疯人病院里,与那些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住在一起。我说那太好了,我正梦想我的《郑午兵团》,我准备把德国人的所有狂野思想写进小说里,借以宣扬纳粹党的优越性。

    某天我身心疲惫,面对这些正常人们,我无法证明些什么。

    在西六路上,我碰见了叫陈晓如的女子,她拥着她那略显柔弱的男朋友,正一路走一路唱着一首少年情歌。我站在路边的人群中,正在观看一位醉酒的文明职业者解开裤子对着酒店的玻璃门上撒尿,借以抗议刚刚吃下去的鱼香肉丝有些辣味不足。我看着女人和她的男朋友,他们表情快乐,在人群中时隐时现。她剪短了头发,显得很精神。小伙子穿着方格西裤,留着小背头。两人看起来像一对金童玉女。一个盲流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我淘遍了所有口袋,只有一块钱硬币,我扔进了那只瓷碗里,硬币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冲我点点头走开。对不起,我其实和你一样是个穷光蛋。

    街道上,音乐互相缠绵。煽情的狂野的摇滚的中性的某个节日,如同贱卖各种服饰,情感在这一小片天地上,尽情的挥舞着手,沙哑着嗓子,贱卖自己。我哼着下流的黄色小曲,一路挤进人群,一边喊着口号。有人冷漠的看着我,有人嘲弄地看着我。有人吐了一口浓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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