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瘟疫蔓延的势头也是极快,一是这荀老爷跟神婆勾结,从中作梗,而是这源头还没有找到。于是刘抟云决定一路追查这源头。
一路上,饿殍满地,方圆百里无鸡鸣,瘟疫横行,大旱之年,人民生活之艰辛。
“这蜀地虽是天府粮仓,况且如此,那其他地方更加难以料想啊。”张滨不禁感叹道。
入江也说道:“我这一路走来,各地确实并非太平无事。荆州扬州的盗贼,犹如磐石一样纠集在一起,不肯离散;武陵郡和南郡的蛮族反叛,也还没有安定。而长沙郡和桂阳郡的士兵,被征发多次,骚扰百姓,难以安生。”
一队人马行了半天,又饥又渴,幸好走着走着,来到一条河边,刘抟云对袁岳说:“你且吩咐弟子去河里接些水来。”
袁岳带着弟子去河里接水,其他人则原地休息。可不就,那弟子远远地喊了起来:“师傅师傅,河中有死人!”
众人一惊,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这水喝下去,还不恶心坏了。
可是这河水原本清冽,应该是本地的饮用水源,为什么竟然会有死人?!
袁岳和弟子把那死人用竹竿捞到岸边,一看,这死人身上竟然长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这不是得了疫症的人吗?不应该是挖土深埋才是吗?为什么会在水中,难怪这疫情还遏制不住,这水源被污染了,怎么能好?这人是自己投的河还是意外死在跌入河中的呢?
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到河上方啊不远处传来人声,众人寻声继续前进。只见那神婆在站在河边,嘴里神神叨叨着,不知道搞什么仪式,一些百姓匍匐在地,像是祈求者什么。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张滨上前一问。
“这乡里怪病不绝,我辈祈求河神保佑。”
这神婆念叨了一阵,突然一众大汉扛了个木笼子过来,那木笼子里坐着一个满身红斑奄奄一息的人。
我去,这病人不好好隔离,抬到这人群中来。冉齐暗暗吐槽。
“这又是做什么?”张滨又问道。
那人低头念念有词,也不再搭理他。
只见那几个大汉抬着木笼子就要朝那河里走去。
“这是拿这人祭河神吗?这些神棍,以为把有病的人推进河里,就能杜绝传染了,殊不知污染了水源,传染得更快。”入江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刘抟云也马上命弟子上前阻止,救下那病人。
那神婆看有人过来捣乱,于是煽动众人前来抢人。
刘抟云说道:“诸位乡亲听我一句,这人所患的是疫症,并非上天降罪于百姓,况且若将其溺毙于水中,无益于救人,反而让疫症随水流传到下游。”
这位据说就是那仙凤山的高人吧?
据说他在此次下山也救治了不少人。
人群中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
此时,那神婆又站出来,故弄玄虚的说:
“河神已震怒,传话于我,诸位偏信它言,已经招来祸端,七日内河面将风雨大作,船行必倾覆。”
顿时人群中人心惶惶。
是也,荀老爷又跟那神婆一起商议。
荀老爷此刻有些担忧,问道:“您笃定七日内必有暴雨吗?万一没雨,岂不是。。。”
那神婆邪魅一笑:“荀老爷不用担心,只要我稍施法术,即可成事。”
只见她名人拿来一盆,盆中装满水,有一纸船停泊在水中央,盆子上盖上一罩子。旁放有一灯如豆。神婆指着灯对荀老爷说:
“一旦风起灯灭时,我只需揭开这罩子,任风吹翻这纸船,江边必遇飓风,浊浪滔天。”
荀老爷一听,很是满意。
前三日,江面倒是无风无浪,一切平静。到了第四日,江边下起了狂风暴雨,真的有行驶在江面上的小舟倾覆,村民们大惊。难道是这神婆的预言成真了?
这事倒也让刘抟云一行人大感意外,为什么好端端的,这江面真的有大风大雨呢?
这时,张滨上前解释道:“其实要预测这风雨,并不难,天上的云,姿态万千,变幻无常。通过看云,可识别阴晴风雨,预知天气变化。我这两天也留意了那天象,天边有城堡云堆积,这便是有雷雨来临的征兆。”
张滨这样一说,大家也便能理解了。这神婆也只是利用了观测天象,得出的天气预报而已,却谎称是河神降罪。
不过村民并不知道内情,以为是河神显灵,于是神婆又在当地鼓吹再一次祭河神的活动。
冉齐对这事也是一筹莫展,眼看又有人要遭殃,不过看入江,但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好呢?”
入江睥睨了冉齐一眼,说道:“这事倒不难办,你还记不记得西门豹治邺的故事?”
哦。。。。入江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到了祭祀河神的日子,乡老、官员、有钱有势的人、地方上的父老也都会集在此,看热闹来的老百姓也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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