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苦思冥想了半天,前世赵奕的部队在云南,经常到野外驻训,当地村民普遍种植烤烟,烤烟种植业作为省时省力、经济效益回收快的热门行业,对优化社会经济形态,发挥了明显的功能和作用。
现在的清风寨背靠清风山,不知道有没有野生的烟叶,如果有的话,赵奕可以参照云南当地村民的烤烟方法搞出烟丝来,有了烟丝就可以做成卷烟,过滤嘴是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用棉花代替,想着想着,赵奕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过一会便鼾声四起,今天的赵奕经历了重生后的一系列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过得比前世的一年过得还精彩,连他最心爱的怡丹妹妹都没进入他的梦里,因为他太累了。
次日,刺眼的阳光从屋顶的大洞射向赵奕的屁股,让赵奕觉得火辣辣的疼,周围此起彼伏的鸡鸣声音吵得赵奕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在一阵哀嚎声中,赵奕同学败下阵来,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双眼,准备做垂死的挣扎。
“都说古人闻鸡起舞,妈蛋,这么多只鸡,到底听哪只鸡的,吵死了,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宰了,来祭我的“五脏庙”,赵奕心道。
他昨天的衣物没有脱,当然今天也不穿,要真脱了,他还不一定一时半会儿穿得起来,头顶那飘着风筝尾巴的帽子他今天打死也不想戴了,用手扒拉扒拉,找了根绳子系上就完事。
在隔壁的伙房,也就是后世的厨房,赵奕找到了木盆和水缸,用清水洗了一把脸,拿着木瓢喝了几口凉水在嘴里咕噜一阵就完事了,赵奕吐出最后一口凉水,感觉牙齿里还卡着昨晚的饭菜,老子今天一定要做个牙刷。
仔细一想,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修房子,洗被褥、缝内裤等等......
赵奕把黑得发亮的被褥扔进木盆,用水泡了起来,准备待会去洗,看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赵奕走出篱笆院,太阳暖暖的照在自己身上,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
便宜老爹赵昕德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和忧心过度的原因,直到现在还没醒,这时路过的一个中年男子看见赵奕,激动得大喊:“少爷,真是你啊,大家快来啊,少爷回来了!”。
赵奕一脸懵逼,我又不是什么明星,这位大哥你激动个什么劲?不过一会赵奕周围里里外外围着几十来号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像逛动物园看动物一样看着赵奕,七嘴八舌的嘘寒问暖,一位大婶拉起赵奕的手,仔细查验看伤着哪里没有,显得格外的热情和关心。
原来这群人是赵昕德走南闯北招募的庄客、丫鬟、奶娘.......赵家以前风光的时候,他们都照顾过这位少爷,因为赵奕性格懦弱,性情和善,从不打骂他们,所以他们对这位少爷的印象极好。
赵府主母李氏心地善良,对待下人赏罚分明、奖惩有度,而且乐善好施,个别下人家里有熬不过的困难,只要李氏知晓,均会给与帮衬,赵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下人,无不感念其恩德。
赵府家道中落后,主母李氏为了节省开支,逐步裁减下人,从最初的一百多人到最后的二三十人,其中离家较近、自有出路的下人们在发放遣散费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剩下这些人,要么离家太远回不去了(古代没有火车、飞机,盘缠不够估摸这一生都在路上,客死异乡的情况比比皆是)、要么家里没什么亲人,无依无靠便留了下来。
赵家府邸被变卖抵偿赵昕德赌债之时,下人们便没了去处。主母李氏去世之后,赵家的吃穿用度就由赵奕一手操持,赵奕不顾赵昕德的反对,将剩余的钱财拿出大半给下人们发放了遣散费,留下小半到清风寨布置了这间茅竹屋安顿了下来。
庄客、丫鬟、奶娘等下人们,没了去处,又不想客死异乡,在感念赵奕仁义的同时又对他满怀希望,也许跟着少爷,赵家会东山再起,到那时自己就是赵家的功臣,就算再不济,下人们穷困潦倒之时,老东家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这样,在这种思想的引领下,下人们见赵奕在清风寨安顿了下来,便有样学样,在赵奕的茅竹屋四周安顿了下来,一个人遣散费不够的,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两个人不够的,他们便认个年长的干爹,干娘,完美的解决了家庭重组的问题。
不过两三年的光景,清风寨的姑娘也嫁进来几个,开枝散叶也小有规模,原本的二三十人发展到现在的四五十人了,下人们好歹都有一技之长,靠着遣散费布置家业后,逐渐生活变得稳定,反倒是这个老东家坐吃山空,时常需要他们接济,要不是这群邻居救济,赵奕父子两估计早就凉凉了。
这不,刚刚牵起赵奕的手看伤着哪里没有的大婶,就是赵奕的奶娘——王氏,祖籍汴京,她家里早已没有亲人,王氏原来的夫君早死、女儿又夭折,哺乳期就进了赵府给赵奕当了奶娘,赵家还没衰败前,在主母李氏的撮合下嫁给了原来赵家的庄客李定远,也就是刚刚发现他的那位中年男子,又因为他嗓门大,寨子里的人都叫他“李大嗓”,
新婚当年王氏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李平贵,这个寓意极其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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