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庄内,训练场上尘土飞扬,声浪振天,好不热闹!
只见两队人马正在厮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几百人正围在一旁呐喊助威!
苏朗也看得津津有味,这是他搞的一次演习。
这事是陈宝的功劳,这家伙一听自己跨过都头直接升营长,高兴得几天睡不好。他拼命催着方章安排招人,回头找苏朗说要搞个比试、择优任用都头。恰好苏朗也想检验大伙练得如何,两人不谋而合想到一起,决定让大伙比试一番。
苏朗笑问一旁的郭敢:“郭营长,你看这些家伙练得如何?”
“仅练一月有余便能如此,堪比厢军,可喜可贺!”郭敢有些动容地说道!
说真的他起初向苏朗投诚,绝对出于保全义妹李七娘,后来苏朗跟他说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但看到他将一些寻常的混混、平民百姓,断断续续操练一个月,便如此纪律严明、有模有样,何等难能可贵!
“好!等再过两个月,郭营长你再作评价!”
苏朗知道,只要能经过三个月魔鬼般磨炼,一个人的意志就会变得无比坚强起来!如果给足他六个月,他就有信心将眼下这帮人练成无坚不摧的勇者之师!
苏朗憧憬不止,旁边的郭敢不由得冒出个奇怪念头,他不会真想……造反吧?
苏朗哪晓得他心中疑问,随口问道:“你与元贼交过手,他们有何可怕之处?”
“凶残!能打!远胜我大宋官兵!”郭敢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有没想过,他们有何优势?”
郭敢想了想,说道:“我听义父说过,元贼人强马壮!人人善骑善射!我大宋等借着水势天险,方能保着近一百多年来安然无恙。再者就是依靠城高墙厚,可坚守不败!”
苏朗点点头,看来李庭芝看问题挺准确的!南宋半壁江山得以继续一百多年,实质就是靠长江、淮水等天险,加上大宋水军的优势,这才令南宋延续了近一百七十年。
“听说有个降敌之将刘整,原本是水军之精英,只怕咱水军之优势荡然无存!试问大宋还能靠什么来苟延残喘?”苏朗叹道。
“帮主所言甚是!那刘整原是金将,后降了我大宋,官致潼川路安抚副使。知泸州!这厮操练水军乃冠绝我大宋!唉,这正是我义父之忧啊!”郭敢也深以为然地说道。
“元贼马壮跑得快,这个问题应该容易解决!至于善射嘛,得用铠甲才能抵御。你跟我说说眼下的铠甲吧?”苏朗说道。
“我大宋有铁甲、纸甲、皮甲、棉甲!铁甲效果最好完全不惧元贼利箭!但耗资过大,而且过于笨重!以往朝廷建有重甲营,人人身穿铠甲重达五十斤以上!”
苏朗苦笑,一个人光身上穿的就五六十斤,走路都困难还打什么仗?对士兵个头要求就不能低了,起码得一米八以上。面对面硬冲可能还有点优势,如果敌人跟你绕起圈来直接就蒙逼了!
“帮主果真不出门便通晓天下事,你所料完全不差!刚开始那些元贼仗着人高马大,硬撼我军重甲兵,搞得丢盔弃甲吃了不少亏。后来他们学精了,根本就不与我军重甲近战,只是绕着圈子远远开射,重甲兵裹得再严也有遮不到的地方,如眼睛手足等,便被他们破了阵!”郭敢叹惜道。
“那棉甲、皮甲和纸甲又如何?”
“皮甲效果次之,但价格昂贵、且皮革难求;棉甲也是由于原料不足。最便宜的纸甲多是多,效果倒是早差,万一遇上雨天,那就没用啦!”
这也难怪,眼下造纸所用原料多是捣碎的竹浆,兼且没有施胶这种工艺,练过毛笔字的人都懂得宣纸的吸水性能多好了。大雨淋到宣纸上,还想有幸免的道理?
“即便再差,朝廷也不准私人制造,凡私造纸甲五具者斩!”郭敢补充道,他一时还搞不懂苏朗想干嘛,毕竟对方手里拥有几百万贯时,冲动起来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苏朗突然意识到郭敢还有个漏洞,元兵攻破樊城靠的是“回回炮”啊,怎么没见他提到?回回炮实际上就是大型抛石机,从元人征战波斯国(伊朗)缴获而来的。
苏朗没头没脑地问道:“假如我现在放你回你义父那,你愿回吗?”如果自己想大张旗鼓地做一些事情,势必会惊动李庭芝的,而郭敢又是自己在军事上倚重的人,不可能总是躲着不见人吧。
郭敢有些跟得上他的跳跃性思维,看着远处正在紧张比试的人马,迟疑片刻才语气坚决地应道:“不回!”
他虽敬重义父,但当兵的谁甘愿只当个亲兵,谁不想领着千军万马?再说帮主再三保证,不让自己与义父正面作对,甚至还肯定自己是救义父唯一的机会!以前他半信半疑,但看到一个月来几百人的巨变,他已有八成相信了!
苏朗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而是通知所有骨干晚上开会。
香儿捧着一盘水从屋里往外走出来,突然撞到一人身上,她惊讶地叫了起来:“小娘子!您怎么过来了?”
那人正是杜九娘,她有些恼怒地应道:“都是你
>>>点击查看《残宋孤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