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恋上GOD-===GAMES[神灵游戏],我在某个地方行走,或是在室内独坐,都会有贯穿整个作品的东西,我觉得KAIKAI应该是我下一部作品的主人公。在那里,我们游历许多风景独特的地方,开着敞篷车,她将在半睡眠状态下,和我一起走完全程。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不得不在这里先题一下我们未来的主人公。奢侈的梦想总会换来无穷无尽的沮丧。每个人都是这样子。
缠绕在我心中的另一个人物,是一个叫项宁的女人,我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她不断地跳橡皮筋,能连续壹千多次。她穿着短袖的粉红衬衫,绿色的绣有一只水鸟的短裤。我能感觉到不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香味,二十年后的今天,我在小屋独坐,仍旧仔细的收藏起那张毕业照片,那上面有许多我认识的人,虽然我忘记了他们的名字,照片上一个叫项宁的姑娘,看上去已经渐渐退去了颜色。我悲哀的感觉到她可能要消失。每想到这些我心里就隐隐刺痛。我想我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极度恐慌之中。
陈果在一个午后打电话给我,她略带哀求的声音叫我上她那里去一趟,她说我快要死了。女人坐在床上,裸着身体,她明显的消瘦下去,她在听一首古典音乐,交织的梦幻的音乐。那里面听不到纯自然的任何声音。陈果说你来了。她声音虚弱。她说自己找东西喝吧。我打开冰箱的门,里面有罐装的啤酒,和冷冻的食品。我做在她的沙发上,我说你应该穿上衣服。她披上睡衣,敞着怀,坐在我对面。她说是不是非常难看。她捧起自己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都这个样子。她说,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她拿出一叠扑克牌。她说这里有五张牌。她说你帮我抽一张吧。如果是方块四我就搬走,去另一个城市。如果是红心二,我就找个男人嫁给他,继续活着,直到老死。如果是方块三,我记呆在这里,但仍然独身。如果是红心大王,你带我走吧。我只比你大四岁。我有钱,我们可以生活很长时间。如果是黑面大王,我就去见上帝,告诉他我在人间享受不了那种孤独。
陈果说看起来我必须在这里持续成活下去,并且孑然一身。她把那张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说你陪我一个晚上吧,她说我都忘了正常生活是什么滋味。她说我的植物死了,我现在真的只有一个人了。她叹口气,点燃一支烟。
浪漫主义诗人企图在临离开C城的时候搞一个大型的假面舞会,他说我将邀请到所有我认识的人。他说我们选个日子,到时候我们选择最棒的音响,挑选最好的舞曲。他说每个人可以自由的作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我可以自由的吟诗,你可以唱歌或者别的。女人们可以躺在男人的怀里尽情的肆虐。我们喝最好的卓尔马提尼酒,吃美味的午夜情人套餐,每个人可以和每个人**,纵欲,并且无休无止。毒品的味道充诉空间,烟和熏衣草的味道流淌在角落。他低着头红着眼,坐在那里,陶醉在某种激昂的情绪之中。
大多数时候,我仍然渴望记起我的朋友刘二,比如他会在某个清晨,敲开我的房门,笑嘻嘻的说陆哲,我回来了,想不到吧。那时候阳光灿烂,跟随他的当然还有一个叫彩霞的姑娘,她穿着城里女孩子们穿的时髦的服装,扎着小辫子。他们坐在我的客厅里,刘二回询问我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他说你怎么还不结婚?我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说你头发都白了。走了很长时间么?我照照镜子,我发现我的头发真的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他说这是你门上的钥匙,上面有一个铜做的苹果型的饰物。他说你还记得吧。我说我记得。叫彩霞的姑娘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我看得出她很幸福。因为她嫁给了刘二这么个天性乐观的人。刘二喝了一杯茶水要起身告辞,他说我不打搅你继续写作你的作品。他做了一个鬼脸,记得把我写得好一些。刘二拍拍我的肩膀,他说我很好你放心吧。我送他出门的时候,心里很忧伤。我说你放心吧,我会把你写成一个悲剧英雄是人物,我会牢记冯尼格特的话,DEMORTUISNILBONWNT对于死者我们一定要隐恶扬善。
其实我的期望是这样的,面对无数张人头攒动的脸,我希望他们对我的承诺也是如此。
老杜和雷琳去办了离婚手续,可雷琳仍旧住在这里,她没有地方可去。老杜阴着脸,把卧室里的东西一分为二,搬进了他的小卧室里。老杜说我们从此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他说以后不准你再守着我唱你那破吕剧。老杜说,你再敢练嗓子,我就对你不客气。老杜像变了一个人,雷琳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别人讲,她那个帅哥男人出了国,从此杳无音讯,雷琳找遍了她所认为他会在的城市。她变得沉默寡言,像所有受过严重打击的女人一样。
老杜说苍天有眼吧,现在没有人在乎她到底是谁了。老杜说她得去挣钱养活自己了。老杜最近与一个干过妓女的中年女人来往频繁。他说不管怎么样,我感觉那个女人对我很好。老杜说下半辈子我将会和他相依为命。他伸了个懒腰,他说再也不用每天听***变调的吕剧了,听了十几年我都听厌了。
一个年轻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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