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俏的倩影站立在云裳成衣铺前面,看着偌大的店招出神。
这时里面快步走出一中年男子,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哎呀我的少东家,您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坐一会?准备挑嫁衣来了?”
少女笑道:“康叔尽说笑,九娘早已不是你的东家了,你才是自己的东家。近来生意可好?”
少女正是云裳成衣铺的前东家杜九娘,而中年男子就是原来的掌柜、现东家康安。
“托九娘您的福,生意与往时相差无几。原本生意难做,我只得和伙计们辛苦点多守半个时辰,勉强能得些小钱。”
杜九娘浅笑道:“我难得出来逛逛,只是想随便看看,康东家你忙去吧,不用理会我。”
康安见状不好打扰,便一边招呼其他客人去了。不一会,一位蒙着脸的女子神色慌张起闪了进来,碎步走近杜九娘,低声说道:“香儿见过小娘子!”
杜九娘点点头,轻声说道:“香儿辛苦了,可有人盯梢?”
蒙面的自然是香儿,她紧张地摇摇头,应道:“婢子走了几条街,确认没人!”
“那恶人伤得是否很严重?他可有怀疑你?他们买几百匹白布有何用途?他们都有些什么谋划?”杜九娘紧张地问道。
“小娘子,那些袭击他的凶徒真不是您派的?”香儿反问道,并不急着回答。
杜九娘果断地摇摇头。
“打一开始那恶人就怀疑了!婢子按您的吩咐将计划老实说出来,他果真与您所想的那样,反而留下了我。他一直都躲在堂口里养伤,我见不着人,但见他那些手下个个都脸色极其不好。买白布送到城外庄子去的,用途婢子不晓得。不过闻秀才还吩咐人去找了几个裁娘!”
“他手下神色异常,只怕是伤得不轻!白布、裁娘……难道是要做孝衣?哈哈!看来这恶人是凶多吉少了,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杜九娘冷笑道,“如此说来他后日是不可能再上公堂了!既然如此,我明天夜里就安排夜袭甜水胡同!”
“小娘子,您一定要动手吗?咱们只是损失些钱,何须搞得满城风雨?”香儿怯怯问道。
杜九娘脸色一沉,低声喝斥道:“你这是何意!莫非你出卖了我,诚心向着他?”
“不是不是!那恶人说过他若是死了,其他帮凶就会为他报仇,要杀光仇人才罢手!且接他位子的那个人很阴险,比他更为凶残!如此一来扬州城就祸害大了……”
“你休要再说!我并非只在意那点钱,我要拿下这帮恶人,好逼问父亲的病因!我苦心招来几百人,又花大血本来训练他们,为的就是将整个天狼帮连根拔起,你不必再愁他们还能作恶!”杜九娘断然说道:“你即刻回去,休教他们看出破绽!他们一有异动,你就赶回府来通知我!”
城中品茗阁,一个健壮的客人走了进来。掌柜周立看清来人,笑着打招呼道:“这不是石武魁吗,欢迎光临!”
来人正是石凯,他稍作点头转身上了楼去,径直进了雅间。
石凯进得房间,当即向着里间单膝下跪叩道:“属下叩见统领大人!”
里间有人应道:“石百户无须多礼!事情进展如何?”
石凯回道:“杜九娘对属下极为信赖,将三百护院全交由属下统管。属下这几日便是领着他们,接受李府亲兵的试练!杜九娘私下跟属下说,那周快是天狼帮的奸细!她决定明天夜里就动手对付天狼帮!”
里面的人说道:“本统领已接到元帅密令:我大军须休整一段时间,从而麻痹宋庭!而扬州眼下不能乱,以勉引起官府警惕!你可将此事演变成江湖仇杀、私人恩怨,打杀只可在城外可以,城内绝对不允许!”
“属下遵命!”石凯说罢,曲身退了出去。
只听得里屋的人轻声喃道:“好你个苏朗,上回李成林拿不住你,这回看你往哪躲!”
亥时一刻,天狼庄已一片寂静。
东边一间房子里还透着灯光,那是苏朗定下的指挥部。此时,苏朗与方章正在房里谈论着事情。
“帮主,今日拉练得很辛苦,几位都头都希望今天夜里不再搞紧急集合了,我私下允了他们。”
“允得好!寅时一刻继续突袭!”
方章有些为难,既然应承了还搞,这不是会导致天怒人怨吗?
苏朗坚定地说道:“必须搞!战场瞬息万变,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就是突如其来才能测试他们的应变能力!”
方章无奈地摊手,看来明日又要好好向几个都头解释一番了。
“还有,他们对你决定全部撤离堂口的做法很不理解,包括闻秀才也说了,大部分帮员的意见极大!”
原来苏朗已暗中得到消息,明晚天狼帮堂口将会遇袭。他就通知闻秀才,明天暗中将所有人撤离堂口,演一出空城计。庄里的人马不乐意了,大家也是属于天狼帮的,咱们人强马壮的还怕了不成?
城里的帮员更不乐意了!这么庞大的帮会,堂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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