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礁,这是当地海盗聚集的地方。此时,正有两拨海盗在此搞大联欢,喝酒划拳,庆祝着前日联手打劫了一艘商船,收获颇丰。
“张老大,你可有听说最近那峡湾可是来了不少大船。”一个海盗头子一只腿搭在案上,用手扯了块羊肉,可劲嚼着。
“这大队楼船如此显眼,不看到才瞎。”说话的正是那张老大,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据我的人打探回来,那船上可都是汉朝的官兵。”
“那有何妨,这官船我们又不是没打劫过,就算人多势众,我们偷偷潜进去,劫他一条船,火速退回礁石洞内,这汉人不识地形,此地暗礁密布 ,大船根本进不来,谅他们也不敢进这礁石堆里寻咱们。”
“于老弟说得也有道理。”这张老大被他说的有些动心,但还有顾虑,“不知这汉人的兵力如何,万一偷袭不成,惊动了他们,只怕难以全身而退。”
“要不就让老弟派一队人先去探探深浅,若守卫不那么森严,我们就可以伺机而动。你看如何?”
“好!那我就等老弟你的好消息!”张老大举起酒杯,跟这姓于的海盗头子重重碰了一下。
是夜,风卷残云,渔火如鬼魅般在海湾各处忽明忽暗,潮汐渐渐吞没了低浅的礁石。只听见他有节奏的发出浪打礁石的声音。
黑夜时分,海寇果真有所行动。一队人马偷偷潜入楼船附近,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知一靠近,只听见战鼓在响,铃声阵阵。
“他娘的!快撤!”海寇听到汉军有很多部队在操练,全吓跑了。
而在那楼船之上,秦钟正和段迟在迎风对饮。段迟看到那海寇逃窜的身影,大喜。
拱手对秦钟赞不绝口:“将军此计甚妙,不费一兵一卒,就吓退那贼人。”
原来为避免海寇侵扰,秦钟命令士兵把山羊绑在大鼓上面,山羊一挣扎,脚就会不断擂响战鼓。同时,他还人把许多铃铛挂进来,海风一吹,不断发出响声。这海寇一听到风吹草动,立马掉头就跑,再不敢靠近楼船。
而士兵则利用这个时段,加紧施工,完成了开辟航道工作。这条航道不仅加快了进军速度,也使后来往返的商船提高了航行速度,增加了载重量,从而也大大降低了遭到海寇抢劫的危险。
秦钟走海路迂回交趾,出乎玉栗预料,她连忙调集军队迎战。
十八年春,军至浪泊上,两军对垒。
玉栗姐妹骑着大象,率数万众,迎站汉军。只见华盖蔽日,旌旗飘扬。
此时冉齐就在玉栗旁边,与汉军对峙。他远远的看到对方的统帅秦钟,差点没惊得跌下马去。
“是他!”
秦钟也正看着冉齐,心里默念了一句:“终究是见面了。”
可是此时南越其实还是蛮荒之地,玉栗,玉娃毕竟还缺乏指挥大规模战争的经验,究竟还是差了火候,自然敌不过训练有素的汉军,再加上秦钟的带领,汉军势如破竹。两阵相交,金鼓连天,只用了两三个时辰,秦钟就将佂侧率领的军队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秦钟带着汉军一路追杀,斩首数千级,收降万余人。
秦钟趁势攻至交阯城下,四面围攻。
交趾城内,残阳如血。
一日征战之后,冉齐肩膀被对方的箭擦伤,所幸没有大碍。他正清洗着伤口,这时有个人敲门。
“进来。”
原来是仆人来给他上药。
冉齐有些心乱如麻。汉军来势凶猛,看来玉栗姐妹大势已去,自古以来叛军,尤其是这叛军头领都不会有好结局。眼看着汉军围城,就算是为了陈牧,也得想办法助她们逃命才是。可万万没想到,这对方头领竟是他。他是怎样摇身一变成了秦钟的?
敷完药包装妥当后,那仆人竟未离去,而是悠悠的来了一句:“放心,你的血也会让你很快愈合的!”
冉齐突然汗毛直竖,猛然抬头看向那不起眼的仆人,其实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越人,怎会?他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仆人叹了口气,说道:“分别也没多久,怎就把我忘了。”
冉齐冷哼一声:“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从上次我们魂穿月球,我便悟出了那魂穿的办法。”
卧槽,同样是超能力,他怎么就悟出来了?我就还在这混日子!
冉齐冷笑道:“秦将军就不怕我大喊一声,把你就势抓起来?”
“你不要趟这浑水了。”入江已经不想跟他抽科打诨了,正色说道。
“她们对我有恩,怎么我都要护她们周全。”
“你觉得你能改变历史吗?”
“咱们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冉齐也坚决地说道。
这结局是注定的,但他只希望留她们一条性命。
入江见无法说服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永生的秘密,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冉齐问道。面前这个人,他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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