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敢等人哪里还控制得住嘴巴。军中素来好酒,遇上比好酒还要好的“仙酿”,岂容错过。既然决定真心跟人家混了,还用客气干嘛。最终他们倒了,苏朗也倒了。
发现快到了打官非的时辰,苏朗急忙往府衙赶去。
结果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发觉府衙门口又聚集了一大票民众,都是冲着热闹来的。而邱知章领着一众人等,也老老实实地在大门口站着。他们当然不是等苏朗的,而是学乖了,既然时辰未到就别乱闯,省得又理亏。
“苏朗见过邱山长!”苏朗嘻嘻地作了个揖。心道,老头你看咱多有礼貌。
邱知章心道,这畜牲简直是在向老夫赤果果地示威啊!他鄙视地扫了一眼,便又自顾闭眼养神了。
看热闹的人群,李七娘领着侍女薏儿也混在其中,当然依旧是男装打扮。
“小郎,夫人一大早严禁你出门,你还敢出来!”
“闭嘴!此恶人不除,我心中忿愤难消!再说也得将敢哥哥救回来啊!否则父亲晓得非打死我不可!”
“可小郎,你都说恶人又吞并了青狼帮,更是势力大增,你如何斗得过他!”
“哼,本郎君自有办法!”
“那就太好啦!小郎你看,这恶人连跟人打招呼,都好不正经、极其恶心!”薏儿开心地说道。
……
府衙大门终于打开,接下来就是一系列升堂审案的流程。
“同知大人,在下安定书院山人邱知章,率教授六人、学子一百零八人,共同提告城东人氏苏朗,污辱神灵、妖言惑众、骗取钱财,意图不轨!为肃清乾坤,安定民心,请大人明察秋毫,加以严惩!”
靠,又加了新罪名?还特意带了一百零八人来,我看你是想学宋江造反才对!
不待苏朗出马,陈宜林已是开口:“邱山长,苏朗是否污辱神灵、妖言惑众以及图谋不轨,上回本官已是驳回,你等不服逐向知府大人再次提告,此罪名暂且不论。至于骗取钱财,又如何解释啊?”
邱知章朗声说道:“此子所酿之酒只是寻常酒水,外面所售仅为十贯一斤。虽说比别的酒水贵了许多,但为何索取我众学子千贯之巨?此乃巧立名堂、骗取钱财是也!”
苏朗哭笑不得,原来这年代打官司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偏生陈宜林还真的要他辩解了。
“老人家,你今年贵庚?”
“七十有一!”
靠,都七十多了还出来丢人现眼,苏朗问道:“老先生可曾吃过鸡蛋?”
“当然吃过!”
“鸡蛋几何?”
“三文一枚!”
“那我让你下十枚蛋,你能下得出否?”
“混账!蛋乃母鸡所下,老夫岂能下蛋!”
邱知章已是耳闻苏朗之前考过杜翰许多怪题,自然多加小心,不会被他绕进去!
“哦,老人家果真是耳聪目明,尚未老糊涂。蛋乃母鸡所下,想要有蛋,就必须有母鸡、并且得有米粮喂食,对吧?”
“当然!”
“那产酒是否也得要工具、米粮、人工啊?”
“酿造区区几斤酒,岂能要千贯巨资!千贯巨资足可盖三五座酒坊了!”
“老人家,刚刚我还夸你未曾老糊涂,你立即糊涂起来了!仙酿能与普通酒水一般吗,耗费巨资乃是正常的!正如养寻常母鸡能与养凤凰相提并论?”
苏朗不禁摇头苦笑,而看热闹的有人直接就笑出声来。
邱知章欲要争辩,苏朗抢先说道:“你老人家闲得慌,一再浪费众人光阴,特别是同知大人时间犹为宝贵!我看你是意图阻挠同知大人选秀女,破坏皇上好事,真正意图不轨啊!”
邱知章气的上不来,“你、你你含血喷……”
“喷你个头!有什么就直说,大家没时间陪你这老不死的玩!老而不死为贼也!”苏朗话锋一变,懒得再与他扮斯文。
“同知大人,您看此子哪有道德廉耻之感,话语粗俗低贱,恶语中伤我书院山长!请大人治他的罪!”姜瑜在下面见邱知章气得说不出话来,立即站出来打抱不平。
“治你个鬼,你不知老子本来就是混混啊,说话粗俗才是本份!你妈叫你回家温习功课,还不快去!”
姜瑜脸上哪挂得住,大声说道:“此子污辱学生师长在先、污辱学生在后,请大人将为学生作主!”
“你闭嘴!你作为学生不好好念书、到处惹祸,此乃有失学生身份!你连累师长数次公堂失仪,此乃缺德!你不听父母之言用功苦读、谋取功名报效朝廷,此乃不孝!你集失身、缺德、不孝于一身之人,有何脸面立于公堂之上!”
苏朗一番言语轰得姜瑜一时转不过弯来,堂下有人还鼓起掌来。
不行!我不能输!我必须赢!
姜瑜心中呐喊着,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瞄了瞄人群中的李七娘。“你无须胡搅蛮缠,除非你有飞天的本领,否则你便是蛊惑众生的大骗子!本生
>>>点击查看《残宋孤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