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朕决定陪你回相府省亲。'赫连沉对着笑一脸灿烂的子悠说道,心却是刺痛。
子悠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怎么能惊扰皇上圣驾。'她其实更怕赫连沉在相府遭遇什么不测。
'爱妃这是想抗旨不成?舒相府中三代忠良,皆是我东璃的功臣,自然受的起朕的拜访。'
只是这一代的舒相却想杀你,另立新君。舒子悠差点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最终她只是动了动嘴唇。毕竟,她觉得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如果现在就告诉赫连沉父亲的大逆不道,那岂不是要让舒相府五百多口人为父亲的愚蠢陪葬。她以为父亲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可是事情早已超乎她的想象……
沉吟了片刻,子悠还是妥协了:'那好吧,既然皇上这么坚持,我们便一起去相府。'
翌日,又是个好晴天。
子悠又被绿萝早早地从床上拽了起来。
'娘娘,今日回门省亲,有皇上陪同便是无上的荣耀,您得早点起来好好收拾啊。'
子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也不知道赫连沉发什么神经,昨夜又半夜爬进她的房间,害她一夜没睡好。
打了个大哈欠,伸了个大懒腰,子悠忽然愣住了。
'皇……皇上?您……您怎么来这么早!'子悠赶紧拢了拢衣服,顺了顺头发。她不顾形象的样子全被他瞧见了……
赫连沉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形象全无的女人,竟有种莫名的愉悦感。但看着她震惊惊讶的样子,他决定玩弄一下她。
'爱妃,你向来不在乎礼教的吗?这等形象怕是会丢了朕的脸面。'
'皇上,既然您怕臣妾丢人,那你以后还是别来凤鸾宫了吧。'子悠语气十分傲娇。她从小跟母亲待在一起,母亲本就不是官家女子,自然是不在乎礼数的。后来母亲去世,她又被托付给师傅,那鬼医师傅就更不会教给她礼数了……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在相府被父亲加人嫌弃,到了皇宫居然还要被赫连沉这家伙嫌弃!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赫连沉看着子悠恼羞成怒憋红的脸蛋,很想过去捏一捏。'哦?这可是朕的后宫,朕为何不能来。'
听到这里,子悠更生气了,他居然还有脸跟她提后宫。
'哼,皇上,请您快出去吧,臣妾要更衣了。'
子悠走到门口准备去关门,没想到突然被赫连沉抱了个满怀。
'爱妃,朕来帮你更衣可好。'赫连沉嘴角噙着笑意,慵懒不羁地样子。
绿萝识趣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看来皇上还是挺喜欢自家娘娘的嘛。
帮我更衣?他现在竟连为女人更衣也会了吗……他是不是也曾这样抱着别的女人,笑吟吟地要为她更衣。
想到这里,子悠突然觉得眼角泛酸。
'赫连沉,你放我下来吧。'
子悠的语气很低落,她突如其来的悲伤让赫连沉觉得莫名其妙。他早晨上完早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来看一看她……
但是,她刚刚没有喊他皇上,也没有自称臣妾。
赫连沉觉得他有一丝喜悦,心微微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赫连沉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子悠微皱的眉头。
'没怎么。'赫连沉突然的温柔让子悠有些措手不及,她趁着空当跳出了他的怀抱,虽然很温暖。'臣妾自己可以更衣的,皇上您先出去。'
看着子悠又恢复到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赫连沉有些不悦了,那他偏不出去,偏要看她更衣。
下一秒,子悠肩上的薄衫滑落,露出雪白的大片肌肤。子悠惊呼了一声,竟然是赫连沉扒下了她的衣服。看着满脸戏谑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天子的威严。
'赫连沉——'子悠鹅蛋般的小脸十分憋屈,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胸部。'你个臭流氓!'
'爱妃别害羞,朕又不是没有看过。'赫连沉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那双手分明就要碰上子悠了。
子悠巧妙的闪躲开了,'皇上,您看的女人太多,子悠受不起您的青睐。'
赫连沉听着眼前女人略带疏离的语气,所以她是在吃醋吗?
可是,他赫连沉其实从来没有碰过除她舒子悠之外的任何女人,包括他的皇后他的年妃……只是这些,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因为这关乎着东璃的江山未来。
'阿悠……'赫连沉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跟她解释这一切。
从始至终,他爱的只有她一个人啊。
那声阿悠,传到子悠的耳朵里,却是如五雷轰顶般的存在——
他有多久没有唤过她阿悠了?
他现在喊她阿悠又是想解释些什么呢?
不管怎么解释,他曾与其他的女人日夜承欢已经是事实,不可改变。
两个人都站在那里,最后是赫连沉打破了沉默,他朝子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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