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眼睛半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就在她忍耐不住时,他忽然微笑了,那个笑容,如初绽的白莲般清澈,又如桃花般蕴藏着深沉的馥郁,湖南卫视又开始放《还珠格格》了吧?
忽然之间,她就被他的笑脸给勾了一下魂,闪了一下腰。
他接着说:“可是,我当然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然后,他低头,吻上了她。
先前已经被她的一番胡搅蛮缠给弄得消了气,因此,这个吻,并没有来惩罚她,是轻轻的吮吸,和浅浅的品尝。
他的嘴唇,水润中泛着柔和的光,吻上去,有种清新的薄荷气息,他们的唇瓣,互相的碰触着,那微微的摩擦,带来了薄薄的痒,像是一种游戏,但在这种游戏中,他却有无尽的认真。
水里仿佛漏了电,她的全身,带着电流,激荡着。
在这个水气弥漫的世界,谁都可以褪下文明的外衣,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享受着一种淋漓的快乐。
浴室的空气,带着潮湿的热,和幸福的甜。
她紧紧的,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在水的浸凉中,他抱着她,一起驰骋,她终于看到什么是天堂,有秦勉的地方就是天堂,一个让人沉迷的人间天堂。
第二天,当她站在镜前时,才看见了自己的一切,周身的皮肤上,布满了花瓣般的印记,是昨夜激情留下的印记,一瓣瓣,驻留着。
阳光暖洋洋的,洒在皮肤上,有种让人舒适的痒意,她想此刻她的脸上,一定有一种愉悦的光。
秦勉仍旧只有周五才飞来渝市,没有他在的日子里时间也不算过的太慢,她每天下班后的时间被唐糖宁晓夏的事和孩子占得满满的。
因为他们俩经常有些突发的无厘头状况,需要她去调停,所以她也被缠住了。
宁晓夏天生就是块做生意的料,珠宝柜遍布各大中城市,跟别人合秋的建材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最近还得兼职帮某人盯着某人,所以主要时间大部分都放在了渝市,公司业务运转正常,平时超无聊无耻他总算找到了一点玩法,只要有空,就会来找唐糖的麻烦,然后三天里倒有两天他是有空的。
这天下班唐糖生日抓夏佳宁去吃饭,席间居然还有宁晓夏,“你怎么把他也叫来了?”夏佳宁问。
唐糖笑得诡异,“宁总有的是钱,请餐饭怕什么。”对着还未离去的服务员说:“小姐,再来一瓶茅台。”
夏佳宁想拦都拦不住,就看着她和宁晓夏干了起来。
一餐饭,两人边喝边淡定地对骂,事情的结局毫无悬念,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唐糖在拍桌子,她用的力不大,但在这种清雅的餐厅,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还语速缓慢的在对着悠闲吃菜的宁晓夏嘚嘚:“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始乱终弃啊?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夏佳宁连忙把一杯水塞到她手里,对着一脸波澜不惊的宁晓夏笑笑:“她喝多了就是乱说话的,你别理。”
唐糖端起来喝了一口,扶着额说了声:“我头晕。”放下杯子便趴在了桌上。
宁晓夏耸肩,一脸无辜,对她说:“你也看到了,不关我的事,是她闹着要上酒的,瞧那泼妇劲儿,还以为多能喝呢,醉得这么快,真是想不到。”
她皱着眉瞪宁晓夏一眼,“你是故意的吧,赶紧帮我把她搞走!”最终还是没能把唐糖搞回家里,她东倒西歪的喊头晕,一站起来就说想吐,夏佳宁急急忙忙把她带到洗手间,她“哇”的一声真的全吐了。
两人在洗手间折腾了十来分钟,最后又好不容易把她搀出来,唐糖已经软的走不动路了。
宁晓夏还算有点良心,老实在洗手间外面候着,看着唐糖的样子,他说:“看样子只能要一间房了。”
夏佳宁这时候庆幸,幸亏是五星级酒店的餐厅,等把唐糖扔上床安顿好,她和宁晓夏都已出了一身的汗,宁晓夏站在床边咧着嘴看着睡死过去的女人,像是自言自语:“看着不胖,原来这么沉。”一抬头看见夏佳宁在望着他,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
夏佳宁抿嘴一笑,并不揭穿他,“我在这陪她,你回去吧。”
“行,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反正这几天我都在渝市跟踪你随时向有关部门汇报你的行踪。”他走到门边突然像想起什么,“刚才在餐厅你陪她去洗手间的时候,你包里的电话一直在响,我没敢替你接,一忙就忘了对你说,你还没看见吧?”
她“哦”一声,就去包里翻出手机,真的有三个未接来电,七婶打来的。
她立刻回拨了过去,“什么?发烧?行,你们先去医院,我马上就过来。”
放下电话,她对宁晓夏说:“真真发烧了,估计是受了寒,我马上要去医院。”说完她看向唐糖,“我是没喝醉过,她吐了就不要紧了吧。”
宁晓夏也看向床上,“应该不要紧了。”然后把脸转向她,“打车费时间,我送你一下吧。”
她迟疑了两秒,便点头同意了,坐在车里,她对他侧目,“你把唐糖灌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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