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过,这股气息,难不成是……”
天恺自言自语:“是谁呢?卧槽,一时想不起来了。只是跟霸龙族族长的气息有些接近。”
“啧,罢了,把这女娃带回去就知道了。”
说完,天恺就准备解开知媱身上的缚龙棘,当他接触到缚龙棘的瞬间,又是惊叹道:“诶,这玩意儿,居然能够吸收我的气血?!”
他的脑子飞快运转起来,想到了在酒馆中听到的一则人界传言:
缚龙棘是由不知名的几十味药草、并献祭了刚出生婴儿的鲜血,方才炼制而成。缚龙棘之所以叫缚龙棘,是因为它可以禁锢妖兽的气血之力,就连龙族生物遇到它,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缚龙棘的问世,还引来了雷劫,这可是天下不可多得的至宝!
“呵,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真的存在。”天恺撇了撇嘴,之前他听到这个传说,还以为是酒馆里的醉汉在发酒疯,喝醉了忽悠人呢。
天恺难免讶异之情:“可惜啊,这缚龙棘现在落到了我的手上,那它在人界,也只能变成一个传说了……”
天恺又是亮出龙爪,掐着缚龙棘的绳结,解开了缠绕在知媱身上的绳子。
看着知媱随着缚龙棘的解开又慢慢恢复了精神和活力,天恺严肃地盯着她说道:“小女娃,你可还算幸运,要不是那猥琐的侏儒忌惮自己的动作太大会解开缚龙棘,你早就被扒光了。”
知媱拉垮脸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天恺张口一吸,把缚龙棘藏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过你也不至于郁郁寡欢,来日方长,你只是被揩了点油。虽然那侏儒长相猥琐了点,但好在没有酿成惨剧。一个小女孩就不要随随便便跑出龙界,要不是我在附近,估计你已经凶多吉少。”
“我叫知媱。”女子终于说话了。她从架子上下来,揉了揉被缚龙棘勒出血印的胳膊。
“噢?你叫知媱?”天恺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似乎想起了点什么:“你是霸龙族族长的女儿?”
“嗯嗯。”知媱点了点头。
“难怪了,难怪。”天恺的神情又严肃起来:“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掉了根毫毛,那你爸爸不是得发飙?老大不小的年纪,你也该懂事了,现在龙族式微,还面临着魔族的种种威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族长失去理智强行突破屏障打入人界,后果可没人承担得起,到那时龙族可就完了!”
知媱的两只小手在胸前画着圈圈,天恺见她这般模样,又接着上面的话道:
“我虽然是巨龙族上一代的长老,但我现在只是个罪人,龙族与魔族的战争结束之后,我便来到了人界,整天饮酒度日、浪费光阴,你们这一代承担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你更是龙族公主,可不能为了逃避应该承担的责任,像我一样,孤身躲到人界。再说了,你个小女娃子,这实力简直如同蝼蚁,人界又限制了龙族的大批入境,所以你缺乏最根本的自保能力啊。”
“嗯嗯……”知媱除了点头答应,并没有说其他的话。
“走吧,我带你回龙界。”天恺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可直到他走出房间,却发现知媱根本没跟上来,于是他又回到屋内,拽住了知媱还在打圈的小手:“我知道你娃娃心里在想什么,走,回龙族,没经过大人的同意就在外头乱跑,总归是要挨收拾的。”
听完天恺的话,知媱顿时急了,甩开他握住自己的手,眼珠子又红起来:“别,哥哥,好哥哥,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娘,要是我娘知道我在外头鬼混,还差点就被非礼。她肯定要打死我的!”
“瞎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坏的父母,真忍心打死自己孩子的?”
“别,真的,不要,求求你别告诉我娘,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求求你别告诉我娘……”
在先前被侏儒趴上自己身体的时候,知媱便做好了被非礼的心理准备,她说着说着,又开始脱起了衣服。
显然,这次的经历可能会成为知媱一生当中的梦魇,甚至,此番经历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知媱的人生观、世界观。
她从来都知道男人是好色的,现在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先前一行修仙败类为了要自己的身体,连龙族的威胁都不放在眼中,要是到时候真的来了个龙族族人,即使他只有族群中的中下水平,只要解放真身,那也可以轻松全歼这一行人。
第一时间,天恺就感受到有股熟悉的气息。
他朝着气息的方向望去,一个头生双角、青丝如瀑的龙族女子被绑在房间中靠窗的架子下。该女子仰着下巴,眼色迷离, 萎靡的脸庞说不出的颓废,并流露出憎恶的神情。
一个身材矮小的猥琐男子,正埋头窝在女子的胸脯,拼命撕扯着女子身上的衣物。
“你是?”天恺愣了一霎,心底有些迷茫, 他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在哪儿见过,应该跟自己有某种密切的关系。
房间中其他几人已经被天恺打飞的修仙者撞晕在地,只有那个头上只有几根叼毛的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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