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了的了佳佳-。”
两清?怎么可能呢,这个晚上,俩人只会有更多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以后还会一同孕育出一个生命。
夏佳宁的眼皮动了动,冷笑了一声。
当秦勉的那处退出夏佳宁体内的时候,她的身子一阵哆嗦,腿间的灼热与疼痛叫她动也不敢动一下,腰际的酸疼感让人很不舒服。
等秦勉翻身下去之后,她就蜷着身子,闭着眼,她觉得很累,真的很累,身子散乱得像一地的碎片,久久地拼不拢,只能任由它们摊在那儿。
秦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其实很想说一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以后我们就怎么怎么了吧,想了想,又觉得傻,不说别的,这个年代里,谁会认为给了第一次就一定要托付一辈子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什么也不用想了,准备好聘礼直接把人往家里搬了,没用的,他知道,得了身体没得心有鬼用,一切还是由不得他。
他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她纳入温暖的胸膛中,一枚浅吻印在她的额心,明知故问:“还恨我吗?”
怎么会不恨?从现在起每天都要恨他无数遍,一恨起他五脏六腑没一个地方不疼。
“以前看网上说的那些官员那啥下属多年什么的新闻,总以为是假的,是为了博人眼球杜撰出来的,但今天我知道了,原来一切的不可能都会成为可能,秦勉,你敢强办,真当这世上没有法了?”她咬着牙开口。
他一手使劲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却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嘴角弯出迷人又嘲讽的微笑:“怎么,去上访又有新证据了是不是,我办了你,谁看到了?你刚才应该把它拍下来然后拿去网上放的,法当然有了,我跟它还挺熟的,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真真是可笑,他知道这个爱面子如命的小女人这次打死也不敢拿自己的清白去任人评说。
他真的看透她了,的确,她没打算再去告,在一个地方摔过一次,她怎么还会再去,而且,这么敏感的字眼,记者问起来她要怎么形容,呵呵,夏佳宁筋疲力尽,却还是猛地坐起,满面泪光、表情平淡至极却又绝望至极,她似已不知羞为何物,只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秦勉跟在她身后,以为她是要洗澡,不以为意,只顾着欣赏她曼妙无比的背部曲线,一遍遍安慰自己,没关系,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断得干净了,无论她心在哪,最少人在他旁边,可是明明他得到了,一颗心,却还是遍野荒凉。
夏佳宁在厨房扫了一圈,秦勉忍不住开口:“洗澡要去洗手间。”
哪知她转身面对着他,轻声问出两个字:“菜刀呢?”
秦勉茫然地答:“我都不做饭,没菜刀,你找那个做什么?饿了我可以让人送吃的来。”
夏佳宁突然就象个僵尸一样抬起双手朝他冲过去,嘴里尖叫着:“为什么没有刀,没有刀怎么杀你这个流氓市长……”她扑到他身上又掐又咬,眼中的泪终于又坠下,一颗颗跟珠子似地滴在他胸间的伤口处。
原来她要杀他?还好他不吃水果也不做饭,还好还好,一阵后怕,随着哐当一声,秦勉提到喉间的心脏缓缓归于原位,惊魂初定,肩头已经被咬得渗出了血丝,但怕惊动了她,他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索上她光洁的背,轻轻拍着。
可最最难受的还不是被她掐和咬,而是,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没有穿衣服的呀,天,他也要发疯了好不好。
秦勉一手揽住她腰间,把她扛在肩上,丢进了松软的床上,夏佳宁被抛晕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是光着的,双手掩在胸前再度暴发无敌狮子吼功。
“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他捧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面对那张近乎完美的‘画皮’,谁又知道这许多女人迷恋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多卑劣的灵魂。
“能!”夏佳宁轻轻一笑,与他的视线纠缠在一起:“等到我们一起躺在殡仪馆的时候!”
他也笑了,千山暮雪的冷漠瞬间消融,恍惚中又看见了初见时的他,那个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的男人。
“这样啊!那我就可以在活着时为所欲为了,那就再来一次好了。”他扬扬眉。
“佳佳,再来一次,这次我会让你彻底爱上这项运动。”
她反抗不了,无以宣泄,脑中只有那一个念头,刀呢,为什么会没有刀呢?
没有刀,她只能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去,这才发现所谓的恨与哭,并非源自被他欺凌,而是,她憎恨自己原来是喜欢被他这样的,还是在渴望着与他一生这般的结合,不要再分离的……
早知经历了过那么多的矛盾煎熬,到头来,还是要与他在床上痴缠,当初何苦要逼自己放开手,也把一个温和的好男人逼到如此绝望?
她的心还在挣扎,拼命地反抗,以为逃出了深渊,却又在下一秒跌进了深沉无底的海洋,奔腾汹涌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她,那股冰冷的寒意灌进她温暖的身体里,是绝望彻骨的悲凉。
记不清过了多久,一切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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