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跳将起来扑向伪娘,暴喝道:“何方鼠辈,胆敢来青狼帮撒野!”
没等他身形落地,伪娘身边大汉挺身而出,抡起砂煲般的巨拳直取徐飞。两人拳头半空对撞,徐飞被震得直退三步!
徐飞从身上掏出一匕首,欺身而上,连划三招攻向对方上三路,只见大汉飞腿横扫,已将徐飞连人带匕首扫飞在地!待他爬将起来,一只大脚重重踩下,又将他踩倒在地!
屋里其余的人闻讯赶来,见状操起身边的家伙就想拼命,却被伪娘身边大汉们三拳两拳击倒在地,动弹不得!
“诸位好汉手下留情,饶过在下三弟!”洛东山见状不妙,连忙出声求饶。
伪娘满脸不屑地说道:“什么扬州第一帮,什么恶霸,全是一帮软脚蟹,都不是一合之敌!”
“这位小英雄,你的手下个个英勇无敌,洛某佩服!青狼帮不知何处得罪了小英雄,惹得您大闹青狼帮?”洛东山脸上陪着笑容,低声问道。
“得罪倒是没有!某是看得起你青狼帮,特意给你送大买卖来的!就看你敢不敢要了!”伪娘得意地笑道。
“小英雄有何差遣,尽管吩咐,青狼帮上下无不从命!”洛东山弯腰作揖,一脸恭顺地应道。
伪娘得意地拍拍手,说道:“你且准备好,三日之后某领你们一同消灭天狼帮!往后他的地盘就归你了,这个生意大不大?”
言罢拍拍手转身而出,众汉立即跟上,始终一言不发。
“大哥,这是哪来的杀星?”徐飞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问道。
“除了那小哥之外,人人身上杀气极浓,想必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咱们实在惹不得!既然咱们早前也有灭天狼帮的念想,此乃一举两得。咱们准备一下,就依他们意思行事!”洛东山吩咐道。
“大哥你之前不是说不管嘛,怎么现在反而受人所威胁?我们全帮兄弟一起上,还怕这几个人不成?他们再能打也不能以一敌百吧。”
徐飞不甘地嚷道,帮主大哥一向也是敢作敢当的,此回怎么就真成了缩头乌龟了呢。
“此人明知南头帮与同知眉来眼去,也敢打他们的主意,证明来头也不小。我们何苦给自己添一强敌,作无谓牺牲?咱们混帮派的,该出手时要心狠手辣,但也要学会顺势而为、见机行事啊。”洛东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哥高见!”众人齐声恭维。
那边,得意洋洋的伪娘领着众汉走远,伪娘对领头的汉子问道:“敢哥哥,你们身手如此了得,为何任由这等混混逍遥自在,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七娘,此事大郎也问过义父大人,大人说混混如路边野草,割了一茬还会长出另一茬,历朝历代、哪个地方都有这种角色存在。只要他们不要太出格,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大兄也问过父亲?”伪娘略有些惊讶。
汉子叫郭敢,他是李庭芝的义子,而“七娘子”则是如假包换的女子,李庭芝的幼女,李巧芸李七娘。
“哼,哪来如此之多的大道理!看我如何驱虎吞狼吧,届时全扬州只剩下这只虎,再让这只虎乖乖听命与我。我再令他们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李七娘得意洋洋地说道。
郭敢听了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不吭声。
他想起了李庭芝说的话,好男儿更应该是横刀立马,保国安民,封妻荫子,而非街头厮杀、争强斗狠。
厢军指挥所。
李庭芝正与幕僚们商讨着事情。
“本官那日得到启发,想要启动乡兵,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机宜苏刘义点点头,说道:“此事可行,但不足倚重。历来战时乡兵都只是辅助厢兵,无法正面杀敌。”
参军柳强东却不认同:“某认为此事略为不妥。”
李庭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乡兵要作战,必须长期集训,需大量兵器、粮草。目前厢兵粮饷尚且供应不足,哪能分匀出来给乡兵?若不能强训,乡兵自是一盘散沙,敌兵一来只会望风而逃,动摇军心!”柳强东逐一分析道。
李庭芝长叹道:“柳参军所言,正是本官所虑啊,这才迟迟不与你等说起。柳参军,不知你有何见解,可克此难题否?”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如喂狗!”柳强东十二字脱口而出。
“哦,何为喂狗?”
“之前就有苏朗对指挥使一职感兴趣,为此还捐了五百贯。想必也有他人对此感兴趣,何不找些人来,自行组织乡兵?如此一来并不消耗任何军需,战时再下令他们配合便可。”柳强东说道。
“此计甚妙!应当可行!”苏刘义由衷地赞道。
“强东虽年轻,却是足智多谋,本官之幸也!只是本官尝下令免了此人之职,不宜再出尔反尔也。”李庭芝叹道。
“大人不便出马,柳参军出面更恰当。一来两者年纪相仿,沟通容易得多。二来柳参军知晓其中奥妙,便于说服对方。某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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