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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吃,但是吃多了,确实酸得牙口受不了。还是想念越裳国的甘蔗。”
南越之地盛产甘蔗,冉齐倒是有所耳闻,据史书记载,“交趾所产甘蔗特醇好,本末无薄厚,其味至均......斩而食之既甘,榨取汁如饴饧,名之曰糖,益复珍也。又煎而曝之,既凝而冰,破如砖,其食之入口消释,时人谓之石蜜者也。”
可是这是蜀地,上哪找甘蔗去。不过想吃甜食,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冉齐睥睨了捂着腮帮子的两人,问道:“汝等当真想食甘?”
两人连连点头。
“不是没有,只是你俩得受些皮肉之苦,可愿意?”
两人面面相觑。
翌日,冉齐就叫上许陶和大胡子上山。
许陶疑惑不解,问道:“这往何处寻甘食。”
冉齐也不直说,故弄玄虚,吆喝道:
“繁布金房,叠构玉室。咀嚼滋味,酿以为蜜。散似甘露,凝如割肪。冰鲜玉润,髓滑兰香。穷味之美,极甘之长。百果须以谐和,灵娥御以艳颜。”
爬了好一段路,耳边传来嗡嗡声,冉齐精神为之一振,兴奋地说:“找到了!”
冉齐记得古籍有载,古人所食之蜜,皆为岩石、林木、土穴间野蜂所产,因而称为石蜜、崖蜜、岩蜜、木蜜、土蜜等。
于是专找山里这些地方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只是这野蜂可不是好惹的,他当然不可能亲自上,于是从背包里拿出两块麻布,扔给许陶和大胡子。
“给,用它把自己包严实了。”
“这是做什么?”大胡子一脸懵逼。
冉齐指了指树枝丫上的蜂窝,对大胡子说到:
“你用竹竿把那蜂窝捅下来,然后撒腿就跑。你捅了人家的窝,这些野蜂肯定跟你拼命,记得跑快点,顺风跑。”
大胡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那我呢?”许陶已经有些后悔跟来。
“大胡子把野蜂引开后,你赶紧把蜂巢放进篓子,往反方向跑,离开此地。”
冉齐安排完后,拍了拍身上的土,说了句:“祝你们好运!”
就撒丫子跑得老远了。
冉齐在坝下等着他们,朝河里扔了一会石子,无聊死了,终于看到他们耷拉着脑袋下山了。
“怎么样?”冉齐跑过去问。
“咯,都在这里。”
嘻嘻,还真不少。
许陶和大胡子可高兴不起来,板着个苦瓜脸,也难怪,身上被蜜蜂蛰了好多下,不郁闷才怪。
冉齐见状,从蜂巢里挤了些蜂蜜,对他们说:“来,尝尝。”
两人用手指分别划了一块蜂蜜,放在舌尖舔了舔,尝到甜头的两人马上眼里有了神采,转悲为喜:
“此乃甘也,此乃甘也!”
冉齐用采回来的蜂蜜又做了一些蜜饯,无奈小哑巴采果子上瘾了,天天往山上跑,每次背一大筐回来,弄得冉齐直摇头。
又吃不完,怎么办才好呢?那只好酿果酒了。
曲河做生意经常往城邦中心跑,冉齐就托他从集市上买些酿酒的器具来。
硕大的滤酒缸小口圆肩小底瓮、尖底瓶、细颈壶等,酿酒、盛酒或饮酒的用具一应俱全。
曲河真是个经商小天才,跟他一提,就全收罗齐了。只是难为了鳖灵,一路上用牛车拖着这些瓶瓶罐罐,累得半死。
酿完酒,还空出了几个陶瓮,用来干什么呢,冉齐是个强迫症,就是见不得空着的容器,非得把它们盛满不可。
冉齐正撑着下巴,坐在门槛上找灵感时,看到船长和大胡子外出打猎,肩上挂着兔子和鱼,哼着调子,从田埂上朝屋子走来。
对了,可以做肉酱啊!
《礼记》有云:“腶修蚳醢,脯羮兔醯,麋肤鱼醢。”
醢,指用鱼、肉等制成的酱;醯,指带酸味的酱或酱汁,用以调味。因此也称为“醢酱”和“醯酱”。
古籍记载,醢起源约在殷商时期,还远早于豆酱呢。
说干就干,冉齐将吃不完的兔肉鱼肉晒成肉干,加梁曲、食盐和好酒,渍之,置于容器中,密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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