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因为我看人的时候总会象达利的画那样扭曲变了型,可我仍旧渴望着见到他们,和他们一起喝酒聊天,虽然谈话的内容有时并不为我所愿。所以大多数时候我总用呓语一词来形容自己的心境和表达能力。我发现一旦撒开了手乱讲故事或者他们所说的那种胡扯或乱盖,就无法真诚的表达某种含义。我总是磕磕巴巴词不达意,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坏毛病,特别是跟熟悉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无法表达,言辞贫乏。因为他们熟知你的过去。
唱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的那个女人叫陶陶,听李卓讲她唱一晚上的报酬是人民币一百块钱,李卓说她很有人缘,脾气挺好,抽时间你跟她聊聊,那女的好想看上你了,问你好几次了。李卓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暧昧。我说你***干什么啊,学着人家拉皮条呢。李卓说你别这样认为,人家也是文化人,也经常自己写歌。我说她还经常自己**呢,关我什么事啊。李卓说人家觉得你挺忧郁的,又有风度,这有什么不好。我说那好吧,散了场你让她放马过来,哥哥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人往台上献花,那女人就学着用半生不熟的粤语说谢谢谢谢。有人在暗处摔了一跤,碰倒了一把椅子。有人哈哈大笑,我估计是讲到敏感处了。李卓给他的吧妹们每人订制了一套工作服,比游泳衣少微大一点,头上还带着一定用丝绸做的帽子,两边垂着两片小耳朵,屁股上面缀着一撮小绒毛,类似日本电影上所谓的兔女郎。生意红火,兔子们也跑得相当勤快,她们有奖金拿。一群客人围着一只兔子起哄,七八只手搂着那个小妞的身体乱摸,那小妞笑嘻嘻的跟他们周旋。这帮家伙干什么的,我问李卓。李卓说你看见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家伙了么,他是这帮人的头。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听口音好像是东北人,一口东北口音的普通话。李卓说这帮家伙天天来。
那个留小胡子的家伙正搂着一个坐台小姐乱摸,端起酒杯灌她酒,那个小姐说什么也不肯喝,他就把酒倒在她几乎裸露的前胸上,两个打手模样的家伙按住一个小姐,掀开她的裙子在她屁股上写了两个字。一伙人开心得哈哈大笑。
叫陶陶的女人坐在吧台上喝一杯红酒,客人们渐渐地走光了,诺大的大厅显得很空旷,她仍然穿着叉开得很高的紧身旗袍,头发短短的做成男人式的飞机头。李卓说怎么样我给你叫过来。我说今晚不行我一会儿就走了我有别的事。什么啊,陶陶。李卓冲她招招手。叫陶陶的女人于是就扭着类似踢踏舞的步子走过来。她说你好么,你一个晚上坐在这里不停的笑,你很开朗啊。你观察的到庭仔细,我说。我请你喝杯酒。她找了个空杯子给我倒上一杯。她说喝一杯吧,来喝一杯。李卓借故走开了,我说你,你好象认识我。她说当然认识,我在这里见过你很多次,你很特别,在这些人中间显得与众不同。
我突然闻到了某种香水的味道,一种多年不见,多年不见的淡淡的香水的味道。
有些熟悉,我说我之前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你有这种感觉么。陶陶咯咯的笑了,她说你真老套,我以为你与众不同呢。我说我是与众不同,我是个幻觉出众的人,我刚才真把你当成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我端起杯子我说喝一杯,然后我要回家了。我们干了那杯酒。
她令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多年之前我们曾有过一段时间的恋情,时间短暂,可我无法忘记她身上的那种气味,那种独特的香味。其实我象一个专门猎艳和追求快感的老流氓一样,很多人从我连前不停的流走,我却永远没有办法再记起他们,可是一些极意消失的独特气味却令我难忘,她令我想起了一个叫乔迈的女子,那时我们还都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在某个城市经历过一段时间以后,就各自消失在茫茫人群之中,失去了联系。[祥见作品第十八{寻找凌季风}]
我意外的发现叫郑明明的四川女子双手托腮坐在路灯下的台阶上,我说你怎么了,今天晚上没上班。她扭过头去不看我。我说你还不去睡觉,谁惹你了。别管我,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说我失业了我没别的地方去了。她说我不想在这里工作了。我说那也用得着哭啊。我说看你那样子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说你先回去睡觉,明天给我打电话,我给安排工作。她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把我卖了怎么办。我说笑话我有那么黑么,再说你这么漂亮谁舍的卖你。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时候话很多你别见怪。她笑了一下,她说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我说好我明天等你电话。我想起来朱胖子在华侨商场租了两间房子,她老婆在哪里搞了一个品牌专卖,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找一个小女孩看铺子。
数年前我发现我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在做梦的时候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比如我在梦中做某件事情一定会有另一个我在某个地方指挥他。而且极富理性。二十五岁以前梦中的情景大多数与**有关,声音就在梦境之外不断提醒梦中的家伙,你这是在做梦你这是在做梦,但总是最后还是尿湿了裤子。每逢这时候,我醒过来总是觉得异常的新奇,我终于发现我与众不同的地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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