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性命不顾啊,像仓印那样为了舞衣忍气吞声啊……”
“那你是要我死给你看呢,还是让你大骂不动不还手?”炼刃真是忍不住想压倒这女人狠狠揍一番。
“啊?我只是举例子啊!你这都不懂啊?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愿意!那算了!”说罢便重重踩着步子离去。
炼刃有些泄气地望着那明显真动怒了的背影,心道:罢了,不就是受点伤!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淬辛早上跟允禄禀告了舞衣怀孕之事,仓印中午便来跟允禄告辞,说要带着舞衣回无册楼。
“淬辛没有告诉你,女子怀孕期间不可做长途远行吗?”其实某人自己当初就带着有身孕的雨霏长途远行过,如今拿这个来说事,明显是堵仓印的。
“哦,这样吗?”
“对,所以要回无册楼的话,你一个人速速,回去吧!舞衣留下,谛焰宫自会好好照料她,这里有雨霏,更有杀无的母亲在,可以更好的照顾她。你那无册楼一帮大男人能做什么!”
“如此,我便也留下好了!住到,我孩子出生长大,再离开也不迟!”
屋内两张相同的脸,一张严肃中带着不耐,一张微笑中带着戏谑!二人却是越看越不耐烦,真的有种仿佛自己在跟自己吵架的感觉,太诡异了!
“你留下可以,将那谛柒交出来!”允禄提条件。
“不行,壬申要用他试药!”仓印毅然反驳。
“淬辛也需要个试毒的活体!”
“关我何事!”
谈不妥,便动手。却是都收敛了功力,抱团肉搏,看上去完全就是小孩子再打架。尤其是看着对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便是满心不爽,总觉着那是令一个自己,可是那“另一个”自己却是令他如此讨厌。
这般情境,属下自是不敢去拉。倒是那二人打够了,各自起身拍了拍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雨霏见到允禄那一脸青肿,直接笑岔了气,自是被允禄趁机好好惩罚了一番。而赶去见舞衣的仓印也是被笑了许久,仓印却是很高兴,能让舞衣开心,这伤也值了,便也不与那允禄计较了!
舞衣倔强,心气高,却也终究是普通女子,早在仓印忽然到来说要娶她时,她便已经想通要嫁他的,就凭她已是他的女人。然而她终究心有不甘,便将人拒之门外,没想到仓印却是缠着她请求原谅。这么多天了,舞衣也确实有些心动,而今日早饭时的反胃异常,却才发觉早有了身孕。便也就趁这机会,给自己一个借口,答应了仓印。
仓印与舞衣的事就此定下了,谛焰宫内众前辈却是想着既然仓印是谛家之后,便趁机在此成亲的好!仓印也没推脱便答应了,主要是他觉着舞衣肯定会高兴。而在场的谛幽莲却提出允禄也正好没有举行婚礼,便想着不如二人一起。谁想,二人竟好似异口同声的拒绝!
众人心里叹气,这关系似乎还不如陌生人啊!仓印是在意着舞衣心里喜欢允禄,而允禄却是记恨着仓印曾对自己的折磨。于是,便是怎么看对方都不顺眼!
半个月后,谛焰宫为仓印与舞衣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当日从早到晚,热闹了整整一天,而允禄却在仓印开开心心准备入洞房之际告知他,舞衣如今有着身孕,你只能看,不能碰,否则对孩子有损,这是淬辛说的!
推到了淬辛身上,淬辛只能点头答是。
于是,仓印黑着脸进了洞房,允禄大笑着离去!
“雨霏,待我接来了岳父岳母,我们便正式拜堂成亲,这次,谁也不会再阻碍我们了!”允禄搂着雨霏坐在楼阁空台上,看着喜庆异常的夜晚灯火,听着那些久久不散的欢笑声。
雨霏向后靠进允禄怀中,道:“其实,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与你,我便要将一切可保证你我永在一起的仪式都要做过!”
“好。”
允禄笑着愈加搂紧了雨霏,一手从腰间取出晚间才收到的信笺,悄悄化作了纸尘,随着夜风飞离指端,化作尘烟……云戟公子失踪四十余日,今日于冥乐山断崖处寻得其身配玉笛银剑,剑身沾血,不见其人,推测已落崖!
允禄不由想起离开王城那夜,云戟曾来找过他。
“请你杀了我!”
“为何?”
“……我竟无法控制自己,差点伤害了雨霏。”
“我不会杀你,我不会做出任何可能让雨霏怪怨我或者因自责而对你念念不忘之事!也正是为了雨霏不自责,我才没有在天下人面前揭露云戟公子才是那杀人狂魔之事!若公子念及雨霏,念及自己的父亲,念及自己家族及天府地阁的声誉,云戟公子最好自谢天下众人。”
那夜允禄说得直白,他信云戟明白!允禄并没想着为天下人去除害,不过是不希望云戟成为另一个风灵王,而他与雨霏会是自己父母那般的结局!
所以,云戟公子,此生不见,我们来生亦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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