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电指指老K说把音乐关了,换成水浒英雄传里的主题曲。老电咧开喉咙高声大喊,东西南北任我走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阿。他咬开一瓶酒的盖子,咕噜喝了一口。他说今天碰到我是你们的福气,哥哥教你们怎么发财。老K说我们不想发财,也不想惹麻烦,如果你愿意,找一个十字路口下车吧,化化妆可能逃得出警察先生的手掌心。开开有些不高兴地说,为什么让他走,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你愿意跟我们去往某城么。开开问老电。老电说那里有什么好,非要去那里。我说那里人迹罕至,只有狼和羊两种动物,你到了那里可以安定的渡过你的下半生。老电说那就去某城。他闭上眼睛靠在后车座上假寐,别耍滑头,好好开车。他嘟囔了一句。
这一路上有无数个岔路口,分别通往四面八方,老电开枪的时候,路上没有任何行人,人们都躲在屋子里听音乐或看黄色影碟,没有目击证人。另外由于这一带地形极其复杂,当年红军就是靠着这样的地形打退了国民党的十三次进攻,所以我估计警方没有那么容易在短期内找到我们。所以我们大可放心,大胆的走向E城。
开开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她不能自由的和老K**,因为车上太挤了,而且三男一女,开开怕万一引发了另外两人的**,场面不可收拾。开开说我做妓女的时候这种场面倒也试过,可是现在毕竟是在旅途中,不好意思这样疯狂。开开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停下来,一是防止白天招摇过市有些太过明显,二是她和老K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发生性关系。她说我有些忍不住了,几天没和男人**,我的性器官有些奇痒难耐。
老电说头狼可以做我的人质,我用手枪指着他的头,是二分钟零十三秒,你们两个可以到那边的小树林里干那事,不过越快越好,我怕我的手会发抖,忍不住扣动班机。到时候就没有我们这位白面胖子存在了。另外,老电一本正经的说带着你们这条她妈的白毛小狗,我一看见它就忍不住发怒。老K带着复杂得如同被押赴刑场的表情被开开带到那边的小树林里,他回过头来悲哀的说头狼,你要挺住。
现在我们四个人坐在我的屋子里,我们开始为这次过于荒谬和毫无意义的旅行而担忧。因为在尚未到三分之一的过程中,我们已经有些疲惫和心灰意懒,最糟糕的是,我们四个人的有限幻觉,没有办法让它表现得更加丰富多彩。我们不可能在那不看起来过于陈旧的老式吉普车里增加一人。或许换一下某些不太具备特制的人,比如说我,可我毕竟是这次旅行的倡导者,所以大家对这个故事的丰富多彩性和它所含有的某种寓意开始怀疑。
开开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服用一种迷幻类药物,这样可以把平时压抑太久的心理障碍去掉。开开说我来提供迷幻药。她兴奋得说吃完迷幻药,大家是什么样子,一定要用DV拍摄下来,保存并供后人欣赏。老K赞同她的说法,他告诫大家说如果不是这样,最后导致的结果是我们很可能没有办法走完全程。他说迷幻是最好的让你的思想打开的一种方式,许多人对此屡试不爽。老电说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三个人玩吧,我不参加。他说我在还未成为一具骷髅之前退出,免得将来后悔。老电说纯粹她妈扯淡的事,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非要搞出点花样来。他说陆哲,你说呢。我想了想告诫三位,我说咱们要不先停下来好好想想,我们这次去某城之旅是否值得我们这样做。或者说我们可以从无数美国人的影片中汲取营养,暴力加色情再多少有点玄疑什么的。
老K告诉我他和开开发生那种关系了,老K说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她做得非常勉强。而且一点激情都没有。老K悲哀的说尽管她表现得极为热情,可是实际上她的某个部位干燥,动作生硬。事后她向我道歉,说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与男人**的那种最起码的快感。她说她在和男人经久不息的种种残酷的方式的**中受到了伤害,导致她失去了这方面的能力。现在每次跟人做那个必须先服一定剂量的药物,以此来刺激才能勉强完成。老K说她妈的完全是个摆设花瓶,再好有什么用。老K恨恨的大口抽着烟。
我的屋子有时候会变成一群人在那里愁眉苦脸的诉说苦难的某种场所,对此我很不适应,也有些不太高兴。毕竟我不能让我的病症更上一层楼,日益加重。我本身就是个缺乏快乐和有些轻微忧郁的人,加上他们的诉说,我觉得简直成了一个承受各种各样病症的垃圾桶。我烦的时候也会驳斥对方,我说你不会谈点别的事情,比如美国人的人均收入是多少美元,在香港娱乐界谁又刮起了一阵什么旋风,哪位影星有拉屎不擦屁股的习惯,还有现在的西红柿炒鸡蛋在四川餐馆里卖多少钱一份。等等,这都是我爱听的。我的朋友们往往会一起住口,之后顶着我的眼睛看上十三分钟或更长一段时间,之后不无沉重的说,连你也不理解我。那种表情是失望加伤心加孤独,看后让人忍不住心酸。
明明有一天趴在我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话让我吓了一跳,她说我怀疑你是一个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之后她仔细的观察我的表情。我想我当时有些心慌意乱,脸肯定红了一下,这倒不是因为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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