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完早餐我们就去?”
“可以啊。”
他们吃完饭,去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时,楚驿北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会永远记得这一刻。
江澜灯问他怎么盯着她笑,他不说话,捧起她的手,像一个绅士亲吻她的手。
“我会用余生来珍惜你,相信我。”他给了她深情的承诺。
江澜灯笑,“怎么突然像个浪漫诗人似的?我都知道了。”
她笑得那么暖,像今天的阳光,心却是冷冰冰的,一直凉到脚底板。
江澜灯没戴钻戒,就带了银戒,他的手也是。
倒不是他们低调,江澜灯跟楚驿北都觉得戴着钻戒出门很麻烦,说不定又要引来记者采访,登报说她手上的鸽子蛋戒指有多少克拉,比她还清楚。
回家路上,楚驿北一直逗弄她,“楚太太。”
“嗯?”
“老婆。”
“嗯?你有话直说。”
“吾妻。”楚驿北说完,江澜灯就笑了,开玩笑地拍她的肩膀,“这文言文都出来了,你够了。”
“你知道我在心里这么叫你叫了多少次吗?”楚驿北抓着她的细细地亲吻。
江澜灯也一直在笑,“你不要再说这种酸溜溜的情话啦,我会起鸡皮疙瘩的。”
话虽如此,她看来还是很受用。
江澜灯把车窗开了,风将她垂下来的发吹乱,她的身后日光白得刺眼,她背着光,温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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