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罢了。我只因这芍药虽美,偏隅一角过于孤寂,你可知这芍药又名将离?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只见那像胥大人忽然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状的情绪。
冉齐别过脸去,顾左右而言它:“我在蜀地之时,一故友曾赠我一副丝帛丹青,还跟我说乃古蜀王所画。”
“哦?蜀王所画何物?”
“一人像。”冉齐隐去那人像他的事。
“想必那人对蜀王必定很重要。”
是啊,像胥大人一番话倒是点醒了冉齐,他细细一想,那蜀王如果画的真是我,必定是跟我有联系之人,难道之前的推论是对的,蜀王真的是从现代来的?那他会是谁?
冉齐在大脑中快速搜索自己在现代的亲戚朋友和同学。
而且我对他来说还很重要?
搜索了一圈,至少认识的人中没有人意外失踪什么的啊?都在现代活得好好的。
“大人,茶好了。”下人通报道。
书房之侧另设一间小小的茶室,一股茶香已经溢出来。
“那日有幸听闻你所说泡茶之法,我也试着只做了些,鳖灵兄随我去茶室品茗细谈。”
冉齐这才回过神来。
周公制礼后,对礼仪十分看中,就是外交礼仪这块也是一大堆繁文礼节。
周朝外交有两层含义:一是周王室与华夏诸侯的交往,二是以周为主的宗藩体系与“九夷”、“八蛮”、“六戎”、“五狄”等少数民族政权的和平交往。周天子将按“外服”之礼接见越裳国使者。
西周外交礼制是一套极繁、极细的程序。像胥大人跟他交代了朝见的流程和注意事项,实在太复杂了,听得他是云里雾里。
回来之后,阿离问道:“今日谈的如何?”
“谈得还算不错,你心上人还拿你芍药花手绢细细端详呢。”冉齐喝了口茶,揶揄道。
哪知阿离噗嗤一笑:“实话告诉你吧,那日像胥大人赠我芍药只是有求于我,他风姿绰绝,当日追求者众,不胜其扰,知我是越裳国使者,自然无男女之意,假意赠我芍药,断了其他人念想。我虽对像胥大人有仰慕之心,却无男女之爱。绣那将离赠予他,不过因为即将返回越裳,以表惜别之意罢了。”
竟还有这等事!
这时曲河也过来了,询问冉齐与像胥大人见面情况。冉齐如实禀告了朝见的礼制要求,然而,曲河越得知周朝的朝见仪式庄重,面上颜色越难看?
“有什么问题吗?”冉齐问道。
曲河长叹一声:“昔日蒙国君信任,带金银数箱,特产几篓前来朝献,那料一路波折险阻,贡品几乎折损殆尽,金银也所剩无几。”
冉齐心头一怔,你们千里迢迢的过来,说要朝见天朝天子,眼看着日子都定了,竟然说贡品没了?!
“也并非全无,只剩下了它。”阿离补充道,手指向堂前正啄着毛的白雉。
什么?!就送它?
过了多日,越裳国使者在像胥大人的陪同下来到了王宫附近。只见像胥大人与使者走在前面,后面有几个人抬着座轿亭,挂着红彩,亭内有一个笼子,里面装着要进贡的白雉。
大司徒闻越裳国使者驾到,即率宫乐队,吹吹打打,锣鼓喧天,据说这迎宾曲还颇有讲究,按等级分别对待的,主要是为了显示周朝威严。
太宗伯负责安排周王外见,越裳国作为九夷之国,于东门之外西面北上行礼面见。
越裳国使者曲河、阿离一正一副,带着许陶和冉齐两个翻译,由像胥大人陪同拜见天子,越裳国与中国相距遥远,言语不通,所以其文字需要翻译成汉文才能听懂了,没有人既懂汉语又懂越裳国的语言,所以要先派一个翻译官将越裳国语言翻译成其他的语言,反反复复辗转,才能译成汉语。
三个心累的翻译官辗转了九次,经历了一个类似“越裳语——广东话——湖南话——湖北话——河南话……周朝官话”的过程,才翻译成功。
所以当时见面的场景大致就是那正使就开口,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话,不知啥意思,旁边一个翻译,即放开喉咙,哩哩噜噜又说了遍。可是大家仍然听不懂,不知说了些什么。
宗伯见此情景,又叫自己的翻译像胥,重新为大家翻译一遍,大家听懂了,其大意是:“道路悠远,山川阻深,音使不通,故重译而朝。”
成王以归周公。
周公曰:“德不加焉,则君子不飨其质;政不施焉,则君子不臣其人。吾何以获此赐也!”
越裳使者请曰:“吾受命吾国之黄耇曰:久矣,天之无烈风雷雨,意者中国有圣人乎?有则盍往朝之。”
成王听了后,很高兴,即慰问使者几句,并向越裳国君表示感谢。
曲河又提出:“越裳国君派了三只队伍前来朝贡,两支队伍于滇地会和,还有一支队伍至今没有消息,而现在的队伍中,使臣里颂带的队伍路遇海难,原来识得方向的里颂也遇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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