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日,舒子悠每日都在勤奋练舞,只是为了在赫连沉生辰的当日能一舞倾城,让赫连沉知道她对他的真心,并能原谅了她的过错。
张灵儿坐在琴案前,轻抚琴弦,柔和的声乐绕梁,舒子悠偏偏起舞,柔然的身段甚是柔和,美的令人不能自已。
一曲声乐结尾,舒子悠嘴角微微上扬,额头上隐隐冒出了些许轻薄的汗珠,轻叹一口气,转过头去看向张灵儿问道:'如何?'
'极好,姐姐勤加练习,如今已经是快赶上我。'
张灵儿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柔声说道,倾斜过头去,俊秀的面庞让舒子悠一时间恍惚了些许。
'瞧你夸的,我倒是真的认为自己跳舞跳的极好了。'
舒子悠无奈的说道,随后便坐在了圆桌前,脸上带着些许失落的神色。
芍药走上前去倒了一杯清茶放在了舒子悠的面前,缓缓说道:'娘娘,明日绿萝就会回来了,您莫要在担心了,今日不是前去探望了吗?'
看着她这一番愁容,芍药便轻而易举的知道了她的心思。
'只可惜那满身伤痕入骨,怕是要遗留在身上一生了。'
舒子悠低头说道,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陷入了沉思当中,女子何尝不在乎自己的面貌?绿萝哪怕是个婢女,当然也不是个例外,那伤口自己看了都会觉的害怕。
'多加调养,伤痕是可淡化的,姐姐也不必太过担心了,若是绿萝回来,看到姐姐这般为她发愁,她的心中也不会舒服的。'
张灵儿走上前去柔声说道,这几日舒子悠忙里忙外,也渐渐疏远了一些宫女,想必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两人心中都明白,可都没有明说出来罢了。
闲谈了片刻,舒子悠起身结伴出去散散心,却在半途中遇到了刘水月,她面容精致,身后跟着的婢女则是端着食盒,似乎是要前去探望赫连沉。
'参见兮贵妃。'
刘水月屈膝行礼,脸上仍旧是一副不屑的神色,还未曾得到舒子悠的准许,便自顾自的起身。
'惠妃当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舒子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人,冰冷的声音传入刘水月的耳旁不免让她感到些许慌张。
'臣妾知错,只是皇上要臣妾前去奉陪,臣妾也不好耽误太久了,若是娘娘没有什么事,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舒子悠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些许淡漠的神情,没有理会刘水月,转身便离开。
刘水月看着舒子悠的背影,冷哼一声,甩手不屑的离开,在她的心中,舒子悠至始至终都只是个被抛弃的妃子罢了。
'你莫要生气,她也不过是嚣张片刻罢了。'
张灵儿请声说道,生怕舒子悠在生闷气,气坏了自己就不好了。
舒子悠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没必要为这样的人生气,在外闲逛了片刻后,舒子悠便回到了殿内,一名眼生的婢女前来上茶。
舒子悠端起,却嗅到了一阵奇怪的香气,她放下了茶杯,冷声喊道:'站住。'
只见那宫女身子微微一颤,随后便缓缓走了进去,低着头不敢去看舒子悠的面庞,颤颤巍巍的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舒子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人,冷声问道:'这茶水是何人让你端来的?'
只见那宫女瞬间慌张起来,紧握着一双小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芍药,让她喝下去吧。'
舒子悠淡漠的说道,随后便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有人要害她,那她总归是要随了她的意愿,若是逆来顺受,岂不是太无趣了?
芍药摆了摆手,随后便走来两名宫女架住了那婢女,让她将茶水喝下,随后又将那一名宫女扔到了内殿,不管不顾。
舒子悠在后院内,坐在秋千内,闭上了双眸,阵阵清风吹拂而来,伴随着点点花香,甚是好闻。
芍药站在一旁,轻轻推着舒子悠。
然而赫连沉在刘水月的纠缠下,只好出来陪着她走走,也当是给自己放松一下,路过凤鸾殿的时候,刘水月止住了脚步,缓缓说道:'皇上,上次兮贵妃生病过后臣妾还未前来探望过,不如趁着现在,前去探望一番吧,否则臣妾心中也对姐姐感到些许愧疚的。'
赫连沉眉头微皱,看着殿内熟悉的摆设,点了点头,心中也隐隐但心着舒子悠的身子。
赫连沉在殿外听到了阵阵奇怪的声音,脸色骤变,刘水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没有猜错,现在的舒子悠怕是正和男子缠绵呢吧?
阵阵柔媚的声音传来,刘水月装模作样的说道:'皇上……'
赫连沉没有理会身边的女子,三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殿门,脸庞上一片阴沉的神色,方才一瞬间,他断然不信舒子悠会背叛自己,当看到内殿的地上那衣衫不整的两人之时,心中顿时一慌。
'来人,把这一对狗男女拉开!'
赫连沉一声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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