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从一干人等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自己却又无从辩解,急得是又羞又恼,气得七窍生烟.......
赵昕德看着呆若木鸡的赵奕,满脸愧疚之色,急忙推开阻拦的程冲,上前拉着赵奕仔细查看 ,口中还喋喋不休的说道:“儿啊,快让为父看看,可曾伤着哪里?”
原来,多日未踏足寻芳阁的赵昕德激动异常,满心满眼装的都是桃红,加之他以前本是独来独往的习惯,早把儿子还在外面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后来听到打砸之声,再从别人口中听闻穿山虎刘鹏闹事这回事,才想起今日可是带儿子兜售烟具而来,误了大事的赵昕德火急火燎的结束了与桃红的耳鬓厮磨,急急忙忙出门来寻赵奕。
恰巧遇到心怀狐疑的老鸨王翠兰,他便将儿子的相貌与老鸨细细描述,王翠兰以为是赵奕家人来寻,便将实情一五一十相告,听闻儿子被三个男子带到隐秘之处,富家老爷出身的赵昕德“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这才在老鸨王翠兰的带领下,与门口的程冲、程战兄弟二人发生了争执。
程轩云听到喧闹之声,也跟着赵奕出了雅间的门,将眼前发生的事看在眼里,知道众人起了误会,那个手牵着赵兄之人还是他的父亲,于是开口向众人一番解释。
众人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赵昕德听到儿子安然无恙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寻芳阁的老鸨和姑娘们憋得满脸通红,若不是碍于“经略安抚使”的威名,估计早就笑出声来,知道二人在某些方面取向正常,十来双的眼睛来回在赵奕和程轩云身上一阵乱扫,恨不得将他两吃进肚子里。
赵奕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中感觉自己像是一丝不挂,急忙向程轩云拱手说道:“程兄,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不然我们就此别过,改日再叙如何?”
常在青楼混迹的程轩云似乎早已免疫了这些目光,不过此时时辰已然不早,便也不再强留,于是伸手从程冲处拿来一张交子,交予赵奕手中说道:“赵兄,所托之事,还望赵兄多多费心,这是定金!”
赵奕恨不得马上脱离此地,接过交子,口中喃喃道:“一定,一定”,说完便拉着赵昕德急急忙忙往楼下走去.......
刚刚走至堂门前,身后传来老鸨王翠兰异常妩媚的呼喊:“好侄儿,记得常来......小贼,切勿忘与婶婶约定之事!”
赵奕听得眼前一阵发黑,一不小心踢着门栏,踉踉跄跄险些跌倒......姑娘们再也憋不住了,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就这样,在一阵哄堂大笑声中,落荒而逃父子二人,狼狈的逃出了寻芳阁。
望眼欲穿的李大嗓来回在马车前渡着步子,心里盘算着自己蹩脚的借口能不能骗过少爷,或者冒着被王氏打断第三条腿的危险去助少爷“一臂之力”.......
远远看到赵昕德扶着赵奕向这边走了过来,李大嗓急忙迎了上去,看到少爷一瘸一拐的样子,耿直的李大嗓心头一热,想到为了清风寨众人,好好的少爷“失足”成这等模样,心疼得几乎掉下泪,颤颤巍巍的说道:“少爷,您受苦了!”
赵奕看着李大嗓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摸不着头脑,心想:“不就是踢着门槛了么,又不是要截肢,哭个毛线!”
将赵奕扶上马车后,还沉浸在少爷“失足”悲伤里的李大嗓满含愧疚和宽慰的说道:“少爷,咱不卖了,咱回家.......”
“东西都卖完了,回个毛线家,快去粮铺......”赵奕催促道,手握缰绳的李大嗓听到赵奕说烟具都卖完了,不由得喜极而泣,驾着马车一路飞驰.......
义山府周记粮铺......
李大嗓肩上扛着两石大米,从铺中大步流星走出来的时候,门口的伙计直愣愣的瞪大眼睛,看着这汉子轻松的将两袋大米扛在肩上,步步生风,不由得接二连三咽了好几次口水。
一次买这么多粮食的人也不是没有,买更多的他们也见过,这倒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这大汉的力气,委实吓人,以往两个人才能抬起的麻袋,他一个人扛俩,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得赵奕也是目瞪口呆,感叹难道这货也是天生神力?
四石大米和其他食材一共花了赵奕三贯银钱,他甚至还买了些熏肉、调料一类的东西,不过一会功夫,刚刚赚来的七贯钱花出去快一半,看得李大嗓既开心又心疼,搁平日里,少爷今日的用度快赶上李大嗓一年挣下的银钱,叫他怎么不心疼!
对于清风寨的大多人家来说,家中的米缸从来没有满过,平日里的饭食,主要以野菜夹杂着为数不多的米粒为主,若遇上光景不好,天灾人祸保不准要饿出人命,对于贫困人家的生活,能填饱肚子才是最大的道理。
离开义山府的马车在山间的土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平坦的土路上被压出两道清晰的车辙印......
李大嗓手里拿着缰绳,心里盘算着:“少爷买这么多米粮,自己一家肯定是吃不完,凭借着我们和少爷的关系,少爷能分多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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