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浑身脱力的石七睁开了那被阳光照射的有些刺痛的双眼。
“这,这是哪啊?”石七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扯着沙哑的嗓子弱弱说着。
他挣扎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
“哦,我想起了,昨天林将军带我来文学宫。然后还带我爬了好长好长的石阶,然后我最后好像爬上来了。这里?莫非就是文学宫?”石七坐在那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着。
“没错,少年人,这里就是文学宫。”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光头老者。大幅便便的样子,很是喜感,像极了那神话里的弥勒佛。
老者看都没看石七,自顾自的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斟了一杯茶,自顾自的说着:“所有来文学宫的人,都必须要亲身踏过那些石阶。我们文学宫需要执着的人,有大毅力的人。那些心智不坚定者,半途而废者,犹犹豫豫者,不配入我文学宫。少年人,你通过了。”说完,老者直勾勾的看着石七。
石七虽然有些猜测,但是一直不敢确定。如今听到老者亲口承认,他松下了紧绷的心情。
他双手作辑,向老者深深一拜。没有任何言语,所有都在这一拜里面。老者依旧在那里笑吟吟的喝着茶,并没有任何举动的意图。
“敢问先生,我何时能去入学?”石七见老者没有任何提示,慢慢收了礼仪询问。
老者顿了一下身子,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背过手。缓缓开口:“入学前,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有举世无敌的武艺,和藐视天下的智力。你,会做什么?如心回答。”老者突然转过身,眼神严肃的盯着石七。
“回先生的话,我会帮父母报仇。”
“报仇之后呢?”
“然后去做林将军要我做的事。”
“如果是伤天害理,残害百姓之事呢?”
“我,我……”石七被老者的连问,问的有些迷茫。
“回答我。”老者见石七迷茫着,突然一声大吼。
“回先生的话,石七会自刎与林将军的面前。”石七被这一生大吼,吼出了自己的本心。大声回答着老者的话。
“为何?”这回轮到老者有些不解。
“石七这条命,都是林将军救回来的。所以林将军要求石七的任何事情,石七都应该办好。但是,如果是残害百姓,伤天害理。石七做不到,只得将这条命还与将军。”石七坚定的回答着。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啊。”老者听完石七的解释后,爽朗大笑。
“你知道吗,这个问题我问过好多人。有回答报答国家的,有回答上场杀敌的,更有甚者回答统一大陆的。但是你,让我眼前一亮啊。忠孝义三全啊,很好。”老者又缓缓坐下,斟着茶自言自语着。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身子,明天入学。”老者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把茶杯稳稳一放,转身就走。
走到房门,停住了把住房门的手,缓缓开口:“少年人,忠可以,不得愚忠。孝可以,不得盲孝。义可以,不得全义。记得我这三句话,你未来必将遇海化龙。”说完,老者就踏步而出。
石七坐在床上,目送老者离开。脑子还在思考着刚刚老者这三句话,但是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便没有太在意。殊不知,他最后就在义字上,害死了他最亲的弟弟。
第二日。
休息了一天的石七,又喝了文学宫专门调理身体的药汤。他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身上有能打死一头牛的力气。他洗漱过后,就在屋里静坐等待,等待有人带他去入学。
静坐了一会,约到辰时的时候。一个小厮推门而入,看着石七双手作辑道:“不知先生昨日可否休息好,若休息足够,我现在就带先生入学。”
石七一脸笑意的一轱辘从床上翻下来,快步走到小厮眼前。然后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去,边拉边说:“赶紧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小厮被石七突然的撕扯有些不敢置信,他一下打掉的石七的手。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望先生自重,学宫之地,严禁打闹嬉戏。”说完,还把脸别了过去。双手也拂袖背住。
“是我唐突了,实在对不住。我只是好久没看见如我一般大的人了,心里不禁有些兴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石七一脸陪笑的认错。
“哼,跟我来吧。”小厮也没有过多深究,就领着石七大步向前走去。
石七则是乖乖的跟在小厮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厮领着石七,七零八拐的走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然后突然就停了下来。
后面跟着的石七,脑子有些出神,没注意到前方的小厮已然停下了脚步。
“哎呦”
石七一头撞在了小厮的背上,小厮也被石七这一撞,撞了个踉跄。
“你,你…”小厮转过头,一脸愤怒的用手指着石七,显然是气的不轻。
“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抱歉,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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