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东楠,你们先去吧。”
看着柳堂如此孝顺,瞧着孙子睡着的样子,娘微微笑了笑,说道:“儿啊。你们先去吧,为娘和你爹后来。”
瞧着柳堂还想执意让自己与夫君先去,娘便继续劝道:“没事,你们先去。这大太阳的,莫把小孙子晒坏喽。”
“娘。”,柳堂还想让爹娘先上去。
“好了,听为娘话,先去。”,娘说道。
这下,柳堂与玲儿只好先上了船,看着未上来的人,柳堂便分配道:“婉儿、东楠、雪凝,你们三亦过来。剩下的小乔、清露你们陪着爹娘。”
“好。”
安排妥当后,这船方才行驶过去。
“大爷!您这么热的天,是在这湖中打鱼吗?”,柳堂问着道。
船夫一边划着船,一边回道:“是啊。都是为了生活啊。”
“那鱼可有打到啊?”
船夫叹了口气,摇着船桨,回道:“鱼啊,有是有。这湖啊,太大了,鱼群少,这一大早才打到这一条小鱼。”
“那大爷家中有多少人口啊?”
“三口,老夫、我老伴,还有一三岁的娃儿。”
听此话,柳堂当时还以为船夫说的这三岁的娃儿是船夫与他老伴的,这船夫继续说后,柳堂方才明白。
“这娃儿的爹娘在娃儿一岁时便离世了,都因当年的那场龙卷风啊。”
看着船夫这般难过的样子,柳堂便不继续问了,于是便与玲儿讲起了个刻舟求剑的故事来。
东楠读过书,对着哥哥柳堂所说的故事皆知晓,但图个乐,东楠便亦加入这故事中来。
到了岸边时,等待爹娘坐船过来后,柳堂便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二两银子当做船费。
“公子,这船费按理说不必给的。老夫只是打鱼之人,见你们需要帮助便顺手帮助而已。”。船夫推辞道。
“大爷,您不必推辞,我们耽搁了你时辰。这银子就当做是船费吧。”,柳堂执意道。
也许是这船夫见银子太大了,怕出麻烦不敢接吧,便继续推辞道:“公子啊,给船费到时可以。但这银两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看着船夫还在推辞,柳堂便将二两银子塞到了船夫手里,握住船夫的两手,道:“大爷不必再推辞,这些银两就当做是给那娃儿买些甜点、衣物之用。”
看着面前英俊男子的这番好意,船夫便不再推辞,道谢道:“谢公子,待公子回去时,可继续使唤老夫,老夫下一程不收公子船费。”
“好,大爷。”,柳堂答应了。
“老夫可否问问,公子唤何名啊?”,大爷笑着道。
虽衣物破烂、脸上沾着些泥土,但丝毫不影响船夫的纯真无邪的美丽笑容。
“韦……,大爷叫我韦公子便可。”,说后,柳堂告辞了大爷,便同一家人往着山石板路而走去。
大爷站立在原地,两眼目光看着如此好心之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手里紧紧的握着银两,几颗黄牙露了出来,头戴着斗笠,这不就是一位朴实的百姓嘛。
柳堂他们沿着石板路而去,包揽了许多建筑,也见到那个葑山寺。
这次,柳堂看到了许多未见到的建筑。今日虽重阳佳节,来这儿的人很少,几乎不太见。
此时的东山非比如今的东山,此时的东山与陆地是隔着湖水的,据隋书《十道志》记载,隋时东山岛与陆地相隔三十余里。现在的似乎不足三十余里,反倒缩了几里。到清朝道光时,只有五十米。
至于现在山上的建筑,有些是明代没有的:例如文德堂、启园、裕德堂等皆是后期建筑。
“东楠,你信不信,我问你个问题,你定回答不上来?”,柳堂一脸笑容的问道。
东楠抬着头,看着哥哥柳堂,说道:“哥,你问。”
“嗯……,东楠你知晓为何隋书《十道志》记载,隋时东山岛与陆地相隔三十余里。现在却不足三十余里吗?”
东楠想了想,亦不知是为何,便猜测着道:“因下雨湖水长高,把一些泥土带入湖里了。”
听着东楠一说,不能说全对,只能说有几分道理。
“其实啊,东楠说的亦不错。这原因,还有地质之运动、板块之运动等原因。”,柳堂说道。
“哥,何为板块之运动?”,东楠不解问道。
“等回去,哥告诉你。”,说后,柳堂便接过玲儿手里的儿子。
“娘子,你歇息会儿,孩子我抱便行了。”,柳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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