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二月底三月初,天空下着毛毛细雨,阴雨霏霏,空气中带着一点湿冷,山坡的背阴处依然还有点滴残雪没有消融,地面开始冒起茵茵绿色。
在这本是草长莺飞的美好季节,不远处片平原之上,乌压压的肃立着大批的人马,整体上他们分为两个阵营。一边全部穿着玄甲乌压压一片黑色,另一边则逊色很多,他们衣着五花八门有穿麻的有穿丝绸的乱七八糟着甲不着甲都有,如果不是大家脑袋上都绑着一块黄色的头巾让人感觉他们还是一个整体,否则跟现在世道上的流民没什么区别。
两拨人彼此相隔一里,却又泾渭分明,就像一黑一黄两块云彩彼此对立,除了马匹的嘶鸣再也没有任何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肃杀的氛围,初次经历者无不两股战战连手中的钢刀都握不稳
咚,咚,咚,咚……
随着急促的鼓声响起,两块耸立的云彩开始缓缓靠近,初时还只是缓缓靠近,随着鼓声的急促,彼此移动速度越来越快,一里之距转瞬即到!
“轰隆”一声,就像奔涌的河流撞上防洪大坝一般,空气仿佛静止了那一瞬间,此后喊杀声大起“冲啊”杀……
平原之上一黑一黄两拨军队就这样绞杀在了一起,起初两军彼此相抗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色一方虽然人数比黑色一方要多但却开始略显颓势,就像海浪一般防线此起彼伏,好像随时都会被攻破一般。
时间流逝,黄色一方虽然感觉像随时都会被黑色一方冲破一样,但是却显示出了惊人韧性,起起伏伏就是没有被冲破。
久攻不下的黑色一方突然从方阵的左右两侧奔涌出大量骑兵,就像两只长长的触手向着黄色方阵的腰眼伸去,黄色军队后方一高台上,一位身着甲胄的大胡子满脸阴沉,也看到黑色一方的骑兵向己奔来,手中一根长长的令旗左右摇晃了几下,方阵两侧瞬间做出动作,大批的人群从两侧涌出构成了左右两堵厚厚的围墙,企图阻挡冲向己方的触手。
然而骑兵奔跑带来的冲击岂是步兵所能抵挡的,两堵厚厚的人墙就像勇敢的两只螳螂伸出尖锐的镰刀企图阻挡奔涌的车轮一样,瞬间被碾压的粉碎,奔涌的骑兵冲击不减,像两条毒蛇一般从黄色方阵腰眼处横冲直撞瞬间将黄色方阵搅的个稀烂。
原本勉强相持的黄色一方随着后方阵型打乱,瞬间支撑不住,黑色一方则乘势全军压上,瞬间将黄色海浪打垮,屠杀就此开始。
铛,铛,档……
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起,这个时候敲响的铜锣当然不是为了唱戏,用战争的艺术来讲此刻名叫鸣金!这是叫让撤退的意思。
闻鼓则进,闻金则退,这是贯穿中国战争史几千年没有变动过的常识。
随着黄色一方鸣金声大起,黑色一方也鼓声大作,全军顺势全部压上,这就出现了历史上另外一个单词“打顺风仗”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来了,没有任何风险还能赚一些首级,因此个个都拿出了吃奶的劲往前冲……
……………………
卧槽……卧槽……救命啊……!
赵宇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向现在一样跑得那么快过,就算当初高中时期校花让自己三分钟必须到校门口见她,迟到后果自负,当时怀揣着对爱情美好渴望和憧憬的加持,都没有现在这一刻跑得快,虽然后来气喘吁吁的赵宇到校门口,校花娇滴滴的低下头,脸红的从书包里拿出一封带着淡淡香气的粉红色信封交到赵宇手中,然后对赵宇说帮她把这一封信帮忙交给自己的好同桌兼好死党的樊江飞!
赵宇,我去……!
“咳”扯远了啊,论谁看到一个满脸狰狞,手中还提着一把滴着人血的环首刀向自己冲过来,嘴里还喊打喊杀的向自己冲来,谁能不跑?赵宇恨不得把自己吃奶的劲都拿出来,在多长几条腿这样才能跑得快一点,可惜现实是他只有两条腿。
一边跑赵宇一边将身上多余的东西全部丢下,手斧,长枪,环首刀,还有背上背的一张价值千金的牛角弓,只为了能减轻一点重量,赵宇将所有的东西全都一骨碌全扔了出去,只为了能够跑得更快一点。
这一刻赵宇多么痛恨自己当初为了贪图一点小便宜,把一件每人看到的扎甲穿在了身上,现在却成了自己最大累赘。
回头看去那个家伙离自己又近了一点,感觉生命受到强烈威胁的赵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大喊着 救命啊! 妈,我要回家……!
然而敬爱可亲的刘女士当然听不到她宝贝儿子哦哭声,因为这是一千八百多年以前而不是一千八百多年以后。
没错赵宇穿越!具体怎么来到这个时代赵宇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只知道当初自己醒来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时代,你说穿越就穿越把,别人穿越不是带着一个召唤系统就是带着什么仓库啊航母啊过来,可是轮到他赵宇时,除了脑子里装了一座图书馆之外啥也没有,当然不能说没有,在赵宇起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床脚下居然多了两个土豆,这东西怎么来的赵宇至今都还搞不明白,但是这东西有什么用?人家那些出场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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