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舒子悠半躺在竹榻上看着赫连沉前日替她寻来的一本拓本。
'娘娘,娘娘,不好了。'芍药突然跑了进来,满脸着急地对舒子悠说道。
舒子悠淡定地放下手中的书籍,看向芍药,满脸有些疑惑。芍药本是宠辱不惊的性子,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让她如此慌张?
'发生了何事?'舒子悠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娘娘,这绿萝被兰贵妃的人带走了。'芍药还是满脸着急,呼吸也很是急促,像是刚刚从远处跑回来的。
'带走了?为什么?'舒子悠紧皱着眉头,兰贵妃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做事情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直接带走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落人口实的。
芍药顺了顺气,脸上有些发白,随后就给舒子悠述说着方才发生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方才我与绿萝前去尚宫局取一些娘娘这月要用的衣饰。刚巧碰见了兰贵妃身旁的宫女也来了,说是要给兰贵妃娶一些金饰。但是,没想到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那个宫女突然带人来了,说我们偷了兰贵妃的金饰,便强行搜了我与绿萝。竟然还从绿萝的怀中搜出了一枚金戒指,然后他们就把绿萝给带走了。'
舒子悠听完芍药的话后,脸色很是凝重,她绝对相信绿萝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而陷害绿萝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她,说到底还是她连累了绿萝。
芍药看着舒子悠不说话,有些着急,虽然跟绿萝相处还不是很久,但是两人却情同姐妹,她看不得绿萝受委屈。
'娘娘,怎么办?'芍药紧皱着眉头。
舒子悠站了起来,望了一眼门外:'我们去看看。'
绿萝跟着舒子悠一同去找兰贵妃了。
进了兰贵妃的宫中,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了一群人,他们似乎都在等着她。
'兮贵妃来了?'兰贵妃看着舒子悠缓缓走了进来,微笑着,一副友善至极的模样。
可是,舒子悠知道这一副友善至极的面具不过是用来欺骗世人的,兰贵妃真正的模样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不知道本宫的宫女所犯何事?'舒子悠冷声开口,看着兰贵妃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她才不屑于与人虚以委蛇。
'她偷盗了臣妾的金戒指。'兰贵妃瞥了一眼绿萝,然后又看向舒子悠。
'哦?是吗?'舒子悠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显然是不相信的。
'臣妾自然是知道捉贼拿脏,所以臣妾的宫人当时从你凤鸾宫这个宫女的身上搜出了臣妾的金戒指,人证物证俱在,所以臣妾才先将人带了回来。'兰贵妃不紧不慢地说着。
'人证物证俱在?那本宫倒是要问问,这件事是怎样发生的了。'舒子悠扫视了一圈,心中盘算着只要是栽赃陷害,肯定就会有漏洞,只要找出这个漏洞,一切就都好说了。
兰贵妃使了个眼色,兰贵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就立刻站了出来。
'回兮贵妃,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奉我家娘娘的命令到尚宫局去取些东西,在尚宫局的时候碰到了贵妃娘娘身边的两个宫女,便与她们闲聊了几句,没想到她们竟然起了歹心,趁奴婢不在意的时候竟然将我家娘娘的金戒指给盗去了。幸亏后来奴婢追上了她们,然后将金戒指给找了回来。'那个宫女控诉着,似乎一切都煞有其事。
'你说。'舒子悠听完兰贵妃那个宫女讲完后,转头看向绿萝。
绿萝看着舒子悠,满脸的委屈:'娘娘,奴婢没有!她们在诬陷奴婢。'
'你还说没有,若是真没有,这金戒指又怎么会在你的身上?难不成它还长脚了不成?'兰贵妃的宫女立刻反驳回去。
'我当时不过是与你说了几句话而已,还是你先与我说起来的。更何况,当时我与你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过什么金戒指银戒指的。'绿萝争辩着,满满都是委屈。
她与芍药在尚宫局的时候是碰到了那个兰贵妃的宫女,但是她们走的时候,那个宫女还在等着取东西,她又怎么可能偷?
'你是说,你与她一起闲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金戒指,而她那时候是正在等待金戒指?'舒子悠抓住了这话语中的重点。
绿萝点了点头。
兰贵妃眯了眯眼,脸上的神情有些暗了下去。
'你撒谎!当时明明就取到了金饰,你还说要看看,我就拿起来让你看了看。你当时还说,要给兮贵妃也拿一套金饰。'兰贵妃的宫女立即指着绿萝,上前反驳。
'你才说谎!当时根本就没有拿出来。'绿萝对着那个兰贵妃的宫女叫唤着。
芍药皱着眉头,她当然清楚这件事,当时的确是没有拿出来。
'当时金饰的确是还没有拿出来。'芍药看着众人说了一句。
'你与她同为凤鸾宫的人,自然是会为她开脱,当时明明就有。'兰贵妃的宫女叫嚣着,一口咬定金饰拿出来的时候,绿萝和芍药就在现场,'我看你多半就是她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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