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亲外甥怎么比?
“傻子才会掏冤枉钱!只要她走投无路,到头来还不乖乖来求我!再说本郎君才不在乎才不才女,某只看在她身子、姿色尚可的份上,这才对她保持几份耐心,否则早就令人抢了回来!”
范科肆无忌惮地说道,众人纷纷大笑。
陈乐谄媚地说道:“范大郎君能看中她,就是她的福气!我听父亲说起不出三五日,那姓文的书虫就要被贬去荆湖南路当个小提刑官!还状元呢,顶个屁用!”
“哈哈哈!”
陈乐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文柳儿怏怏不乐地回到家中,她放出风已两天了,非但没人当真,更多的是当一场笑话来看。
她刚进门,便发现父亲早就黑着脸守在大堂。他一见女儿回到,立即暴喝道:“逆孽,还不给为父跪下!”
文柳儿被吓得直哆嗦,径直跪了下来。她想不到一向文质彬彬的父亲会悖然大怒,全不顾个人形象。
“谁指使你如此荒谬!我文家乃书香门第,即便走投无路,也绝不会卖女求荣!”文天祥暴怒地看着这位长女,想不到了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公然会作出当众叫卖自己的行为。
“女儿心甘情愿之举,父亲何来卖女求荣一说?”文柳儿略显委屈,低声应道。
“还顶撞为父!你反了不成!”文天祥扬起大手就想文柳儿头上扇去。扇至一半时,大手悬在空中迟迟没落下。范文虎的儿子纠缠自己的女儿他是清楚的,为此没有媒人敢上门说亲。
“难道父亲就忍心看着女儿被那恶棍滋扰不成?”文柳儿轻咬红唇直视父亲,面无惧色。
“你……不出去,呆在府中自然没人能滋扰得了你!”文天祥顿时有些气馁,声音弱了几分。
“躲在家中便没事了?鸿胪寺正家的事情,便是女儿的下场!”文柳儿忿忿应道。
原来那范科曾看中鸿胪寺正杨金寿的二女儿,硬是要娶回去当小妾。杨金寿堂堂三品大员,哪里肯甘心自家年轻貌美的女儿嫁人作妾?范家倒也不相逼,三番五次求娶不成之后,宫里突然下了一纸文书,直接纳进宫给皇上当美人去了!
给皇上当美人听似风光,但还不如当富贵人家小妾来的实在呢。皇上夜-御数女,后宫佳丽数千人之众,再说他的头脑还有点不灵光……
文祥当即泄了气,半晌才喃喃说道:“为父近期就要外派,正好可避开此祸事!”
“避开、避得开吗?只怕皇上诏书一下,即便天涯海角父亲还不得乖乖将女儿送回来?眼下天下大乱,父亲您又忍心一家老小随您颠沛流离?”
“咳!”文天祥恼怒地收回自己的手掌,气呼呼地说道:“即便到了那一步,某也不允许你自我作贱,大庭广众之下标价卖身!”
他又何尝不知女儿的心愿,宁愿用自身来换取十五万贯,给自己弥补亏空,留在临安继续为官。可如此一来,自己又有何脸面来面对诸多同僚?
文柳儿见父亲有所缓和,苦笑道:“父亲允与不允有何差别,试问天下谁又愿出十五万两来娶亲?这得怪女儿一时激动,冲晕了脑子罢了,白白惹出一通笑话!”
文天祥眼眶有些湿润,连忙将女儿扶了起来。这时夫人欧阳氏也闻讯走了出来,三人强忍眼泪抱成一团。
“相公,有人上门求亲来了!”下人文春一声禀报,将文天祥从温情中振醒,受惊吓不轻!
欧阳氏轻声说道:“夫君,事到至此只好应付再说吧,省得外面又传出更多是非来。”
欧阳氏说罢,拉着女儿便往里屋走去。文天祥一把将女儿叫住,说道:“此事你惹来的,你也留下来面对吧!不管将来是祸是福你自己来决择!我文家已丢了一次脸,再来出尔反尔的话,这个丑文家丢不起!”
父女说话之间,外面来了个年轻人。
“扬州钱不多,拜见文大人!”
文天祥见对方长相斯文举止得当,不象是市侩之人,心里倒也宽慰许多。
“这位小郎君,找文某所为何事?”
“小民钱不多,乃扬州苏府的门人。听闻文小娘子秀外而惠内,受东家所托,前来提亲。”
钱不多恭敬地说道,他自己也是个读书人,而此时面对的可是大宋第一文胆,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啊。
文天祥一听脸色不悦,本以为女儿嫁给此人也不算太糟糕,而且扬州远离临安也是好事,可谁知道此人的东家是什么货色?万一闹出个老态龙钟的老色棍,贤婿一词文某如何叫得出口?
文柳儿瞄见父亲的神色不对,倒是落落大方地问道:“钱大哥,敢问你家东家是个如何人物?我要十五万贯现钱聘礼,可有问题?”
钱不多笑道:“文小娘子您请放心,我东家年方十八,长得极为英俊不说,且足智多谋能常人所不能!他白手起家,一年之内拥有百万贯家产、家丁近千人。且他还允文允武,出口成章!在下敢保证他与文小娘子绝对是天作之合!”
文柳儿听得极其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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