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强东离开,方章很不理解苏朗的决定,之前不是志在必得吗,这回怎地就唯恐避之不及了?
“一个人用热脸来贴冷屁股,你认为他们会没有企图吗?”苏朗不明白对方的企图,但他明白一个道理:对方越是着急,自己就越应该淡定。
“当了指挥使,兵器不需花钱买,还可以有将领帮操练。而且这回是安抚使大人授的职,与同知大人不同,安抚使摆明有心扶持帮主你。试想咱们这几百人马往那一站,扬州城谁敢吭声?”方章仍是不甘心他就这么拒绝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届时咱们要听命于他们。再说好兵器他们愿意给吗?他们兵中还缺饷,能有多余钱银支持我们吗?”
之前陈宜林已暗示,兵器只要自己能搞到就可以随便玩,苏朗对乡兵指挥使就不再当一回事了。
苏朗对厢军的具体情况感兴趣,基本上从郭敢的嘴里了解个七七八八。李庭芝原是进士出身,由文及武。下面有部将数人、城内总兵力二万五千人,其中马兵占一成,步军九成。
整个宋朝的厢军,基础单位就是都。每都一百人。具体架构为三人为一小队,九人为一中队,五中队为一大队,大队另设有队头、副队头、押官、左右护旗共五人,因此一个大队就是五十人。两个大队为一都。设有都头(指挥使)一人,副都头一人、都虞侯两人。
都往上就是军,五都为一军,计二千五百人。十军就是一厢,合二万五千人。
“郭敢,你最多领过多少人?”
“属下是亲兵都头,所领兵卒只得一百。”郭敢老实回答。
“之前领过多少无所谓,如果马上让你领一千人、甚至五千人,可有信心?”由于宋军不是十进制,苏朗有点切换不过来。
郭敢想了一下,犹疑地说道:“属下领五百绝没问题,一千也能行。领五千倒是信心有些不足。”
信心是建立在能力之上的,苏朗也不与他多说,只是吩咐道:“你我各从新人中挑二十人,按各自意愿操练。十天之后比试!”
郭敢气势十足地应声而出。
方章倒是急了,如果这么一弄又去了十多天,都不用准备飞天计划了?
安定书院内,邱知章正在给姜瑜等人训话。
“今年是选举年,现已二月初,离秋闱约有六个月。望你等不要因外事过于分心,多温读书经、且多跟教授练习时文,早日金榜题名!”
“至于与那无赖的官非,你等也不必在意。老夫近日通查古今之杂书,尚无明确记载有人能飞天之说。所谓飞天皆为神鬼之能,不足为惧也。”
“你等安心治学,一个月后本山长再领着你等一同看笑话!”
“你们所承下的钱,及时交由教授手中,一同汇总之后送至府衙,免得对方借机发难!”
……
姜瑜等人听了齐声答应。
待到山长训话结束,姜瑜冲杜翰笑道:“想不到你这么胖,却有个如此标志的妹妹!若非我姜某心有所属,倒不介意当你妹夫!”
“姜瑜你先别得意,那个家伙诡计多端,谁知他这回又能耍出什么鬼计来!我家可是出了好几千贯啊!”杜翰少有些不安。
姜瑜不屑地说道:“你说你,都慌成啥样子啦!连你妹子的见识也比你长,她若没把握,会轻易掏出三千多贯吗?只说你们杜家是她在当家作主哦。还有出一千贯的那位,你知道是谁吗?那是某的心上人、安抚使李大人的掌上明珠——李七娘子!”
杜翰听得眼睛一亮,有李大人的掌上明珠撑腰,那岂不是赢定了?
姜瑜吩咐道:“说归说,你家人多钱多,你就回去跟你家妹子说,让她派人天天盯着那姓苏的,记得同时往水路、陆路派人看守,防着他逃离扬州!”
“听说他刚刚火并了青狼帮,应该不会逃跑吧!”
“谁说不能!他无法赢得官非,落草不是需要钱财吗?估计他火并青狼帮,十之八九就是为了跑路的钱财!”
杜翰觉得不无道理,连忙急着赶回去。
杜府院内,一群四五十岁的人正集中在大堂之中,神情很是迷惑。管家杜民、账房杜松也在一旁候着。
“杜总管,今日又不是初一,七娘子如此匆忙召集我等,不知所谓何事?”
“对啊,多么耽搁时间、影响生意啊!”
“会不会是与广陵香有关?”
“难道说小东家当选秀女是真的?”
他们都是万福隆各个商号的掌柜,广陵香被迫关张的事情早就知晓,街头流言也是略有耳闻。其中几位性子急的,纷纷向账房杜松打探口风。杜松无奈摇摇头,他也不清楚东家的用意。
杜九娘在香儿的陪伴下,从后堂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原本低声私语的掌柜们立即静了下来,看得出来他们对小东家还是颇为尊重的。
“诸位叔伯,大家辛苦了!”杜九娘温声说道:“自从去年家父身体抱恙前往临安寻医,幸得诸位叔伯不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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