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琳说那天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啊。我说不是什么人是朋友。看那样子她很有钱吧,身上带的那些东西就值几十万。她说。我说我怎么知道,她有钱也不会告诉我。我看着她笑得有些暧昧,陈捷说你什么时候又攀上一个贵妇朋友。她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说我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说我几年前还满街鬼混找女人,这你也不知道吧。陈捷说就你那样还找女人,认识你两年我就没见你换过什么衣服。外行了吧你,哥哥当年也风光来着。我喝一口茶润润口,我说我当年爱俏,非名牌不穿,头上喷的发胶连苍蝇都站不住。陈捷撇撇嘴,她说你除了编故事还有什么。
雷琳琳出门的时候我拉了她一下,我悄声说那中年帅哥可比老杜强多了啊,长的根电影明星李强似的。雷琳微微脸红了一下,她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吁的姿势,她说别乱说话,小心被人暗杀了。她笑嘻嘻的走出门去。陈捷说你是不是有点挑花了眼了,。我说什么意思。陈捷说怎么跟谁都拉拉扯扯的。我苦笑着,我说没办法真不行了,见谁都想上一回。我斜着眼悄悄看看陈捷,她连微微一红,她说看你那样子真不象好人。
等我感到自己空空无一物时,心内的某种感觉就被点燃,大家知道我是一个疯狂的幻觉主义者,从黄色影带中我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替代那些长者超人的大家伙的老外们,与那些金发**的女人们过着**的瘾。可有一点我非常悲观,因为相比之下我的器械小了点,正如陈捷说得那样,她说那那东西怎么那样,跟个虫子似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猜她也看了黄色录影带,而且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官,因为与国人的相比我的已经算可以的了,想这些的时候我躺在浴盆里欣赏自己的身材,这是我今年养成的毛病。
三单元二楼的一个家伙昨天被人抓走了,听说是因为诈骗,那个家伙一脸女人相,头发长长的还戴个眼镜,居民们都议论纷纷,更有智慧者曰,从他小时候我就看出他有这么一天。因为他小时候老欺负他们家的小儿子,那人有些愤慨的说活该活该,这种人不除不足以令人痛快。可那家伙一直性格很好,说话细声细气的,有时候还帮忙打扫一下楼梯间,见了谁都笑咪咪的。我说真没看出来。那人说有人伪装的好啊,整天什么事不干哪来的钱,花天酒地肯定有问题。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斜着眼睛看我,我觉得有些针对我的味道。
当然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有时候把自己界定在一个强盗或杀人犯的角色,尤其是当你看见讨厌的人,比如三单元五楼那个长者蒜头鼻子的家伙,开这本田车耀武扬威谁都瞧不起,多次在大街上碰见你跟不认识似的,当然他总是穿西装打领带,而我总是一件皮茄克过完春秋冬,夏天一般光着膀子。这样他跟我打招呼好象有些掉价,不过我感到气愤的主要是另一点,他有一个漂亮的难以置信的小媳妇,那女人比他小二十来岁,听楼下的大妈讲还是某大学学涉外经济的。两人勾搭在一块时现实社会的方式之一,可怜那些长得像面条子一样纤细的少男们,所有的姑娘都挂上了事业成功人士,只好在剩下的丑人堆里挑挑拣拣。还因为一点,就是我觉得那个姑娘长得像我以前的同学项宁,尽管从年龄上看不可能是,所以我、总是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穷凶极恶的狂徒,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把抓住喝得醉醺醺的某某,先是一脚踢在他的档部,让他痛的双手捂住老二蹲下身体,[原因是那个家伙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而我只有一米六九],然后掏出点三八对准他的后脑,想着那个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真他妈过瘾,每次想到此处我就用手捂住嘴用星爷倒吸气的方式大笑一回。
当然所有这些都是在一种自我遐想下完成的,有时候碰见人家卖早点还得装模做样打招呼,我说买饭呢您呐。那边就说还没吃呢您呐。然后擦肩而过,象侯宝林先生说相声的味道,所以有些人对我笑嘻嘻的问好的时候,我也会怀疑他居心叵测,或者外表笑嘻嘻的心里还指不定怎么这么我呢。当然这只是针对那些看我不太顺眼的人而言。
谈到王晓婉的时候我总是努力把她的形象和语言写的诗意一点,而很多时候你知道诗意这种东西变得有很多虚假成份在里面,而且各人的诗意又各有不同,有些人的诗意是那种浪漫味很浓的,月光下两人牵牵手散散步什么的,有些人则是醉酒呕吐的时候感觉诗意存在,而关于我本人,则是泡在浴缸里看王小波先生的小说的时候。至于王晓婉我到现在一直把握不定,原因是她比较单纯直白一点,当然这也是男人们共同喜欢的女性特点之一,谁也不喜欢整天跟一个阴谋家在一起过日子不是。
我们两个在某个星期天的下午相约一起去了南边的植物园,刚刚修建好的植物园到处都透着新鲜的味道,设计苏州园林式的小桥流水,八角的亭子,还有一个大的人工湖,主要还是植物,热带的温带的寒带的都有,王晓婉说你应该常出来走走。我说我也应该常去做做桑拿请人做个按摩什么的。我说我现在都忘了让人踩踩背是什么滋味了。王晓婉说那还不容易,回去我给你踩踩。她一边活动者手腕一边凶巴巴咬牙切齿的样子。
总之那天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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