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他都以一种坚定而温和的力量试图侵入这个女人的生活,但是现在,他发现坚定与温和不如强势来得更有用。
所以他改抓着夏佳宁的手腕,目光灼灼,熠熠生辉,让整张脸完美深刻到动人心弦,夏佳宁眯着眼看他,然后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被他一点一点抓牢的手腕,乖乖地下车上楼,不是因为他用美男计她才就范,而因为痛得……咝,臭男人手劲真大。
再来夏超还在拘留里,就像他说的,放不放都是他的一句话,斗不过的,她明白,起码现在的她没有反抗的能力,秦勉品性不坏,只要她强烈的不愿意,她不信他还敢办了她,这些日子她不就是仗着他宠她才敢那么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吗?要是换个人来,她怕是早缩到乌龟壳里了。
他打开门,她站在门边不肯进,只冷声说:“你只是要我上楼,并没说要进门,那就站在这里谈吧,你又想出什么新花招来整我了?”
秦勉回身,按在门上的手臂与身高的优势把她笼罩在声控灯亮光中的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一股狠厉之气还让她有些慌张失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已经被一股大力拉扯,人就已经站在了他屋里,门随之砰一声关上。
她去扭门锁上的扶手,他突地把她压在门上,她终于看清他眼中那抹狞色,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巴。
夏佳宁没料到他竟这样大胆,至少他们闹翻以来他表面上还是挺尊重她的,她压抑不住悲愤地呜咽了一声,发疯一样的挣扎起来,奈何双腿被他紧压着,双手被他铁掌箍着腕处抵在门上,像是被钉上了耻辱架。
她只能扭动脖子躲避,他却丝毫不给她脱离的机会,于是只能更加疯狂地挣扎。
曾经这样亲密是她非常渴望和享受的,但此刻却让她恶心到想吐。
她死命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手上的禁锢,
暴力的攻击与她的挣扎反抗把他的冲动挑引至极限,他能感觉到荷尔蒙磅礴的分泌,愉悦与兴奋从脊椎处沿神经一路而下,直至某个部位,唇齿间她的味道他如何索取都觉不够,她僵硬身体下的柔软更是吸引他,因为见过尝过,再一触碰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一路反复折腾,她的马尾已经散开来,煞那间夺了秦勉的呼吸,像冰火两重天似的,外冷内热烧得他灼灼的,他哑着嗓子说:“这里太冷,怕你受不了,上床好不好,有空调。”
夏佳宁目光清冷,一字一句地说:“秦市长要先付我嫖资吗?
秦勉霎时一僵,心脏像被人挖空,又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抓着,疼得他全身的气血都浮动,“我想和你做是因为爱你,不是找小姐发泄,下次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
他都这样放低姿态了,可对她来说显然不够,她就像带了眼罩,穿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听不到他的所有解释,看不到他对她的情意,也不接受他的真心,他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爱,却被人弃之如敝屣,她说什么?把他的爱贬低成嫖客?一直以来他是个大傻蛋,傻得被她牵动了情绪,傻得想讨好她,傻得想把自己能做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可瞧瞧,人家不需要!
这女人,轻易就将他的骄傲踩在脚底下,怒气夹杂着嫉妒疯狂地在他的身体里流窜,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拼命叫嚣着要发泄,他忽然又想起她给自己的评价,禽兽。
她不稀罕他,不要他,骂他是禽兽,既然这样,他还需要顾忌什么呢?本来今晚他也不是非做不可的,但现在,他发现也该对得起她栽脏到他身上的罪名才是,他的笑意一点一点地隐去,眼底已没了温度,漆黑黑的融不进半分的暖。
“很好,呵呵,很好,你想要多少都没问题,不过得要看你让我爽到什么程度才是。”关闭的心门封印了冰冷的心,即使他有千般好万般爱,也是入不了她眼底的,他总算是明白了。
他知道勉强在一起,的确不会有幸福,但是几个人能遇上真正的爱情?没有爱情会死吗?不会死,就像她一样,从前说什么永远不想离开他,现在离开了她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一样去和别的男人相亲?可是他不一样,他遇到了,所以舍不掉了。
他一直以为都很诚实地面对自己,一直以来,他以为他跟她之间的爱情,都是成熟和理智的,而不应该是浪漫的,他喜欢她,希望她做自己的妻子,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荷尔蒙乱窜之下做出的举动,他有担当,他想要一辈子保护这个女人,可事到如今,当看到她去相亲,真的要从自己生命里退出时,他是有点慌了,怕了。
他要留住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先伤再宠,很好,夏佳宁,如果没有爱了的话,那我们就开始玩一场游戏吧。”
既然不能够爱了,那就当成一场游戏来进行,游戏有游戏的规则,他会遵守,而夏佳宁也不能违反,公平公正,就看谁在这场爱情的拉锯赛里先输下阵来,说完,秦勉没有丝毫的迟疑,“夏佳宁,你爱不爱我不重要了,只要我还不想放过你,你就没有别的路可走。”秦勉冷笑着对上她的眼,他是严肃的,是真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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