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还靠在树下发呆,肩膀却被猛地拍了一下,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还在这?再不去挑人,精壮都被被人挑走了!
身为屯长,徐二自不用跟着士卒们一起去伐木,四周看过 一圈之后,就找了过来。
赵宇瘪瘪嘴,不屑道;他们有那本是吗?黄巾军每屯会少两百人,不设上限,如果你有本事,就算你养一万人都是可以的。当然有一个前提,你能支付的起一万人每天消耗的粮草,你养多少人都是按照两百人的标准发的。
雍丘民众两千多,,却只都七八百精壮,其余都是老弱妇孺,不过赵宇却是知道就算仍由前面那四个屯长去挑,也不可能将这七八百精装全部吃下去。
大家都是人,谁没有个亲朋家眷,他们要被组编成十屯的消息早被放出去了,若不让那些精壮的家眷跟着一起入屯他们谁会乐意,再加上这四处奔波拼杀,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士卒的生理需求自然也异常强烈,没那个屯长管得住,就连徐二的屯不也是两百多人里才精壮士卒七八十人,其余的全是老弱妇孺。
这个道理赵宇明白身为屯长的徐二自然也晓得,只不过眼前的少年虽然在战场上厮杀时怂的一塌糊涂,但在他辖下却是出众的能够活的得长久,在这世道只有活得长久的人才能成为朋友,不然天天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谁能受得了。
怎么还害怕上战场厮杀呢?赵小肥你今年都十七了吧,身体比老子还壮实,怎么就那么怂包呢?
抬头看着徐二那幸灾乐祸哦眼神,赵宇怒了,抄起边上的长枪的冲徐二道;谁怂包,来咱们练练!
自从当初跟着老爹一起加入黄巾以后,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赵宇每天都在坚持打熬自己力气,否则原本瘦弱的身体也不会变的这么壮实。
徐二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听到赵宇的挑战那里肯示弱,当即叫好道“正好,老子正手痒呢,你小子愿意被老子抽,老子正求之不得呢!”
“来,徐二握住长矛,枪尖向赵宇大喝一声,他手中的武器也是一根丈许长的长枪。
多余的运动只会让人饿的更快,平日里这股溃军少有切磋,现在他二人要练手,周围的人便有了兴致,丢下手头伐木大事,吆喝着凑过来观望,很快便凑足了大片人头。
退一退,退一退小心别被我们屯长和我们队率伤着了!
几个小叶榕手下的精壮唯恐天下不乱,嬉笑着替他们清场。
赵宇解下背上的牛角弓,同环首刀,手斧一并放在一起,提起长枪大喝一声道“小心了”
话音刚落纵身跃上,挺枪直刺徐二心头,徐二还手格挡,两枪相交发出一声脆响,荡开了赵宇的长枪。
好小子,力气见长啊!
徐二的力气在常人之中已经算大的了,可是刚才两枪相交的时候却并没有赚到什么便宜,知道这小子不好对付,当下收起了小觑之心。
长枪抡圆在脑后一晃,随即以泰上压顶之势向赵宇脑袋上砸去。
这一招徐二交过,赵宇也会,只是若也论势砸过去的话,那两件长武器肯定承受不了恐怖的巨力,定是要裂开来,徐二家底厚,自认不会在意一杆长枪,可赵宇却舍不得自家武器在一场损坏在一场武武艺的比斗之中。
当即一个后仰,避过奔雷而至的长枪,枪柄藏在后腰处,须叟,便如毒蛇钻刺直挺挺的向徐二胸口刺去,赵宇要还没有挺直,这一枪便突兀的刺出,很是挑钻,徐二却依然无惧,早已聊到一般,侧身让过,长枪回身刺向少年腋下。
赵宇翻身让过一把夹住,两相拉扯,一个扯一个拽,徐二毕竟占了发力的便宜,,渐渐占了上风,长枪向着徐二划过去,眼看长枪就要脱离掌,赵宇奋力争夺,右手长枪在刺出去,直刺徐二前胸。
这一刺势大力沉带起一缕风声,乃是这些年苦练的结果,毕竟不是性命相博,长枪刺向徐二胸前的两档铠上的铁甲上。
若是被刺中,那就是输了,徐二嘿嘿一笑撒手放开角力的枪柄,左侧身让开赵宇的这一枪,长枪重重的扎在徐二身后的树干之上。赵宇不料他突然撒手,大意下用力过猛,顿时一个剧烈仰倒在地,顿时惹得周围人大笑一片。
与人角力,需留三分,如果说生死相博,你这下便死了!站直在赵宇面前的徐二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赵宇点头表示受教了,突然感觉手中的长枪轻了许多,,定眼一看,长枪的桑木柄已经从前端裂开来,枪头深深的扎进徐二背后的一颗榆树上。
徐二你陪老子的的长枪来!
最后一枪是冲徐二胸前的铁甲上刺的,就算徐二不躲,以赵宇的手劲也扎不破他的铁甲。可是他这一躲却害的赵宇长枪断裂,他知道赵宇宝贝着他的这些武器,连忙赔笑道“行了,行了不过就是木柄断了,枪头无事,改天老子让人给你装上一根新的就是了。”
再说如今你也是屯长了,等你找齐了自己麾下的兵马,秦校尉那里少不得该你配备二三十吧兵刃来,为了一把长枪叫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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