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月白满头大汗坐在地上,身下湿了一片。
她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从来没呼吸过这么新鲜的空气,脸色也由苍白渐渐红润。
她看着路平安手中的小葫芦,脸上写满了震惊,仿佛那小葫芦里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你这里,是什么东西?”
月白狠狠吸了口气,急促地问道。
“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平安收起小葫芦,顿时看到月白的目光有些急了,紧紧盯着他的口袋。
刚刚路平安进来,就看到月白的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抱胸,浑身发抖。
当时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像是极度缺氧的状态。
但是看到她那么痛苦,甚至四肢都有些扭曲变形,路平安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染上毒瘾。
他想起前几天在天上人间的时候,月白似乎也是这种奇怪的状态。
不过他当时进屋的时候,月白并没有像现在这么过分,似乎是用过药有所好转。
那时路平安也没有在意这些,他一心想着找回项链,又怎么顾得了别人。
如今看到月白这样,细细想想才觉出不对劲。
之后路平安便警惕地问了她几句话,但她只是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很难说得出口。
路平安皱着眉慢慢接近,看到她身边散落的银刀,心里突地一跳。
刚刚跳下来时,月白突然掷出去的两把银刀又快又准,甚至能够插进墙壁和铁桶里,可见她的功力深厚。
就这还不是异人,只是普通人中的高手行为。
所以路平安看到这些银刀,也是想想就后怕。
若不是有阴阳非鱼和黑袍傍身,估计第一把银刀就能戳中,不死也残。
更不要说第二把银刀跟着他的行动轨迹深深插入铁桶,这简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那就是她的听觉异常敏锐,可以听到外界最细微的变化。
更可怕的是,她还是在现在这种身体不受控的情况下做出的行为,如果一切正常,路平安不敢想象自己能否平安无事。
不过好在,月白的功夫只在暗杀和远处攻击有效,一旦近身作战,她的行为被敌方尽收眼底,就没有现在这样轻松了。
接近月白的路平安,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只听到几句“给我药”、“药”这一类的话。
他料想月白是染上了什么病,需要某种药来缓解一下。
但他身上除了生命树汁也没有其它的药了,于是他死马当活马医,捏着月白的下巴往里灌了一滴。
结果那药竟然真的起作用了,只过几分钟的时间,月白便没有那么痛苦,慢慢也能说得出话。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月白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可以坐起来,这才有了上面的对话。
月白嘴唇依旧苍白,她喉咙深深咽了一口,颤巍巍地说:
“我有病……”
“我天生就有这种病。小的时候,经常因为不能呼吸被送去——送去医院抢救。”
月白说到送去医院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她紧张地看了一眼路平安,见他没反应,又继续说:
“医生对我的诊治结果是哮喘。后来家里人一直按哮喘的方法给我治,结果越来越严重,我成年后每天都要服用医院开的药才能缓解。”
“但是,我和家人闹翻离开家乡,带走的药用完后,就很难再买到同样的药。”
“有一次我在街上突然犯病,因为没有药昏死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在万阳的房间里,是他救了我。”
“他手里有一种药,可以缓解我的症状,但是我想用他的药,就必须听他的吩咐,否则断了药,我生不如此……”
说到这里,月白突然哽咽,眼眶里流出泪水,发出无奈的叹息。
路平安一下子有些心疼。
他对月白的过去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游戏里对她的身世都有解释,也是个可怜人。
但是一想到她在天上人间杀了那么多人,路平安心里的心疼一下子跑远了些。
一个人再可怜,能够狠心杀掉这么多人,也就不值得可怜了。
“所以你为了药,回到天上人间找万阳,顺便杀了那些阻止你的人?”
“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月白突然大声,奋力辩解。
“我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杀人,我躲在暗处,本来想悄悄离开,谁知道被沐锋云那个疯子出来撞见,他看见我就开枪打我!”
“他们是谁?”
路平安紧紧追问。
“水木双王!我为了躲沐锋云,暴露在那两个人的视野里,他们比沐锋云还疯,用异能对付我。如果只是沐锋云他们我还能应对,可是水木双王,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杀了很多人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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