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来历张口就来。
李轻盈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低头娇声问道:“这些东西对你有用不?”
苏朗呵呵笑道:“哈哈,有用,太有用啦!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贻!有了你这女诸葛提醒,我已对他已经知根知底,他却对我一无所知,我更不用担心了。”
第二日,午时刚过,苏朗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扬州府衙。
“贤侄,你可安好!”陈宜林见到他,欣喜地迎了过来。
这个便宜大侄子无疑是他的福星,财神爷!先是弄出个广寒醉让他在贾相爷面前立了大功,接着送来寻仙谷两块地又得了几万贯!随随便便去了一趟京口,又得了近万贯!昨日城里喊杀振天动静如此之大,他作为知州岂能不晓得?
“多谢叔父关怀!一班宵小鼠辈而已,伤不了侄儿,叔父大人尽可放心!”苏朗拱手应道。“侄儿此回应李大人之约前来拜见李大人,他还没过来吗?”
陈宜林有些意外,这便宜侄儿什么时候和李庭芝勾搭上了?他攀上高枝不会甩了自己吧?
苏朗见他神色有异,连忙说道:“昨晚李大人派重兵围了我庄子,逼迫我今日来见他,恐怕对我有所不利!一会见着了,叔父大人可要替我说几句话。”
陈宜林更是不解,明明是苏朗被人刺杀不成,李庭芝不抓凶手反而抓受害者干嘛?
“不抓凶徒反而抓受害者,简直胡闹!贤侄,情形如有不妥,不妨将贾相爷提出来!”陈宜林得知他并非投靠李庭芝,顿时对苏朗态度大为改观,立即对李庭芝的行为表示极为不满。
“多谢叔父提点!”能扯贾似道的虎皮作大旗最好,这是不错的选择。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至衙役来通报,说李庭芝今日有事,会见之事另行安排时间。
此时,厢军指挥所里正闹哄哄的。
“姜将军,请恕小的学艺不精,这伤小的真治不了啊!”
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向一身着铠甲、身材矮壮的将领鞠躬,脸带愧意地说道,旁边还站了好几个同样打扮的人,人人都惶恐不安。
“混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平时个个都自吹是赛华佗、活神仙,什么杏林圣手、妙手回春!轮到我儿这点小伤却变得束手无策!”矮壮将领怒不可遏地喝斥道。
“好教姜将军晓得,令郎这箭伤之处实在太过于凶险啊!此箭正中心窝,而矢有倒刺卡于胸骨之间,硬拔是硬不出来的,若是乱加转动只会刺破心房!军医们见多识广尚且不敢下手,老夫万万不敢乱来啊!”
“胡大夫所言甚是啊!请安抚使大人、姜将军恕罪!我等学艺不精,惭愧之极!”
大夫们纷纷求情。
那矮壮将领名正是李庭芝的得力干将姜才,他悲壮地嚷道:“我儿正当年轻力壮!刀山火海来回无数次、千万凶残之极的元贼尚且伤不了他,难道会死在区区水贼之手不成!”
旁边的李庭芝脸带愧意地说道:“侄儿洪福,姜副使勿忧!我已紧急差人去泰州寻名医去了!”
“我儿与元敌厮杀,曾受大伤小伤无数皆无大碍,某绝不相信此小小箭伤能要得了他的命!定是这些庸医被人收买,意欲害我儿性命,损我大宋虎将!”姜才暴怒之极,脸上粗须竖直,神情好不恐怖!
“安抚使大人救命啊!我等并非不救,真是艺不到家,饶命啊!”
“请将军明鉴!”
……
姜才烦恼之极,气得随手拔出腰间佩剑!众多大夫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禁若寒蝉。
李庭芝见状用力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暗然劝道:“姜兄,他们只是寻常医师,诸多恐吓也无济于事啊!”
姜才怆然道:“难道某就眼巴巴看着儿子痛得死去活来,直到咽气不成!亮儿已以痛了一天一夜,即便大人从泰州求得名医,只怕也来不及啊!”
“安抚使大人、姜将军,或许有一人……能救得了小将军!”一个大夫颤悠悠地说道。
“是何方神医?快快道来!”姜才如寻获救命稻草,顿时牛眼圆瞪,扯起那大夫狂喜地发问。
“他……并非大夫。”
姜才一下心沉至谷底,扬起巨掌欲扇人耳光,怒斥道:“你他娘活腻了,胆敢消遣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他真不是大夫,但小人有幸亲眼目睹他治过箭伤!此人名叫苏朗,是天狼帮帮主。昨日他便给人治箭伤,后来敷伤口的创伤药是小的负责开的!”
那大夫急忙将情况一一倒了出来。
姜才激动地说道:“此人身在何处?某立即派人将他请回来!”
苏朗……
一旁的李庭芝倒吸一口凉气,不正是自己今日打算要见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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