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涌出来,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好像彼此再也不愿分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久久,久久,两个人才松开了有些麻木的臂弯,病房外已经站了比刚才更多的观众,整个楼道都是人山人海。
突然,陆杨山退后两步,单膝跪地,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
“嫁给我吧,陈惠。”
好不容易包住的泪水又是从陈惠眼底涌了出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许嘶哑:“不,陆杨山,不值得,不值得呀……”
“什么不值得?”陆杨山眼眶又红了。
这次哽咽了好久,陈惠才说上话:“医生说,我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但是我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收养一个孩子!”陆杨山马上给予了陈惠肯定的答复。他把花放在了床头柜上,打开了手心里被汗打湿的盒子,他拿出戒指,抓向陈惠刚想要缩回去的手,盯着陈惠的眼睛,又郑重地问了一次:
“那个夏天,我给了你承诺。”
“那个夏天,你也是答应了我的。”
“我这辈子非你不娶,现在我再问你一次,陈惠,嫁给我,好吗?”
几次的流泪都没有出声,但这次,这个年近三十岁的女人“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她伸手抱住陆杨山,鼻涕眼泪都抹在了绿色的军装上:“陆杨山,陆杨山,我这辈子也是非你不嫁,非你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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