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的温度触碰在那一抹柔软之上,赫连沉都不免感觉那药的苦涩味道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那青瓷碗中煎熬好的草药终于被他强行喂到了舒子悠的肚子里,赫连沉站起身来,搀扶着怀中的女人躺在了床榻上,脸上疲倦的神色在此时更加明显了一些。
鬼医站在一旁,双手背在了身后,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皇上,先去休息片刻吧,娘娘现在已经暂无生命危险,我在这边守着就好。'
他能看出赫连沉昨夜未曾休息好,怕是从昨晚子悠出事起,他就一直守在子悠的身旁。
赫连沉眉头微微挑起,抬手婉拒道:'不必了,朕待她醒来再去休息也不迟。'
看到赫连沉如此决绝,鬼医也不在多说什么,委身行礼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出去候着,若是皇上有事,唤我便是。'
赫连沉轻轻点头,起身说道:'此番还要多谢鬼先生前来医治舒妃。'
看到他如此客气,鬼医嘴角微扬,带着一抹浅笑,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皇上不必言谢。'
话音落下后,鬼医便转身离开了房内,纵身一跃便站立在了房檐上,从腰间取下一壶清酒,泯唇淡饮,一副看透世间恩怨的模样分外惹人羡煞。
赫连沉守在舒子悠的身旁,抬手轻柔的触碰着那恢复了少许血色的脸颊,沉默了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开口言:'瞧你,睡的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儿,我原先竟不知道你是鬼医的徒弟,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要瞒着我?'
他渐渐察觉到,舒子悠有太多事情他未曾看透,他不知道从何问起,便只能保持沉默,等到时机成熟之时,那些事情自己一点点的浮出水面。
宫中,华妃懒散的靠在贵妃椅上,随手摘下一颗葡萄放入了口中,门外一名宫女缓缓走来,委着身子低着头,小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神情。
'本宫命你去查的事情如何了?'
华妃睁开双眸,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的宫女,居高临下的问着。
宫女委身,低三下四的回应道:'昨夜舒妃身受重伤,皇上大怒,将那丞相府的侍卫杀了大半,一大清早便有锦衣卫出去寻鬼医,据说舒妃所中之毒,除了鬼医便无人能医了。'
听到此番消息,华妃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缓缓起身从梳妆台前拿起一枚玉佩,扔到了那宫女的手中,轻笑两声说道:'你打探消息有功,这是本宫赏你的,退下吧。'
那玉佩价值百两,她却丝毫不在意,然而那家境贫穷的宫女,得到了这样的宝贝,心中自然是欢雀的不行,连忙跪在地上叩谢,随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华妃摆了摆手,除了贴身侍女外,殿内的宫女太监便慌忙的退了出去。
'娘娘,看样子那舒妃过不了多久,便会消失了呢。'
贴身侍女春儿在一旁附和着华妃的心思缓缓说道,只要自家主子高兴了,那她的日子也会比以往好过许多。
'那鬼医性子古怪,从不为达官贵族的看病,就算是花了大价钱请他去把脉,也未必就会出手相救,想来那舒子悠很快就要死了。'
华妃笑道,脸上的神情不带有丝毫怜悯,在她的心中,那舒子悠死了才好,到那时,她又会变成后宫独宠,在无人能与她争抢盛宠。
'娘娘倾国倾城,一旦那舒妃死了,皇上断然会想起娘娘的好,只怕到时候那舒妃连皇陵都无法进。'
春儿在一旁掩面笑道,华妃心中倍感高兴,想到那日丞相府中舒子悠嚣张的态度,她便恨不得撕烂了那张祸国殃民的面貌!
舒子悠缓缓睁开眼睛,隐约中她总是能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姓名,醒来之时她便看到了坐在木凳上,单手支撑着额头睡过去的赫连沉。
看到他没事,舒子悠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好在是她的承受范围内,忍忍便过去了。
她强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尽量不扯到伤口,这样一活动却硬生生的折腾出了一身的冷汗。
浑身无力的靠在了床边,她抬眼静悄悄的看着熟睡中的赫连沉,可就算是在睡觉当中,那双眉头仍旧是紧紧的皱着,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仿佛像是心里感应一般,赫连沉总归觉的有人在盯着他看个没完,猛然间睁开了双眼,对上的却是舒子悠那双明媚的眼眸。
'阿悠?你终于醒了。'
赫连沉心中一喜,快步上前握住了舒子悠的双手,随后便焦急的问道:'你的身体现如今感觉如何了?我去将鬼医叫来。'
舒子悠微微一怔,那弩箭刺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这毒断然是不简单的,只是也未曾想到师傅会亲自前来救治她。
'我师傅竟然来了?'
舒子悠迟疑了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激动的问道。
赫连沉眼眸微垂,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些许温柔的神色,抬手帮她将鬓间的散发捋到了耳后。
'瞧你这幅欢快
>>>点击查看《嫡女医妃:陛下莫弃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