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溪在草坪开小型音乐会。
只见她坐在草坪中央,身穿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连衣裙,拨动着琴弦,边弹边唱着披头士的那首Yesterday:
(昨天,一切烦恼仿佛远在天边
可我如今却忧心忡忡
哦,我宁愿相信昨天
刹那间,我不再是从前的我
他的身影总挥之不去
哦,往昔在脑海浮现
为何他不辞而别,姗然离去
一定是我说错了什么,我只好静静等待)
……
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冉齐眼前,一起经历的海难,越过的高山,经历的洪水,爬过的蜀道,朝见过的天子,阿离的善良,许陶的博学,曲河的关爱,鳖灵的正直,里颂、环和帕吉的坚韧,船长、大胡子和小哑巴的朴实和勇敢,还有那神秘的像胥大人,他和蜀王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那感觉为何如此真切?
“你有没有觉得,李小溪一直看向我们这里。”听完音乐会,阿威喜滋滋地问道,把冉齐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有吗?”
“李小溪是真美啊!”阿威一脸沉醉,“冉齐,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嗯。”冉齐有些心不在焉。
“那咱们定下君子协议,不管将来李小溪看上我们俩中的谁,另一个一定退出,怎样?”阿威说这话的神情竟然很认真。
冉齐被他逗乐了,敲了他脑门一下,说道:“你先让人家喜欢上你再说吧!”
阿威看了看手机,说道:“不跟你扯了,吃饭去吧?”
跟往常一样,俩人去离这里最近的三食堂,一人叫了一碗桂林米粉。
记得刚到岭南大学时,冉齐觉得整个食堂都弥漫着一股猪大肠的味道,硬是不敢去食堂。
自己猫在宿舍吃了一个月方便面,后来实在是熬不住了,才来吃食堂。
哪成想竟然被食堂师傅的厨艺成功策反,被越西美食俘虏了胃,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现在一样,眼前一碗看似平平无奇的桂林米粉,他也能吃得美滋滋的。
吃完饭后,两人顺便去狗洞买了两杯西瓜汁。
哦,对了,所谓狗洞,其实就是一条小吃街。
每个大中院校大概都有这样一条知名食街吧,像北大的畅春园,苏大的十梓街,中大的小北门。
岭南大学的美食街之所以叫狗洞,是因为入口的门是个低矮的圆拱形门,个子稍微高一点的男生,只能弯腰通过。
大家猫腰进猫腰出的,就像钻狗洞一样,大家就给它取了这个芳名。
吃饱喝足后,冉齐叹了口气,跟阿威说:“你先回宿舍吧,我还有事。”
“大中午的,你要去哪?”
“跟导师约了中午见面。”说完,冉齐打了个饱嗝,向教师办公楼进发。
虽然睡得很饱了,但还是脑壳痛,不为别的,就为论文选题问题。
冉齐是岭南大学研二学生,正为毕业论文而烦恼,在坊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
岭南大学,是一流的本科,二流的硕士,三流的博士。
所以冉齐对自身的定位很清楚,自己索性算个二流子呗。
回想当年考研的历程,低空飞过初试线,复试超常发挥。
嗨,也不是什么超常发挥。
其实就走狗屎运猜中了复试题!
什么《说文解字》,《文心雕龙》,他准备复试时恰巧看了这几本书,以至于复试时能对答如流。
结果弄得负责面试的教授大呼其为百年难得一见奇才,并钦点收他为弟子。
以至于原来立志研究应用语言学的他,硬生生被拉去研究古籍整理。
研二下学期,专业课已差不多上完了,因为他研究方向是古籍整理,全靠在老祖宗的故纸堆里刨东西,正儿八经研究起来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赛,所以一般在研二下学期就要进入毕业论文选题了。
他边走便琢磨着怎么跟导师电话沟通选题的事。
冉齐的导师对学术研究有着满腔热忱,所以大中午的还在办公室工作着。见冉齐进来,指了指前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展开一轮师生间的对话:
导师:你的论文选题,有什么想法?
冉齐:老师啊!拿起别人的毕业论文,也许真的难体会花了多少心血,直到今天自己也开始准备了。
我已经对岭南地区的文人进行了地毯式的搜寻,由于有那么多限制条件:
要是岭南的,字数适中,有两个版本以上,有名气,没被人校勘过。
真的很难啊。
虽说冉齐平时搞研究爱划水,但这次态度还是认真的,毕竟关系到拿学位的事,确实在认真查。
但往往查到一个稍合适的,满怀期待,再查下去,又不行,一下DO
>>>点击查看《边裔十八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