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事实上,伤口也确实刺刺生痛。允禄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受伤,而且这伤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呵,因为这女人,打破了他多少个第一次,她若离开他,那他允禄岂不是亏大了!说什么,他也不会放走她,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
察觉到雨霏走近,允禄轻轻挪了下身子,这才缓缓转头看向她。只见雨霏皱紧着眉头,一上来便伸手解他的衣服。对此允禄下意识屏住气息,僵直身体,随即感到腰间一松,腰带被拿下,随后是宽束腰,接着衣襟被缓缓拉开……
雨霏完全是怕弄疼允禄的伤口,才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拉开他的衣襟,可是这在允禄看来,完全是在引诱和挑逗,不由的就开始心猿意马。毕竟雨霏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初尝女色的允禄自两个多月前的那次意外后,至今也不曾有过其他女人,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只想着雨霏罢了。如今两人共处一室,再加上雨霏如此“主动”的帮他宽衣,他自是压制不住这段时间的思念而有了想法。好在某人虽然有点小卑鄙,但是忍耐力算是极好的。
上衣全都扒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胸口上赫然一抹艳红血痕,狰狞而又艳丽。雨霏不由手抖了起来,却还是拿起湿帕小心翼翼伸向伤口,只是湿帕才触及伤口周围,便听到允禄一声难耐的低音出口,且身子颤栗。
雨霏以为她弄疼允禄,忙收回手,问:“怎么样?很痛吗?”
允禄摇摇头,说:“没事,你继续,稍微用点力,否则血渍不擦干净……对伤口恢复不太好!”好歹找到了个理由,否则让雨霏再这么“温柔”的对待下去,他怕是真的要失控了。
对于允禄的说法,雨霏倒也觉着有些道理,于是她一咬牙,迅速将帕子覆在允禄的伤口上,虽说允禄要她用点力,不过她还是下意识避开了伤痕切口,甚至在擦拭切口处时又转回之前的小心翼翼。
血渍擦干净后,雨霏将瓶中的药粉小心洒在伤口上,之后敷上布条,而问题是要将这敷在伤患处的布条固定。好在炼刃准备了另外一条稍窄却很长的布条,只是允禄躺在床上,要将布条从他肩胛出绕过,似乎有点困难。这样一来就必须要允禄起身,可是要他坐起,不会加深伤痛吗?何况一旦坐起,恐怕敷好的药粉会掉落。
于是,雨霏犯难了!
允禄见雨霏手上拿着布条,皱紧着眉头,看看床上的他,又低头看看手上的东西,便明白了她的为难。于是,他很自觉的双肘撑起,准备坐起身。而见此情况,雨霏忙上前制止:“别动啊,伤口会裂开的,药粉也会掉了的!”
双肘保持撑起的姿势,允禄一时不知该躺回去,还是坐起。看了看胸口的伤处,肩胛处稍用力,将肩膀提起,随即对雨霏说:“这样的话,不会碍到伤口,也方便你帮我包扎。”
雨霏眨眨眼,确认了此法可行度,便也不再多说,立即实施。
坐在床榻边沿,身体前倾贴近允禄,将布条绕过他的肩胛处,一圈一圈的缠绕着,随着她的动作,每一次的呼吸都打在了允禄的侧颈与锁骨处。轻浅的呼吸声传入允禄的耳内,如呢喃细语,让他不由想起那次雨霏在她怀中的低吟浅唱。
直到雨霏包扎好,允禄都未能完全回神,只是下意识的握住了她准备收回的手,慢慢靠近她的脸颊,喃喃说道:“不要离开,留在我身边。”随后以侧脸轻轻摩挲着雨霏的颈侧。亲昵的举动让雨霏一时间觉着是只大型犬在冲她撒娇,倒也不是很讨厌他的举动。
不知何时,允禄已慢慢坐起身来,双臂一点点拥紧怀中的人。直到雨霏察觉到自己完全趴伏在允禄怀里,而且对方是衣襟大敞着的,霎时脸上一阵发烫,忙退出他的怀抱,向后挪了挪身子,这才开口问他:“伤口还痛吗?还有其他不舒服吗?”
允禄边摇头,边伸手再次握住雨霏的手,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强行拉近,轻声喊道:“娘子……”声音低沉而似有魔力,让雨霏不觉身子一震,允禄接着说:“娘子,我以后定会全心待你,绝不辜负,不要再拒绝我好吗?”
雨霏闻言,迅速撤回手,几天来第一次心里哀叹:允禄这话要是说给她的,那该多好!下一刻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这是怎么了?努力将自己这不该有的想法祛除,雨霏深吸一口气,说:“允禄,你该清楚,我并非你喜欢的那个雨霏。我只是占了她的身体罢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可以换回真正的雨霏,这样一来,你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雨霏心里第一次这么的空虚和失落。她却只是安慰自己,因为可能要离开这里,离开好不容易认识的这些人,所以多少会有不舍和失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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