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相信我的朋友刘二正处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处境中,他最初去那个村庄的木的只是为了那座巨大的墓,他的企图后来被一个叫彩霞的姑娘用柔情和身体逐渐消弭,虽然这事看起来和柔情似水没有任何牵连,所以我的朋友刘二就在那里长时间的住了下来,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中世纪花园,并企图象亚瑟那样在那里兴建一座戈米洛王国,把精美的用黄金和钻石组成的桂冠戴在叫彩霞的十七岁姑娘头上。
他发现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得到人们的认可,及不要把他当作一个怀有恶毒目的的外乡人来看,而是把他当作一个朋友或是自己人来看。于是他就像那个七旬的驼背老人学会了行医用药,以此来让人们确信他的到来对于一个偏僻的村庄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可后来,他发现他的威信远远不及邻村的一位自称是什么老祖下凡的算命先生,人们大都相信和一口他的符水,就能画病痛未力量,而且简单易行。人们的盲目崇拜心里可以从一次突发事件中看出来,有户姓万的人家,在供奉祖先的神像是突然发现,在香烟缭绕中一只异常美丽的蝴蝶停止在其中,不动也不飞走,而且那只蝴蝶体形之大,样子之花哨美丽,是前所未见的。于是人们便哄传开来,说是哪一派神灵的化身。被誉为什么***圣姑,顶礼膜拜的人络绎不绝,这下子小卖点里的秃头老板发了财,他准备用于七月十五祭奉祖先用的黄表纸和榆树粉末做成的香,在短时间里销售一空。可怜的刘二令着小药锄,站在山脚哭笑不得。
另一方面,刘二打算从一群孩子入手,孩子毕竟是未来的主人,看来我们的刘二的确要下定决心在这里有所作为,他的思想里已经把某种野心想到了下一代,他在池塘边上立了一块黑板,企图用自己的理论来感化这些皮肤黝黑,动不动就脱个精光的孩子们。可事情的结果仍未能如愿。刘二的辅导班被迫解散,刘二在失望之余,又见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让他不得其解,某天早晨,他出门散步的时候,发现那群皮肤黝黑的孩子正在谋杀一只垂死的猫。他们用石块把猫的尸体打得稀烂,并用脚把它碾成碎末,然后丢进了山脚边的臭水沟里。刘二心中的幻想彻底破灭了,他向他的想法也许根本行不通,他恍然大悟,原来电视剧里演的朴实善良的,把猫作为好朋友的孩子是虚幻的。他感到自己呆在这里非常的多余,所以我们的刘二打算回到C城来,可是还有些事情未能解决,就是那个年已七旬的老人,和那个美丽的姑娘。
我知道刘二近日一定返回来,因为在睡梦中他告知我,他已经有些厌倦了那里的生活。他所有的娱乐项目,就是凌晨或者傍晚的时候,坐在院门前的大石头上吹笛子。可据我所知,刘儿会吹的曲子仅限于一首叫作[外婆的彭湖湾]的老歌,现在不是到他老吹这首曲子吹烦了没有。
陈捷有时候会和我提及她上司的事情,那个头发危秃的中年人,叫什么曹挪威斯基,我们只是简单的称之为曹。曹先生对陈捷的工作常给与肯定,他竟常对她说,将来公司某位置是你的,好好干吧。我不知道陈捷听了会作何感想,但我想我会为了这句话而努力工作。因为这句话让我感觉到,前面有个香饽饽在等着我。这就是诱惑,它最初源于人们的希望。这是最起码的规律。因为连狗都会梦见吃肉而不是吃屎,何况是人。陈捷说她觉得老板对她的期待仿佛另有含意。她说会不会是喜欢她。她说这话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小鸟依人的正常女人。她说如果是那样,我该不该。我告诉她你不要忙着下结论。我说你先去问问别的女同事或者男同事,你们老板是不是也对他们说过同样的话。我说要是没说过,你可以考虑和一个秃头男人出去吃个饭或者接受一下他的特别关照。如果不是,你回来告诉我,我令把菜刀去把他剁了。我说把我们陈捷搞得神魂颠倒,他***还是人么。陈捷说你生气了。我说我没有,我也希望人人都有个好归宿。我说谁叫我把你教的开始喜欢男人了呢。
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第二卷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第六章
说实话,我心情烦闷。我躲在幻觉的阴影了生活够久了。我努力构筑的空中楼阁出现了裂痕,但这毕竟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有些东西总会来,有些东西不会逝去,这是自然规律。
我居住在一个中型城市里,这个城市有八百万人口和无数的楼房高耸。我在城市的腹地不停的穿行,不停地幻想,不停地改变自己的想法。我在寻找一些能令我感受得到的东西。这东西最起码能够让我倾听,让我激动或者心潮澎湃。但它不是***虚伪的爱情,也不是结构简单的线性建筑,它在现实中无形无影,但在某处却又充满感觉。现在类似这种物体的东西见不到加了,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有时候偶尔记起,它或许应该叫希望。
那天我见到了陈捷的老板,那个年约四十的秃头男人。两个人坐在一间很有韵味的咖啡厅里喝咖啡,透过窗户,我发现那个家伙没有我想像得那么难看。稍微有些秃的头到显得很有风度。一种稳重成熟的男人味道。一辆黑色的加长卡迪拉克停在外边,司机伏在方向盘上打盹。屋子里两个人有说有笑,陈捷看起来很有女人味。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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