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晃悠悠走来的叙白,「这是挨了训了?」
我摇了摇头,小声道:「师尊怕是又犯病了。」
叙白握了一下我的冰凉的手,瞧着我额头的桃花,沉了脸,每次师尊想起心中那人都会说上我两句,我统一跟叙白说师尊犯了病。
不用去师尊那的日子,我都窝在自己的药圃除草制毒,叙白上仙偶尔来给我带几株罕见的草药,顺便把我制的毒都吃掉。
我满足地瞧着池塘里的大黄跟小红,日子若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我掰了掰手指头,叙白上仙一连五日都没有来我这小院,我刚让灵鸟给叙白上仙送了个信就瞧见师兄慌慌张张朝师尊殿里跑去,瞧见我,又是满脸心疼。
我?嗯?
没等问上两句,就瞧见了师兄身后缓步走来的绿衣女子,青丝如瀑般垂落,额中间缀着一朵小小的桃花,人面若桃花。
女子笑着瞧我,我惊得捂住了嘴,明白了,这是正主啊,正主回来了耶,撒花啊!
那女子越过我朝上看去,我也转过头瞧见师尊站在台阶上往下瞧,身形微抖。
「姩姩。」师尊一开口,声音已是一片喑哑。
师兄站在我身边歪头看着我,「阿沅,那个,你别难过,你要抄的经书我帮你抄,埖乞殿的洒扫师兄包一个月!」
我握住了师兄的手,内心感动的翻江倒海,眼窝里蓄得是我的激动地泪水,今日都不用哭出声走程序吗?
三山九州都知道师尊的白月光栎姩回来了,于是我这个小鬼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偷懒出去玩,一连小半个月我都厮混在月老祠。
其实也是为了避开栎姩上仙,谁见到身边有个自己的替身都会觉得厌烦,就是可惜了我那药圃,好久都没做毒药了,我手痒啊。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好几日都找不到叙白上仙了啊。
月老瞧着我无精打采的,「小沅沅,你这怎么了?」
我拖着腮瞧着月老理红线,「月老,心动是什么感觉啊?」
月老激动的扯断了手中的红线,「小沅沅,你终于开窍了!」
月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以本座千百年看话本子的经验,小沅沅,干掉正确答案,你就是正确答案!」
我瞧着月老胡言乱语,皱起眉头,「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正确答案啊?」
「你说的不是你栎姩?」
我呆愣地摇了摇头。
「那你刚问我什么是心动?」月老也懵住了,「说的不是柢卿?」
我接着拨浪鼓摇头。
「那你心动哪去了?」
「叙白上仙啊。」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沉默。
月老拍了下脑门,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那老铁树让你一块小石头开了花了?」
「叙白上仙真身是棵铁树吗?」我不知道摇头还是点头,「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
「我听说大荒有一种药叫易醉,它能让人看清自己的心意。」
月老挠了挠头,「有是有,可是那药劲太猛,许多用了的小仙都折了修行。」
「再说,你年龄尚小,慢慢感悟这世间情爱也不迟啊。」
我陷入了沉思,慢慢感悟要感悟到什么时候啊,顺手从月老的线团里抽出五根红绳。
没等我琢磨明白什么是心动,师兄来寻我了,说是师尊设了宴,邀请三山九州都来参加。
梧山已经许多年都没有过大肆宴请了,看来师尊对栎姩上仙很是重视嘛。
我瞧着师兄欲言又止,师兄瞧着我支吾其词。
我挠了挠头,「师兄啊,我这张脸摆在那,怕招人讨厌,影响师尊与栎姩上仙的感情啊。」
师兄也挠了挠头,「阿沅,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可栎姩上仙说是不介意,还特地让我来让你回去啊。」
我大大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去问问叙白上仙去不去,他若是去的话,我明日同他一起。」
师兄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的肩膀,「阿沅,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师妹,无论发生什么,师兄都罩着你。」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师兄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
等宴会快要开始时,我才拖着叙白上仙回了梧山,一路上众人都一脸同情的瞧着我,瞧得我浑身发毛。
叙白上仙扯上我的袖子,将我摁在他的席位旁边,我小狗瞪眼,感恩啊!
我瞧着坐在首位的师尊与栎姩,悄声问叙白:「上仙,您觉得我跟栎姩上仙长得像吗?」
叙白斜瞧了我一眼,「你比她长得好看。」
我拍了叙白手臂一下,「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我总觉得我与栎姩上仙长得不是很像。」
叙白举起酒卮喝了一口酒,「人家是端庄稳重,你是傻傻捏捏,当然不是很像。」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毒扔在叙白的酒卮里,这人真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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