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1城的风沙尚未来临之前,我们一行四人,包括住离我们一百米远的一栋三层建筑里的洁,都沉浸在一种单纯的幻觉的**之中。洁在做一个关于性的梦,她在梦中碰见一个长着稀疏胡茬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杯马提尼酒,用一种煽情诱惑的眼光看着她。那种灼热的眼光让她感觉无地自容。并且逐渐迷失在荡漾的春情之中不能自拔。洁后来说她无法与那个男人继续沟通,因为那个男人始终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子,在做了一个这样似是而非的春梦之后,变得目光深邃,像是一个看透了人世间诸多事物的人类学家。我就这样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洁写道。我在次日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床单上潮湿了一大片。她对失去童真的理解仅限于此。这与她闭门苦读社会科学有关。
在谈到C1城的男人女人只能采用面对面**的方式时,我的解释是这样的。一帮长着短小的生殖器的男人,在一个大肚皮地阻碍下,所能达到的深度仅限于表层。所以那种**基本是为了阻止那些胖男人持续养育出下一代脑满肠肥者。所以C1城的高级领导在做这个这个政策决定的时候是进行了充分考虑的。胖人太多了,瘦人无法持续的供养他们。只好采取这种方式,让他们经过一个阶段慢慢消失或减少。这样子据说也是为了响应计划生育的号召。
次日,C1城起了罕见的大风。沙尘暴开始肆虐这个城市,风持续了两个小时以上,C1城的街道上覆盖了厚厚一层沙土。人们躲在自己的房子里等待好天气的到来。许多工厂因此宣布停工一天,瘦人部落第一个反应是还开不开工资。胖人部落的回答是开。这样从大的方面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从小的方面来看,瘦人部落对于胖人部落的怨恨和不平会减少一点。
沙尘暴停歇的第二十二分钟,我们驾车离开了C1城,转而向西挺进。越过一片沙漠地带,驶向遥远的C2城。C1城留给我们的印象有些古怪和虚假。那是因为我在描写的时候服用了兴奋剂的缘故。半沙漠化地带意味着也许这一地区会很快的沙漠化。也许是几场大风过后,也许是经历若干个世纪的漫长阶段。一条河断断续续,时隐时现的出现在我们目光所及的地方。这里的标志植物是一种矮小的生命力极强的红柳。
刘佳谱写了一首关于红柳的歌,表上一段有节奏的音乐。让它变成一首流行歌曲。然后她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吟唱。用双手笨拙的打着拍子。她将为我们吟唱这首歌,直到到达C2城为止。C1城距C2城有三百公里。按正常行驶需要四个小时,可是因为刚才的大风阻断了我们的路,路面有的被沙石掩埋,有的处于半隐没状态。这一段路程大约一百五十公里左右。这段路我们可能要行驶三个小时左右,如果顺利,能赶到离C1城一百六十公里的一个叫沙湾集的地方吃午饭。之后下午三点左右,可以到达C2城。许说我们可别迷失了方向。她忽然有些担心,我们迷失了方向会怎样?会不会有流沙,把我们连车子一块埋掉,而且不留任何痕迹。我回头看看她,她正趴在前排座椅的椅背上,担心的看着前面一片茫茫的沙粒地带。路在这一阶段隐没不见,远远望去,四周一片死寂和迷茫。我们会不会走错路,走错方向,而偏离路线驶进一片茫茫的大沙漠里。许担心地问我,刘佳正在摆弄着指南针,她说不会,我们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定位系统。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她说我以前学过野外求生。做过很多类似这样的游戏。她沉思了一会儿,拿出望远镜看着前方,她说走这个方向就行了。她伸手向前方一指,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说不会搞错吧,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搞过野外求生。
在现实中我仍然孤身一人,周六的时候许会到我家里走一趟。把刘佳和洁写好的关于去往某城的旅行稿件给我。并且会在我这里呆上一天,我们要补上关于我们的文字。许担心这样会对整个篇幅而言会产生一种玻璃感。我说不必担心,我是著名的补缺大王,我的一双巧手能够将那些疤痕处理得毫无破绽。
没有人的时候我就学习着阅读,有时候也会沉浸在别人为我设置的种种文字的圈套里不能自拔,但大多时候我是清醒的。我的努力只是想让我的生活充满某种张力,而我没有做到这一点,我仍然是个懒散的家伙。早晨九点起床,骑着破自行车去城外。或者别的地方转转悠悠。我的生活表现为对于异性和某种怪异事物的特殊偏好。比如我也会坐上车,做个短途旅行。进入南边的小山区的时候,让司机把我放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一段时间,这种方式成了我最主要的散心方法。我背上简单的行囊,带上水和食物和雨衣什么的,沿着不同路线作短途旅行。每天早晨九点出发,下午四点回城。我的做法是不停的找些陌生的农民和开小酒馆的农妇聊天。之后拿个小录音机录下他们的谈话。后来有一些谈话就成了我的作品里的内容。所以有些作品的作者并不是我,他们是一些无名无姓,我甚至分辨不出性别的人。最起码在现实中和幻梦重视这样的。这些人不断地在我的大脑之中消失,不断的添加进新的面孔和内容。我的脑袋就像是超级市场里得储物柜,一些东西短暂的停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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