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说朱胖子自从上次以后经常来玩,这里每一个女人他都试遍了。我心里有种不痛快地感觉,小雨正从二楼上走下来,后面跟着一个皮肤白净的小伙子,他操着一口南方口音正跟小雨讲一个笑话,两人坐在大厅的一角,唧唧歪歪谈得很投机。朱胖子常来不好,我对李卓说,他不怕影响自己,胆有些大了。李卓说他总是一个人起着摩托车来,神神秘秘的。我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朱胖子那脑袋怎么回不考虑这些。李卓说这也有好处,很多人说我攀了一个靠山,倒是不赶来惹麻烦了。
两个人仍然坐在角落里嘻嘻哈哈,小雨不停的抽烟,而那个男孩到一本正经的吸着饮料。我有些不愉快,我跟李卓说我有事先走了。李卓说再玩会儿吧。我说不了。我摆摆手出了门。
其实那段时间我并没有单纯的只是做这些无聊事情,我在研究一种甲壳动物的内分泌状况,我买回了很多这种动物,把他们养在地下室里。我把地下室擦得干干净净,把他们放养在地上。这些动物千奇百怪,每一只与另一只绝不相同。在我看来它们的分泌和吃进食物是在同一时间完成。但有一点令人奇怪,他们的生命力持久的令人恐慌。当然在我看来活那么久也不一定是它们的个人意愿,或许它们其中有一只比较悲观厌世。但也没有办法自杀,因为他们迟钝和退化的大脑不会想起只有高级动物才会想到的自杀这样绝妙的逃避方法。但依此类推那它就不可能想到悲观厌世,那它就不可能如此如此,后来我知道那是它们的本能。像三楼老太太只知道吃进排出一样,其实她多年以前就得了神经官能症,医生说她已经分辨不出事物的基本特征。她做的任何事情都出于本能。包括去年六月十三号她从背后袭击我踢我的那一脚。
那几天我每天抽出一至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观察它们,我坐在小沙发上打亮灯,[地下室太暗]仔细的看它们的娱乐方式,玩耍,和互相撕咬。后来我用放大镜仔细看它们身上的彩色斑纹,意图从这方面发现它们是否有什么暗示之类的,可结果令我失望。我对这种动物的知识基本等于零,光凭爱好是无法达到目的的。一段时间过去了我基本连它们的性别也难以分辨。那段时间我专门打听又没有专门教授甲壳动物知识的学校开张。我也好去给他们捧捧场,对了,那种动物叫乌龟。
郭冰告诉我说他在青年公寓找了一间房子,他说我要搬出去了陆哥,这么长时间打搅你真不好意思。我有些惊讶,我说你住得好好的干吗搬走。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郭冰说没有,我住在那里方便一些。我说那你姐知道么。他说我会告诉她的。同来的还有两个毛头小伙子,郭说这是我朋友,刚认识的。我冲他们点点头。两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家伙,一人帮忙提一个皮箱离开屋子。郭冰说谢谢你啊陆哥。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走好。小伙子们一脸灿烂的离开了。我想他也许生活在某个***里才感觉无拘无束,这点我也深有体会。
毫无疑问,郭冰走后我松了一口长气。脱的只剩条内裤打扫卫生,听着李文的歌,对着镜子跳了会儿舞。对那张有些略显肥胖的脸有些不满,好在体型还算可以。小腹不算突出,胖得很匀称。
陈东打电话来说今晚上借你的房子用一用,他说我们原来那里给人端了,幸亏发现的早大家跑得快。我说你来这里一乱我可受不了,你知道我本身有失眠的毛病。陈东说那你找个酒吧和一杯,或者找个小妞泡一个晚上。白天睡觉,反正你整天也无事可干。我叹口气,我说好吧,钥匙我塞在门框顶上,自己找吧,天亮了就走人,别介绍你那些朋友给我认识,我没什么兴趣。
的确我对赌博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还是自从徐国光的事情发生以后,大徐是我的朋友,异常亲密的那一种,他在农村信用社当信贷部主任,不知道为什么迷上赌博,与众多社会上流传的故事一样,他大量骗取了公款用于赌博,后来他预感到大祸临头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候,从六阳台上跳了下来。他葬的时候我去了,他的妻子哭得死去活来,但那有什么用呢。我记得徐真是个不错的人,整天笑嘻嘻的人缘很好,可居然作出了这种事情。由此看来赌博的惨痛教训。
我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我的喜怒一般都挂在脸上,所以我不去接触那些我所厌恶的人是有道理的。陈东是个例外,我们是朋友,我多少心里替他有点惋惜。
我跟小雨说起郭冰搬家的事,小雨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他给我打过电话。她说没人管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看出她有些不高兴,她说今晚没事把你,没事来我们店吧,今天李卓过生日我们替他庆祝庆祝。我对生日派对这种孩子气的举动不怎么感兴趣,但我还是答应她。
挑礼物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周折,小雨说要不买个刮胡刀吧,买个好点的。我说他又不长胡子,送个刮胡刀干什么。小雨说现在不长过几年就长了嘛。我说那过几年生日在送吧。其实我心里怀疑李卓是一个雌性激素过多的男人,过多少年长不长胡子也还是个未知数。后来在银座我看上了一套西装,质量不错,价格也合适。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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