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的赵奕见到阔别已久的茅草屋,太阳温暖的洒在自己身后,四周的花花草草郁郁葱葱,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油然而生......
说来也是奇怪,被蛇一阵惊吓之后,赵奕顿觉耳聪目明了起来,十米开外的两只螳螂打架他居然看得清清楚楚,相隔三十来米的张清家摊面饼发出的滋滋声响也是异常的清晰。
跑了这么远的山路,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难道我是被蛇惊吓后,激发出身体的潜能不成?”赵奕暗暗心道。
突然,胸膛上的玉佩发出微微的红光,炙热的气息瞬间传遍胸膛,那一缕殷红的鲜血宛若一条小龙一般在玉佩内游走,赵奕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心中暗道:“我靠,难道又要穿越了不成?”
约摸过了半刻功夫,一切恢复如常,玉佩也不再发出光亮.......赵奕仔细翻看了一阵,满眼的警惕之色,见它没有动静,便也只好作罢......
走进屋内的赵奕心有余悸,拿起一把扫帚,把房间里昏暗的角落里里外外都翻了一个遍,一只老鼠被他赶得东奔西跑,仓皇逃窜......
“家里连老鼠都有,肯定没蛇”,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赵奕这才放下心来,忙活了一阵的他终于停了下来, 拿起“少林长拳”拳谱仔细的研习了起来......
不过多时,他深深呼吸,静下心来,慢慢走到床上,按照书中简笔画的姿势打坐,闭上眼睛,在心中把书中修习的图谱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正要按之修习,忽然心中一动,猛然的张开双眼,失声道:“不对啊!”
原来研究多日拳谱的他,对人体脉络已然有了清晰的认识,也大概从程轩云口中知道武者真气的存在,简笔画中粗浅的红线代表的就是真气运行的路径,可是真气从哪里来,程轩云也没有告诉他,书中亦是没有描述,那这拳谱大概就是个花架子,没有真气的配合便不能发挥它应有的威力,最多也只能是强身健体......
想到此处的赵奕不由得略微有些失落,想着还要去找寻一门内功才是,就如同装修电路改造,装修图是有了,没有电源,室内也通不了电一样,不过线路还是要铺设的,一旦有了电源,就能立马通电......于是他便不再静心打坐,转到屋外虎虎生风的打起拳来......
“海底捞沙”、“提地擎天”、“黑虎掏心”、“霸王观阵”......赵奕嘴里念着招式的名称,一招一式施展开来,从刚开始的不伦不类,到后面的一板一眼,再到后面的行云流水。
赵奕越打越越快,时而轻重缓急节奏分明、时而姿势壮丽雄伟刚健,时而囚身似猫抖身如虎,时而行时如龙动时似电......俨然一副拳法宗师的做派,光凭这一套拳法,若是搁在后世的市井之中,那还不得博得满堂喝彩!
收拳而立的赵奕感觉精神抖擞,张嘴吐出一口浊气,微微肿胀的肌肉如同在撕裂生长一般,有种说不出的酸楚......赵奕倍感欣喜,因为他知道肌肉的撕裂意味着力量的增长.....
义山府寻芳阁......
寻芳阁很有名气,传闻矩州的达官贵人们来到义山府时,都要微服私访来这寻芳阁,只求一睹矩州当之无愧的花魁李灵儿的倾城之姿。
只是三年前,李灵儿下嫁给开封府司录参军事张大人当妾时,义山府男人们均捶胸顿足,暗自神伤,更有痴情的纨绔子弟淘淘大哭,彻夜买醉,第二天路上,随处可见醉倒的酒鬼被乞丐扒光了全身。
义山府的女人们均是欢欣雀跃,喜上眉梢,只觉压在自己心中的大山被人挪走了一般,寻芳阁、红袖招、醉云楼等大大小小数十家青楼的小花魁们喜极而泣,纷纷感念上天,顿觉自己有了出头之日。
只是狂欢过后一地鸡毛,义山府再没出现过毫无争议的花魁,只是如百花争放、百家争鸣一般,各个青楼的美人们费尽心机地争芳斗艳,只求在那三年一届的花魁大赛中能艳压群芳,拔得头筹。
一来可以吸引达官显贵前往自己这流金淌银的温柔乡;二来可以如那李灵儿般寻得自己的好归属,须知名声越大,嫁得才越好。
这不,临近花魁大赛的日子,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老鸨妈妈们都忙碌了起来,各家青楼都使出了十八班武艺,相隔不远的寻芳阁和红袖招,隔得老远就能听到王翠兰高声呵斥之声:“是没食饭食还是怎么滴?给我摇得再快点......”只见原本来楼坊之上有气无力摇着的轻纱都变得像招财猫似的殷勤了起来......
转眼又到了给寻芳阁送烟具的日子,原本赵奕在遭到寻芳阁众人一阵调笑之后,羞于见到王翠兰等人,可是赵昕德一连多日不回家,李大嗓又人生地不熟,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给错钱给赵昕德了,几百文钱居然可以支撑他在青楼里呆上这么久,“难道老熟人打五折?不过五折也好像不够啊!不过以后定要少给些......”赵奕心道。
于是赵奕叫上李大嗓,架着马车,摇摇晃晃向义山府驶来,车到跟前,李大嗓又想远遁,被赵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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