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因为太后那番话伤心欲绝了起来?
芍药不是个傻子,方才的那一番话,她听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却没有多想而已,如今看着舒子悠这个模样,心中不免感到了些许慌张。
'无碍,不必担心我。'
舒子悠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点点无奈的说道,随后便在芍药的搀扶下前去了慎刑司,将绿萝给接出来。
嬷嬷当真是说到做到,绿萝身上的伤并未再次加重。
'本宫在这里谢过嬷嬷了。'
舒子悠说道,嬷嬷顿时慌了神,匆忙说道:'娘娘不必谢老奴,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娘娘赶紧带绿萝姑娘回了吧。'
舒子悠点了点头,随后便搀扶着绿萝回到了殿内。
偏殿,绿萝的房间内,她趴在床上,笑脸上一片苍白,看起来十分吓人,舒子悠小心翼翼的剪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伤口。
绿萝也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芍药在一旁清洗着汗巾,上前擦拭了她身上的些许血渍。
只是伤口周边的血渍她愣是不敢多动,生怕是弄疼了绿萝,舒子悠扫视了一眼伤口,撒上了些许药物,等了片刻后,才敢擦拭掉。
'我给你用了曼陀罗草,现在应该不是很疼了吧?'
舒子悠缓缓问道,绿萝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许是在牢内待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奴婢去为绿萝煮点粥来吧,她身子虚弱,若是不吃点东西缓冲药物,怕是会吐出来。'
芍药眉头微皱,轻声说道,声音都在时不时的颤抖,她身上的伤痕实在是触目惊心,让她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了。
'也好,倒是辛苦了你。'
舒子悠轻叹一口气,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柔声说道。
稍有微微一怔,轻轻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回应道:'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话音落下后,芍药便转身走了出去,舒子悠则温柔的帮她梳理了身上的伤,上了药。
'你好好歇着,先卧床休息五天吧,这段时间有芍药在我身旁,你放心就好。'
绿萝抬起头来看向舒子悠,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主子,您与皇上如何了?前不久奴婢还听听闻您在雨中跪了许久,身子可还好?'
看着她自己都要奄奄一息的样子却还来担心自己,舒子悠不免红了眼眶,柔声说道:'你放心,我没事,若是生了病,现在怎可能还在你身边照看你?'
绿萝看着舒子悠这幅没事人的样子,缓缓松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眸想要休息一番。
照看好绿萝后,舒子悠便去休息,此时却看到芍药从殿外走了进来,将舞衣放在了一旁,缓缓说道:'娘娘明的衣裳赶制出来了,奴婢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
舒子悠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可也不知道赫连沉到底会不会选择原谅自己,唐若他不原谅,自己再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些许倦意。
第二天,临近傍晚的时候,舒子悠才缓缓前去,这虽说是舞衣,看起来倒像是嫁衣一般。
银丝在腰间勾勒出君子兰,朴素中还带着些许金银的奢华。
舒子悠混在一群舞女当中,声乐响起的瞬间,赫连沉只是盯着一个空白的位置看,哪里本该坐着舒子悠,她未曾前来,可是生自己的气了?
一阵惊呼传来,白衣女子当中一名红衣女子脱颖而出,她舞姿轻柔,身段柔和,倒是跳舞的好材料。
赫连沉皱了皱眉,本不感兴趣,可看起来体型倒是与舒子悠有些相似,他便一瞬间来了兴趣,盯着那女子看,只是一张俊秀的面庞被面具遮挡。
赫连沉站起身来,朝着那女子缓缓走去,心中感到有些不解,他记得舒子悠不会跳舞……
他抬手,一把握住了舒子悠的手,仅此一刹,他便知道此人到底是谁,赫连沉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与她共舞,权当周围的人不存在了似的。
曲乐落下,舞姬尽数散去,赫连沉将面具摘下,看到熟悉的面庞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你何时学的?'
'就在前几日罢了,可是不好看?'
舒子悠握住赫连沉的手柔声问道,心中有些紧张,生怕赫连沉说不好看。
'你跳的舞,自然是十分好看的。'
赫连沉嘴角微微上扬若无其事的说道,随后便拉住了舒子悠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皇上!'
慕容雪站起身来,轻声唤道,然而这这一抹柔弱的声音却被赫连沉忽略在了脑后不管不顾。
'你为何要拉着我跑出来?旁人该不悦了,本就是为你过生辰,你却走了。'
舒子悠微微一怔,停下了自己的步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只见赫连沉眼中满是宠溺的看着舒子悠柔声问道:'你可是认错了?'
舒子悠微微一怔,地垂下头,一阵清风吹来,席卷了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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