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盖地般朝禅貂卷起。
禅貂神色一变,心知这红绫是件颇为难缠的法器,若是僵持下去,对她极为不利。
同时,云嫣突然向二当家使了个眼色。二当家立刻会意,身形一展,配合着云嫣的攻势,准备出手擒住禅貂。
禅貂见势不妙,眸光一黯,双手并拢后指捏兰花状,嘴里默念着什么,四周的景物瞬间扭曲晃动起来,妖气越发浓烈,紧接着无数的黑影从地底冒出,哀号不断,犹如地狱的哀歌,令人心生胆寒。
云嫣和二当家只觉得神智一震,身体忍不住左右晃动,看似有些失魂落魄,目中神采渐消,那袭来的红绫也垂落在地。两人犹如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迷途难返。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好好尝尝我“黑幻咒”的威力吧!”禅貂冷漠一笑,随即准备转身离去。
蓦地,夜色朦胧中,一阵温和的笑声由远而近,立刻击碎了禅貂所布下的黑幻咒,四周景物立刻恢复过来。云嫣和二当家猛地回神,脸上都露出不解之色,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禅貂秀眉蹙起,似乎没料到对手如此难缠,击退了一批又来一批。
就在此时,一道伟岸的身影从天而降,气定神闲地看着禅貂,露出淡笑。
“你又是谁?”禅貂见来人气势不凡,修为更是高深莫测,连她都感到有些惊异。
“皇王?”
“大哥!”
云嫣和二当家却吃惊叫道,突然出现之人正是八卦星的首领皇王。
“禅貂前辈,我的属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皇王没有理会两人,对禅貂恭敬道。
“皇王,这个妖物受了重伤,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就让我拿下她,献给皇王。”云嫣红绫一展,准备再次出手。
“放肆,怎么能对前辈如此无礼呢?你们两个都先退下。”皇王突然神色一变。
“大哥,你原来不是说—”二当家也极为不解,为何皇王的态度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退下!”皇王冷声喝令。
“是。”云嫣和二当家相视一眼,虽然都有些怨言,但仍立刻退离。
“你倒比他们识大体得多,不过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禅貂岂是容易被唬弄之人,眸光轻眯,语气不善。
“前辈的目的,就是我的目的。简单的说,我和前辈是站在一条线上的。”皇王不疾不徐道:“不过我以为,那些修真正派一旦得知前辈受伤,定会不择手段的进行围剿,到时前辈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倒不如与我合作—”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轻易相信你吗?以你的修为大可趁我元气大伤时出手为难我,花言巧语对我可是不太合适。”禅貂冷冷插口。
“前辈似乎有点误会了。前辈不妨想一想,为何前辈能从轩辕皇陵中逃出?虽说我义弟私自开启棺木是个巧合,但我劳师动众的找出皇陵所在可不是巧合。”皇王沉稳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禅貂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前辈只要随我回去,便可知道一切。”皇王淡笑。
“我凭什么相信你?”禅貂不悦质问。
皇王笑意渐深,突然轻吐出两个字,顿时让禅貂神色大变,似是有些激动。
“剩下的就看前辈的决定了。”皇王说着,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倒是个有趣的男人!”禅貂突然妩媚一笑,随即顺着皇王留下的气息追踪而去。
三日后,姬家大宅。
上官功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先前养伤时睡过的房间里。屋里陈设都很熟悉,唯一不同的是,向来总陪伴在他身边的姬小雪却不见踪影。
他想了想,恍惚记起,从云秀宫逃出前,姬小雪中了赤焰毒,命在旦夕……
“小雪儿!”想到这里,他连忙要从床上跳起,却一下子发现双脚虚软无力,只能坐倒在床沿。
“这……怎么回事”他大吃一惊,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极为虚弱。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白浪捧着汤药走了进来。
“功权,你终于醒了!”见他清醒,白浪脸色一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真令人担心!先别急着起来,快躺下,你耗力过度,现在身体非常虚弱……”
“三天三夜?”上官功权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睡这么久,不由得担心地追问,“小浪浪,小雪儿呢?为什么我没看到她?她身上的毒呢?”
白浪脸色一僵,但立刻强持镇定,语气轻快的说:“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说的也是,你是医圣后人,天底下哪有你解不开的毒!”上官功权实在是太累了,他发现只是几句话的工夫,好不容易勉强恢复的力量,一下子就消散殆尽。
白浪尽量避免对上他的眼睛,只是催促道:“你就别担心了,赶快吃药,好好休息吧!”
白浪深知这时候如果告诉上官功权真相,只会令他徒增惊慌。但事实是这三天来虽然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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